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炸了:

    “卧槽,我突然觉得男的打女的也ok了怎么回事?”

    “卧槽启夏好a,你们听见了吗,他女人。”

    当然也有觉得不太对的:“可是男人打女人确实不公平呀。”

    这人立马遭到集体反对:“五对一,一开始是谁不公平?”

    姜之瑶没心情听下面乌洋乌洋,她一直在专心绊倒某小姑娘。姑娘她身手快捷,绊倒不容易。终于听到一声钝响后,祖奶奶才喘了口气,几乎是下意识地嫌弃说:“谁是你女人。”

    启夏:“我前妻不算吗?”

    姜之瑶:“你也知道那是‘前’。”

    下面又呆了:“卧槽姜瑶瑶在嫌弃启夏,卧槽前妻又是什么……??”

    虽然一开始两边势均力敌,但随着时间拉长,启夏和姜之瑶这边呈现颓势。

    祖奶奶深觉这个老灵魂安在姜瑶瑶的弱胳膊弱腿上太吃亏了。她只能顾得上眼前,不能顾得上周旁。周旁的启夏,一个敌四个。

    后来,在同学们“”的声音里,祖奶奶余光看到一个红发小妹绕到启夏的动作死角,抄起来他方才丢到一旁的板砖。

    这小妹估计也不擅长打架,没有拍到人后脑勺上,倒是怼到启夏脸上。

    ……一道红色瞬时从他英俊的脸上蜿蜒而下。

    学神他破相了。

    学神顶着一脸血,倒是有心情和姜之瑶说:“别看了,老子跟你一样,不擅长打群架。”

    “哦对了,老子上辈子是不是挺斯文的,没打过架?”

    姜之瑶:……岂止是打架。

    乐成二十五年夏。

    姜之瑶入狱,又被圣上批了死期,满城皆惊,感叹着才女这一世的不幸遭遇。其中属韩大才女最为淡定,表现得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我早就知道,她不会做什么好事。”

    “呵呵,她也不过有几分姿色,还真以为自己才华横溢了呀?”

    “死就死吧,死了也省得缠着我们姜大少爷。”

    “也亏得圣上怜悯,只赐个死。不会慢慢磨……”

    当王怀素找她,说姜夏拿走了伪造的书稿之后,韩大才女也不以为然:“那些字是我依着市面上流传的几篇姜体文去写的,已经像个□□成,圣上哪有那心思,一点点去比对?”

    “放心好了,她家没有背景、只有罪名,也许圣上早就看她不顺眼呢。”

    谁料就在这个夏末,一个晴朗的早晨,人们惊异地发现,有人大轿子抬到了大狱旁,一个穿着甚是华贵的女子从里面被人搀扶着走出来,伸出小脚迈到轿子上,还揉着腕子说:“烦死了,让我一口气写这许多字。”

    韩大才女根本不信姜之瑶能好端端的出狱。别人跟她讲,她只道是胡说。

    她万万不曾想,另一个消息足以在后来将她轰炸得目瞪口呆:

    “皇上下令,为姜之瑶及其母赐三进三出的四合院及50个仆人,配合无数大礼奉上。”

    韩大才女:?!?!

    再过两天,韩大才女以为小明城传话的是疯了,要么是自己疯了:

    皇上,大张旗鼓地为太子赐婚姜之瑶。

    当时,太子从狱中见过姜之瑶后,很快拿到了肥肥的、粗长的更新,喜悦之下,遵守约定,如姜夏诱自己看话本子一样诱父王去看。

    皇上反倒是没有太子之前那么固执难哄,等散了朝,去太后宫里拜了拜,就回养心殿看起小说。

    与民同乐的确重要,他也在之前多次听闻这部《悦城通宝钗散记》的大名。

    但皇上远远没料到,这话本子的乐趣,竟然超越他之前的预期。他本身看惯了无趣的案牍长文,日复一日遵循着皇族的体面与权威,那么如今,遇到这样一本才华横溢的小说,自然……废寝忘食看文,差点儿不愿上早朝。

    看到断更处,他终于去找了太子。而太子则如姜夏一样告诉他:想看?看不了了,因为你要把这作者砍头了。

    皇上:……

    太子将一沓书稿一沓信件摆在父亲前。这人几乎是瞬间辨认出,所谓的姜氏亲笔信件是伪造的。画虎画皮难画骨,姜氏的字岂是那么好模仿的?

    皇上观点与太子观点一致:明城哭哭生,不可能做出背后说人坏话,酸溜溜发泄不满。

    他想法也与太子一致:这明城哭哭生,既然是被冤枉的,就得出牢。她得好好更新,努力更新,更肥肥的,长长的。

    但皇上另一个想法让太子始料未及:他的心头宝尚未婚配,这么好的姑娘,可得娶了来。一个女子,在家道中落之际还能写出这样的文章,可叹;而他皇家能娶罪臣之女,还能彰显他的清明大度。

    ……

    那个夏末,小明城的夜晚,时常燃放绚烂烟花。

    也不知是为了庆祝那备受人热爱的太子要娶妻,也不知是为了庆祝断更许久的《悦城通宝钗散记》忽然有了许多长长的大肥章,总而言之,人们都发自内心地感恩生活。

    烟花若光明的泪珠。泪珠里,太子忽然在某日又和人宣布:

    “他敬姜之瑶,这种敬慕只能放在心头,万万不可亵渎她。”

    皇上大怒:“敬她慕她就不能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