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荣昇长舒了一口气,清空了脑子里的思绪,拍了拍桌上堆积的奏折与文书,道:“这里还有大堆公务,孤正头疼着。咱们一道处理吧。”

    姬歧笑道:“好。”

    繁星似棋地点缀在漆黑的夜空。

    宫侍已然歇息,暗卫尽忠职守地蹲在主殿附近,自觉地封闭了听觉。

    殿中仍是亮着灯光,尤可听见里面微小的喘息声与低吟声。

    “唔……陛,陛下……”

    姬歧手肘撑在柔软的床铺上,垂着脑袋,发丝遮住了他的侧脸,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的快感。眼眸迷离,双唇微张,浅浅地喘气,倒有了种脆弱的美感。

    奚荣昇身下抽插,手掌抚摸着他拱起的肩胛骨,顺着凹下的脊线,一直摸到了腰,肌肤柔软滑嫩的手感叫他爱不释手。

    突然,他停住了动作,说道:“对了,阿歧。”

    “恩?”姬歧将眼睛睁开了些,酸软的腰肢让他轻易直不起身,奚荣昇也没将他的东西给抽出来。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想费精力去直身,仍是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只将发丝撩到了脑后,回过了头看奚荣昇。

    奚荣昇若有所思,“孤过往与安夫人关系怎么样?”

    姬歧:“……”

    他感觉到了无力。

    他们这不是在做爱吗?陛下为什么不可以专心一点?

    他声音略不稳地道:“陛下为何提到了她?”

    “因为孤今天去安府,碰到了她。她……对孤态度很奇怪。”奚荣昇越想越不得劲。

    姬歧:“……”

    他发现他的陛下思维跳跃总是大得让人摸不着边。

    “她是陛下过去甚是敬重的长辈。”姬歧不想多费口舌,只想继续做爱。

    “哦。”

    好在他说完后,奚荣昇就继续做了起来。

    照例两发结束后,奚荣昇抱着姬歧去清洗。

    奚荣昇将姬歧搂在怀里,给他擦洗过小腹的白浊后,按揉他软下来的器物。

    姬歧侧过头,略微抬身,打算亲吻他的唇,冷不丁听见他又问:“她与我过往常常见面吗?”

    姬歧先是愣了下,思考了几秒钟他所说的“她”是谁,很快他意识了过来。

    姬歧:“陛下很在意她吗?”

    “就是感觉有点奇怪。”奚荣昇拧着眉。

    安封吟是他从小的伴读,那么安夫人多半也是看着他长大的——或许奇怪的不是安夫人,而是对他过于疏离与冷淡的安封吟。

    是他们之间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姬歧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臣……对陛下的事也了解得不多。陛下过往鲜少同臣说您的私事。”

    他对上了姬歧的眼眸,对方虽然极力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眸底却是难以掩饰的落寞。

    奚荣昇立马抛开了心头多余的念头,抱紧了姬歧,在他唇角亲了一口,手指探入了穴眼,将里面的精液顺着水给带出来。

    手指抽插了数次,将后穴洗干净后,奚荣昇又盯上了姬歧柔顺的发丝,握在掌心把玩。

    姬歧趴在他胸口,暗搓搓地挪了挪身子,胯部贴紧了他的小腹,开始暗示:“陛下,春秋会暂且告一段落了。”

    奚荣昇没听出来,“恩,辛苦了。”

    试图求欢惨遭失败的姬歧:“……”

    正当他想要再接再厉暗示时,奚荣昇突然眼睛一亮:“你等等!孤马上回来!”

    然后他倏地出了水,上了岸,如风一般地冲回了殿。

    徒留姬歧独自在水中呆滞:“……”

    奚荣昇回来时拿了两根发带。

    他兴致勃勃地给姬歧的头发分了两股,分别让它们垂在两边的肩头。

    姬歧的样貌是倾向于雌雄莫辨的俊美,若非是喉结,以及相对于女子而言过于宽阔的肩膀与过于平坦的胸部,只怕很容易叫人错认性别。

    而现下如瀑般的发丝遮住了胸口,奚荣昇还拿发带分别将他的两股发丝给绑了起来,俏皮地扎了蝴蝶结。

    两只鲜艳的蝴蝶为发丝的黑与皮肤的白增色了许多,好似随时都会扑扇着翅膀飞走般。

    奚荣昇退后了几步看他,顿时惊艳。好一个俊俏绝色的黄花大闺女!

    姬歧低头看自己的发型,陷入无言:“……”

    “阿歧,你穿女装给孤看看呗?”奚荣昇心动地怂恿。

    姬歧心中酸溜溜,面上若无其事,语气漫不经心地道:“陛下其实是喜欢女子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