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境:活成狗……原主可不是这么表达的。】

    云夙:嗐,意思对了就行。他要是想强闯进来,那就别怪我下手狠了。ˋ^ˊ

    某种角度来说,男主和云夙的思维惊人地相似。

    陆仁贾正骑着五花马,器宇轩昂地走在花街上。

    不过是个青楼花魁,就算再心高气傲,也挡不住他。

    如果那花魁不识相,那就别怪他不给面子,闯进去了。

    穿过长长的风华街。

    陆仁贾终于带着侍从停在了花魁楼门口。

    楼门紧闭,可里面却传出丝竹之声。

    绕梁不绝。

    侍从去敲门通报,趾高气昂地说,当今三王爷定王驾到,要入花魁楼。

    来开门的是一个小童。

    只见那小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然后抬头说:“抱歉,花魁姑娘今日不见客。”

    “砰”地门就关上了。

    侍从当下就要发火。

    小小一个花魁,怎敢拒见王爷?

    周边渐渐地聚集了一些人,都新奇地瞧着定王今天是否能进去。

    这一届花魁是从来没见过客的。

    倒是愿意让人给贵人们送毛巾。

    富贵男子喝酒做局时,如果能收到有名望的青楼女子让下人送来的湿毛巾擦面,那便是极其威风的事情了。

    只是这花魁让人送出去毛巾,都是天价,能订得起的人不多。

    偏偏也因此,大家更为追捧。

    而今天,定王似乎铁了心要进花魁楼。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定王看到自己被拒绝在外,也没有发作。

    这些风月女子端个架子,不就是要博个高雅的名声吗?

    无非就是想让他在外面念几句诗。

    定王张口就来:“云鬓花颜金步摇,夙夜相思佳人笑。本王倾慕云姑娘已久,今特来拜访。”

    陆仁贾觉得自己这算是给足了面子。

    可是花魁楼里依然没反应。

    楼内。

    云夙:他这点文采,还是别念诗比较好……

    然而陆仁贾却以为是诗作不够多。

    他压着心中不悦,又念了几句诗。

    这几句诗是他新作的,他自己觉得念起来很风流倜傥。

    念着念着,花魁楼里还真有了动静。

    一个麻辣鸭架子从窗口飞出来,在空中划过弧形,朝陆仁贾砸过去。

    文武双全的陆仁贾自然是不会被砸到。

    但是鸭架子砸到了马脑袋上。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

    打他的马,那就是打他的脸啊!

    这还没完。

    门内传来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

    “定王爷,我们花魁云姑娘请您不要再念诗了。

    她说,聒噪,影响她食欲。”

    门外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聒噪?

    第105章 世界3:花魁无关风与月--柔娘

    定王不愧是男主,即使心里不爽到极点,也强行保持住了脸上的笑容。

    他现在还是蛰伏期,不能在外面轻易动怒,破坏全盘大计。

    陆仁贾向身边一个侍从使了个眼神,那侍从立刻会意,悄悄从人群中离开。

    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翻墙进入花魁楼的后院。

    他打算潜入楼中,在里面胁迫她们给王爷开门。

    侍从轻而易举地翻进了后院。

    他为了王爷,连大理寺的牢狱都夜探过。

    这不过是个花街院子罢了,如何能拦得住他。

    他刚翻进去,就在院子见到一个坐在树下摇扇的女子。

    女子带着面纱,躺在一把长椅上。

    身段婀娜。

    树影斑驳。

    她如葱段的手着一面圆扇。

    一摇一摇。

    把人的心都要摇得浮浮沉沉了。

    侍从本着专业的精神,目不斜视,就要往楼里冲进去,却听那女子开口:

    “这位公子可是来做贼的么?”

    女子的声音魅惑娇柔。

    好像一点也没有因为看他翻墙闯进来而感到惊讶。

    出生入死的经验告诉他,可能有诈。

    他忍不住就朝那女子看了一眼。

    就看了一眼。

    只一眼。

    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了。

    呼吸都乱了。

    再接下来,他后脑勺被重击了一下。

    晕倒了。

    身后,是拿着一个大铁勺的云夙。

    云夙皱皱眉:“柔娘,不是跟你说了多休息吗?这事交给我就行,你不用费神。”

    摇扇的女子眼里有了几分温柔,方才的魅惑全然消散:

    “这不是一直歇着有些烦了,刚好看到人,就玩一玩。”

    她的声音也变得清清朗朗的。

    “你要是晚来一些的话,我还可以揭开面纱玩玩他。”

    柔娘依旧是慵慵懒懒地躺在椅子上。

    她一抬手掀了自己的面纱。

    面纱下,不是娇美的面庞。

    是无数道丑陋的疤痕遍布在原本光洁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