而在他委婉询问他这么做的原因时,他又顿时理直气壮,但是迅速涨红的脸与耳朵背叛了他的真实情绪。

    他说:“你的屁股很好摸,孤想摸摸,不可以吗?”

    甚是无赖的口吻,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又哪有威严帝王的架子?

    姬歧:“……”

    然后他表示陛下想摸可以直接摸,不必这样偷偷摸摸。

    他本来就是这么一说,哪知奚荣昇竟真的那么不要脸,就直接不和他客气了。

    多次一言不合地将他搂到怀里,然后就开始揉他屁股,不仅揉屁股,还抚摸他腰肢一类的敏感部位。

    将他折腾得身体发软,喘息连连,身下还起了反应。

    然后他婉拒了奚荣昇主动帮忙的请求,自己去浴池解决。

    对于奚荣昇的举动,他仍是没多想,只当陛下是经过那次后,唤起了一些身体的本能,是以对他做出了这样亲密的举动。

    而奚荣昇实际上就有很深邃的思量了。

    他要让姬歧忍不住,主动要求跟他上床——如何行床事,让姬歧手把手“教”他。

    光是想一想那场景,他就激动得热血沸腾。

    然而设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姬歧这么多天被他弄了那么多次,仍然是只字未提与他上床的事。莫说是做到最后一步了,就连手也没再来过一次。

    但是奚荣昇没有放弃。

    他相信只要自己多弄几次,姬歧总会忍不住主动开口的。

    眼看春秋会只有三日就要到了,奚荣昇见到了金西——他各地产业的总负责人。

    金西是个憨厚长相的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精明的商人,而与他对话过几句后,能明显感觉到他为人处世的圆滑。

    金西将账本呈给了他看。

    里面记录数字的位数达到了骇人的地步,就连奚荣昇也惊了一下,原来他私库也有这么多钱!

    很快,他注意到了小细节,“我们的生意与蚩族也有来往吗?”

    “是的。”金西道,“有些东西只有蚩族那边才有。自我灵族与蚩族签订了和平协议,两族间就常有贸易往来。”

    奚荣昇想了想,又问:“按照你们这命名规律,可有‘南’与‘北’?”

    金西知他失忆,给了他肯定的答案,“属下等八人,东南西北,春夏秋冬,乃陛下于万人中选出,为陛下重用。”

    奚荣昇大吃了一惊。

    一共有八人?

    那现在另外六个人去哪儿了?

    他问了这个问题,金西道:“属下不知。吾等八人被陛下分配了职位后,便再也没有联系了。”

    奚荣昇于是问起了记录他全部势力分布的册子一事。

    金西似乎有些茫然,又表示不知。

    奚荣昇又问:“那你可知有什么方法能让隐藏的字显形?”这里为的是那本他在暗室找到的空白册子。

    他疑心罗焯故意对他有所隐瞒。

    因为记录册一事,他还是从安封吟嘴中得知的。不管罗焯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也没法再将所有事都告知于他。

    这就在金西的能力范围之内了,他滔滔不绝地开始讲:“常用的方法是用经过川柏浸泡的水洒在纸上。不过具体情况还得具体分析,比如……”

    奚荣昇一一记下。

    回去后,他叫人准备了这些东西,每种方法都试了一遍,但是空白的纸仍是空白的纸。

    奚荣昇:“……”

    他开始不懂自己。

    既然自己早就知道自己现在会失忆,那么为什么不将这些事情给理清楚,让现在的他好接手?

    ——还是说这是自己之前刻意而为?要让现在的他抽丝剥茧,慢慢将这些全都捋出来?

    想到暗室里的东西,他心中感觉不大妙。

    春秋会当天,他又溜出了宫。

    街上熙熙攘攘,他听到不少人都在讨论这次春秋会的事。

    “那屈添珩,据说是黎族第一天才,这次在会前力战诸多才俊。”

    “屈添珩?之前都没听说过啊。”

    “嗐,听说是黎族族长秘密培养出来的。先前其他人都挺仇视他的。后来有相当一部分都被他的能力折服,要追随于他。”

    “啧啧,中九族的人,终究是成不了什么大器的……”

    屈添珩。

    奚荣昇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