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嫌弃退婚,丢人丢到家。

    太子又问:“那你喜欢成王吗?”

    沈锦乔听到那个名字就厌恶的皱眉:“不喜欢,他不值得我喜欢。”

    “那卫北朔呢?”

    “绝对不喜欢。”

    加上绝对两个字,醉了还能说得这么斩钉截铁,看得出来是真的不喜欢啊。

    不过这个答案还不足以让他满足,顿了顿,压低声音,谆谆善诱:“那孤呢?”

    沈锦乔看着他,半响没说话,眼睛迷蒙,似乎醉得很厉害,分辨不出他是谁。

    容君执眯眼,唇角微微勾起一个邪肆的弧度,像是诱人堕落的恶魔,很有耐心的再问一次:“沈锦乔,你喜欢孤吗?”

    沈锦乔摇头,刚要说什么,容君执一把捂住她的嘴,直觉告诉她沈锦乔嘴里吐出来的不见得是他想要的答案,那就不说。

    他既然开始了,就不想听否定的答案,他要的是有一天她心甘情愿的说出他最想听的答案。

    “呜呜......”沈锦乔的声音被他堵住,软软的唇在掌心滑动,软到他心坎儿去了。

    这大概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对女子最亲近的接触,但显然不会止步于此。

    沈锦乔刚刚哭过,眼睛还湿漉漉的,仿佛无辜的小鹿,放开手,目光下移,看着她泛着血色光泽的唇,仿佛在诱人采撷,声音都不自觉的暗沉,哑声问道:“沈锦乔,你想不想吻孤?”

    沈锦乔的脑袋现在处于一片混沌之中,都快听不懂他说什么了,或者说根本听不懂,只是用一双茫然的眸子看着他。

    等不来沈锦乔的回答,容君执叹息:“罢了,孤自己来。”

    在她迷蒙的眼中,太子缓缓低头,有那么点儿忐忑生涩,但态度却坚决霸道,缓缓一触,陌生的触感,不可思议,却有什么情绪如洪水开闸一般,再也控制不住。

    一吻,疯狂,掠夺,恨不得将她吞噬。

    狂暴的宣泄了情绪之后,转为平缓,却恋恋不舍,不舍得离开。

    等到终于放开了她,她却已经闭着眼睡着了。

    沈锦乔是真的醉的,被折腾这么一下,实在撑不住睡去。

    看着她这么毫无防备的睡着,仿佛可以让他为所欲为,这可真是考验他的自制力。

    虽然尝到了滋味此刻心情不错,但是看着这人被他亲着亲着就睡着了,还是让人忍不住磨牙:“沈锦乔,你可真是好样的。”

    堂堂太子殿下主动吻她,她竟然敢睡着,别人求都求不到的垂青,她竟然这样对待。

    很气,可这气恼中更多的是对她的无奈,还有偷偷吃到糖的满足。

    气着气着气笑了:“睡得跟猪似的,孤真是败给你了。”

    十一月的夜风很凉,虽然没有下雪,但风里面似乎夹杂这雪的冰寒,她喝了酒,若是继续吹下去,明日定然会染上风寒。

    弯腰将她抱起,平日里看着也不是那种瘦得只剩骨头的,但抱在手里却轻盈没什么重量。

    第一次抱女孩子的太子觉得,还挺不错的,软软的,刚好把他的怀抱填满,果然,她天生就该落入他的怀中。

    将沈锦乔轻轻放在软塌之上,还贴心的拿来了旁边的毯子给她盖上。

    沈锦乔睡得很熟,小脸红扑扑的,而她的唇异常的红,更是诱人。

    容君执克制的捂了捂自己同样充血的唇,他得克制些。

    今晚本来有话要跟她说的,但她喝酒了,自然就没能说话,不过这样......也挺好。

    比预想中的还要美好。

    桌子上的盒子打开,容君执眼尖的看到了里面已经成型的簪子。

    白玉簪子,没有雕刻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就是树枝的形状,很是简单,但是对男子来说这样的形状最为合适,很漂亮。

    他把玉石丢给她只是因为生气她收了卫北朔的礼物,像个血气少年一般赌气,想要欺负她一下,让她打磨玉石,为难她一下,这样她就没心思去想卫北朔什么的。

    而他没想到她真的把玉石打磨了,还做成了一根不错的簪子。

    看着就很满意,既然是给他的,他自然就收了。

    盒子里还有几快玉,都画好了图案,但是却还没来及雕刻打磨。

    容君执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急,他会给她足够的时间的。

    临走之时还是没忍住,转身过去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不含欲念,但却满心欣喜。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想法,他要她,他看中的人,一定会成为他的。

    太子出去的时候,明诛也追了出去,太子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但是刚刚要出手就被太子的两个侍卫死死压制。

    等太子走了他们才放开明诛,明诛哪儿甘心?

    当着他的面进了主子的阁楼,他这个侍卫的脸往哪里放?

    可惜明诛的武功对付一个人还可以,太子身边两个侍卫,他连太子的边都没摸到就被拦住。

    雁风语气硬邦邦的说道:“你不要追来,我家主子并没有伤害你主子,你若是之一要打,别怪我们下手无情。”

    明诛愤恨:“卑鄙!无耻!”

    雁风很干脆的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卑鄙,两个侍卫一起打他,直接把明诛打趴下,然后拍拍手走了。

    都被骂了,以多欺少什么的,都不算事儿。

    明诛没有重伤,但是他比重伤还难受,打击在心上,觉得自己好没用。

    捡起自己的剑赶紧赶回去,拉着玉珠上楼:“你去看看主子可否安好?有没有......”

    后面的他说不出来。

    玉珠倒是去看了沈锦乔,没看出什么不对:“主子喝醉了,躺在软榻上睡着了。”

    明诛也上去看了一眼,见她安好,这才放心。

    玉珠奇怪:“哥,你怎么了?跟谁打架了?”

    明诛不说,转身往外走,看来得跟楼主说一说,他的功夫还得练练,不然以后怎么保护主子?

    第61章 太子的人品(1)

    正所谓一醉解千愁,沈锦乔酒量浅,果子酒也能醉,酒不烈,也不会让人觉得头疼,恰到好处,倒是让她睡得挺好,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醒来,沈锦乔有些不知今夕何夕,脑袋有那么一下下迷糊,大概是醉酒的原因。

    玉珠没有守在屋里,天色还早,还没到往日她起床的时候,沈锦乔也没喊玉珠,自己找了件披风穿上,打开房门出去,突然一股子冷风灌进来,冰冷刺骨,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瞬间清醒。

    院子里还挂着不少红灯笼昨晚没来得及取下来,沈锦乔愣怔一下,想起来了,好像今天她是该出嫁了。

    脚步一顿,反应过来,好像自己被人嫌弃了。

    拍头,她真是睡迷糊了,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忘。

    玉珠拿着洗好的茶具过来,见沈锦乔起了,忙道:“这外面冷,主子快进去,奴婢这就去给你打热水洗漱。”

    洗漱、梳妆、用膳,玉珠一直注意着沈锦乔,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昨晚明诛那反应,不像是没事儿的,不过看样子,应当是没什么大事儿,而且主子自己都没说,想来应当也不希望被提及,玉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问。

    沈锦乔撇着她那表情,大概猜得到她是有话要说:“今早起来,外面是不是有多了不少闲话?”

    玉珠闻言摇头:“奴婢还没出去呢,昨天下午侯爷就把府门封了。”

    沈锦乔想到自己老爹,叹口气,她让他操心了。

    也怪那成王,无端端的发神经神经,再说,你就算要退婚就不能早几天?非得等到大婚前一日添妆的时候,搞得多尴尬?

    吃了早膳上楼,沈锦乔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抄的书抄好了,该刺绣的绣品也做好了。

    本来因为大婚紧绷的神经,此刻突然觉得无债一身轻,有些一下子找不到自己该作什么了。

    突然瞥到自己桌子上的盒子,对了,她还可以打磨这些东西。

    然而打开盒子,沈锦乔却发现自己刚刚打磨好的玉簪子不见了。

    周围找了一圈儿都没找到,有些着急,这要是掉了,拿什么给太子交差?

    不对,她突然想到,好像昨晚太子是不是来过?

    印象里她是看到了,但是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她很少喝酒,酒量差不说,醉酒之后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霍长风倒是说过,她喝醉酒之后特别乖,特别听话,所以让她别在外人面前喝醉,绝对不能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