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人数众多,时常有人走动,也没人太过在意。

    云夙和袁姑姑坐在一起,嘴里咬着一块凤梨酥。

    眼角却一直注视男女主的情况。

    【千境:主人,陆仁贾和郝恬珍那边要动手了。】

    云夙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知道了,我这边已经动手了。

    “袁姑姑,我吃饱了,想去看看刚下去的其他姐妹。”

    云夙擦了擦嘴角。

    “去吧,要记得在宫里守规矩,别惹祸了。”

    袁姑姑觉得云夙离席也好,再待下去,她怕云夙这性子一不留神就在桌上犯了什么大忌。

    ………………

    后花园中,有一凉亭。

    临在湖畔。

    定王和秦王先后走到凉亭。

    秦王今天不知道是吃坏了什么东西,肚子有点疼,想去出恭。

    可是这定王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离席出来了。

    秦王走过了凉亭,匆匆往净房赶去。

    定王却停在了凉亭,看着秦王仓促的背影。

    哼,以为去净房就能逃过一劫?

    定王陆仁贾打了个响指,可是疾风却没有按照想象中出现。

    他只好轻声换了一句:”疾风。”

    一个人影才倏地出现在面前。

    陆仁贾有些不满。

    他背过身去,看着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去盯着秦王,务必按计划行事。”

    身后没有传来回应。

    “咚!”

    陆仁贾背后忽然被重击。

    两眼一黑,晕倒在了凉亭。

    云夙从亭子旁边的花丛里蹿出,三步两步跨到了栏杆边。

    月光落进她的眼里,熠熠生辉。

    “疾风,做得很好。”

    第121章 世界3:花魁无关风与月--劫持

    皓月当空。

    花园里的树叶在风中摇曳。

    月光从树叶间隙穿过。

    斜斜地落在湖畔的凉亭里。

    又白又亮。

    似一地残雪。

    一个容貌俊美的男子坐在亭子内,面朝湖面。

    似乎在欣赏湖景。

    可是走近了,才会发现男子的双目紧闭。

    一副睡着的样子。

    热。

    很热。

    定王陆仁贾意识不清地坐在那。

    他记得自己被打晕了,现在醒来感觉全身发烫。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穴道都被封住了,站不起来。

    不仅如此,身体还过于兴奋,有一种不可遏制的欲望。

    陆仁贾是个经历过人事的成年男子,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也正因此,他知道自己中了计。

    他挣脱不了封穴的束缚,只能尽量听附近的动静,希望有人经过能发现他。

    可他忘了。

    他是定王。

    他一个人在凉亭赏景。

    谁敢上前打扰。

    不远处,花丛树荫间。

    云夙蹲在里面,静静地观察。

    她本想捂住自己的口鼻,掩藏气息。

    然而她的双手并没有空闲——

    身边一男子正被她死死地捂住嘴巴,身上点了穴道,也是不得动弹。

    男子面容俊朗,和定王有三分相似。

    秦王陆仁秉!

    此时,陆仁秉翻了个白眼,已经放弃了挣扎。

    他真是不知道触了什么霉头。

    堂堂秦王在皇宫,去上厕所就被劫持了(⊙_⊙;)

    说出来有谁敢信?

    他在宴席上好好地喝酒吃菜看美女,突然肚子痛只好去净房。

    定王非要和他一起,还不让侍卫跟着。

    结果走到一半,定王又去了凉亭,他只好一个人去净房。

    刚从净房出来,还在更衣室换了件香喷喷的衣服。

    他看着给他更衣的婢女,脑海里浮现出方才宴会上跳舞的红衣女子。

    那朵霸王花。

    美得不能忘怀。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也希望有机会能和那个女子近距离接触。

    不求能纳进府里,一起谈谈风月诗书就好。

    他这么想着,却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那女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距离很近,他看见她精致的锁骨。

    闻到若有若无的芬芳。

    女子向他伸出手。

    他差点要后退,毕竟是花魁,这样投怀送抱还是太莽撞了。

    他打算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请这位云夙姑娘自重。

    “请——”

    刚吐一个字就说不出话了。

    他被云夙一招锁脖!

    看似柔若无骨的手臂,意外地很有力量。

    陆仁秉怎么掰都掰不开。

    就差开口咬了。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打算这么做的。

    可是刚张开嘴,就立刻被封了穴道。

    全身不得动弹。

    云夙还捂住他嘴巴:

    “别瞎叫!姑奶奶我今天救了你,你就千恩万谢地好好看戏吧。”

    不仅如此,还一只手就把他拎起来了!

    他好歹也是个七尺男儿身,就这么一脸憋屈地被一个女子拎着给劫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