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出来的是一个监控视频,一个男人正在推一个女人的头, 女人脸上已经全是血。

    他们身后跟了不少人,却没有人上前阻拦。只有一个小孩在边哭, 一边试图让他不要再动手。可一个小孩能有什么力气呢。

    “什么烂人。”宋之桃皱起眉来, 没有看完。

    徐挚拿回手机,递给周燃也看了看。

    周燃看完也很生气:“太过分了吧, 这个视频就是今天的?”左上角显示着时间, 是今天早上。

    徐挚点头:“对啊, 大过年的,有什么事情要动手啊?”

    “不管什么时候也不能动手。”宋之桃说。

    “没错。”

    周燃咽了口口水,突然说道:“其实我爸以前也打过我妈。”

    两人看着她, 有些惊讶。

    “就那一次,但我到现在都记得。所以有时候看着他们似乎感情挺好,一致让我结婚, 我就觉得有点割裂。”周燃有些难受, 这视频让她一下就想起了过去那些画面。

    徐挚好奇:“那你怎么说的?”

    “我什么也没说,说了也是白说。”周燃自嘲笑笑,她哪能改变父母的思想啊,“我就直接逃回来了。”

    徐挚叹着气摆着头:“惨,大写的惨。还好我没回去,不然肯定也是这些烦人话题。”

    宋之桃问:“为什么会有人觉得打得好?”

    “我能明白我就成疯子了, 这些人的脑回路就是不一般, 说什么, 大过年的还动手, 肯定是这女的犯了大错。”徐挚疑惑得不行, 这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

    “真的是疯子。”周燃也摇着头,“看她完全不敢还手的样子,好可怜。”

    “你说她要是有桃这肌肉,这男的还敢打她吗?”

    周燃不确定地摇头:“不知道,不过结了婚生了孩子,应该没有时间去练肌肉了吧。”

    “那也太恐怖了吧。”

    宋之桃听着她们讨论,脑中还有那个视频的画面,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富婆终于从徐挚手里逃掉了,但它没跑远,换了个目标,在周燃脚边蹭来蹭去。

    周燃本来有点郁闷,但小猫的蹭蹭让她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一些。

    吃完饭,三人来到阳台,看着江景夜色。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平平无奇吗?”徐挚说,“这景色虽然好,但每天看一样的也得腻吧?”

    “还真被你说中了。”宋之桃说,她最近确实是越来越体会不到这豪宅的快乐了。

    徐挚“啧”了一声:“我就那么一说,你还真这么想的?真是凡尔赛大师。”

    “我要是有钱了,就在每个城市都买一套房子,不管去哪都有自己的地方住,想想就开心。”周燃幻想道。

    徐挚也开始幻想:“我要是有钱,我买两个铂金包,一个自己背,一个给我家狗当捡屎袋。”

    “……”宋之桃一时语塞,“你和你家狗真够平起平坐的啊。”

    “必须的,我有的,我的崽崽也必须得有。”

    “你该不会给它也喝奶茶吧?”

    徐挚一脸无语:“我有那么脑残吗?”

    “这谁说得清呢。“

    徐挚更无语了,只想给宋之桃一拳,但想想自己可能打不过她,不到两秒就会被反杀,就还是算了吧。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打我,但发现打不过。”宋之桃看穿了她,并说了出来。

    徐挚五官都拧在一起了:“你还有读心的技能了?你该不会在修炼吧?”

    “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好吗?”宋之桃说着站了起来,“不过我可以教你们一招。”

    “什么?”

    宋之桃上次体验了巴西柔术后,还没找到机会复习,现在有两个人摆在她面前,正好供她试试。

    她来到徐挚身后,手绕到她前面把她脖子环住,那只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肘内侧,这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向上使劲。

    徐挚下意识就拍她的手,让她放开了自己。

    她咳嗽两声:“我靠!你什么时候学巴柔了!”

    周燃人都看傻了,怎么来一趟朋友家里还有生命危险的。

    “你知道?哦对,你是法医来着。”宋之桃说,“只学了个裸绞,其它还没来得及。”

    “我知道,之前接触过一个案子就是被绞死的。”徐挚还觉得难受,“当时我就学过,但忘得差不多了。”

    宋之桃教起来,唤醒她的记忆。

    “好像会了。”徐挚起身,准备拿宋之桃练手,得报复回来。

    但她勒住宋之桃后,宋之桃却轻轻松松把她的手给掰了下来。

    “不对,你没搭对扣,这样不好发力。”宋之桃又从头说了一遍应该怎么做。

    徐挚有点懵,她也太强了吧,感觉跟她比起来,自己简直是手无缚鸡之力。

    这次徐挚认真学习了一下,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