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我可立誓,待我登基为皇之日,便是迎你入宫为后之时。”

    郝恬珍扶着额头,觉得脑壳疼。

    她瞄了一眼在旁边看好戏的云夙。

    深深地叹了口气。

    云夙说的对,她和陆仁贾就算在一起以后也是会有各种矛盾的。

    她之前迷失在对陆仁贾的好感里,很多事情察觉不到。

    现在头脑清醒地审视陆仁贾,发现他其实非常大男子主义、极端、固执。

    这种类型的男人看似能给予安全感和依靠,但其实不懂得换位思考。

    “定王,我再说一次,什么后宫皇后,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只想自由自在地过这一生,不想被皇城束缚。还请定王高抬贵手。”

    郝恬珍板正了脸,一字一顿地说着。

    她觉得自己这回是毫无疑问地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了。

    可是定王的脑回路依旧十分清奇:

    “你一定会爱上本王的。”

    陆仁贾显然也是生气的,连“我”都不说了,直接自称“本王”。

    云夙:陆仁贾这个迷之自信是从哪来的?

    郝恬珍都懒得再说什么了。

    放弃沟通。

    她转身去了罗汉床边,帮云夙检查面膜。

    样子非常亲昵。

    陆仁贾刚说完那么自信又霸气的话就被晾在了一边。

    他尴尬之余,冷冷地看着罗汉床上的女人,觉得那双眼睛有点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不知道是哪个婢女,竟然这样大胆坐在床上。

    临走前,他问道“她是谁?”

    郝恬珍连眼皮都不抬:

    “她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

    (云夙:欧耶。(o)/!)

    第134章 世界3:花魁无关风与月--秦王府

    京城中,府邸距皇城的距离越短,价钱就越贵。

    因此,根据府邸与皇城的距离,能大致判断出这家人的财力和官位。

    而在这众多府邸中,看谁家门口来往的贵人更多,多半在当下就更有权势。

    趋炎附势,趋利避害。

    从来都是云镜国的官场之道。

    最近这段时间,定王府和太子府是门可罗雀。

    秦王府倒是门庭若市了。

    不仅白日里有人来访,连深夜时都会有访客。

    秦王陆仁秉坐在书房,一只手撑着下巴。

    打了个哈欠。

    他觉得这段时间睡眠质量急剧下降。

    不少原本依附于定王的势力转而向他示好。

    那些被太子过分怀疑的幕僚也转而投奔他。

    偏偏有的人想投奔的同时,又想低调一点,于是就大晚上的等到夜深人静才来。

    陆仁秉被迫从床上爬起来,还得拿出一副精神抖擞礼贤下士的状态。

    得亏他从小习武,还有点身体底子。不然这样折腾下去,他早就病倒了。

    他舅舅也来看过他几次,对他最近的状态夸赞不已。

    舅舅是当朝威武大将军陈浩,手握兵马重权,一心想扶持这个外甥上位。

    无奈这个外甥以前愣头巴脑地过了好多年,放着母族大好势力,不争不抢。

    最近倒是开了窍,总算是不辜负母族的一片期望。

    陈浩问起陆仁秉是怎么燃起雄心壮志的。

    陆仁秉搪塞着说,是自己长大了,明白了争位的重要性。

    可是他脑子里总是浮现出中秋之夜的场景。

    那个姿容绝色却言行怪诞的女子,在树影下问他:

    你想不想当皇帝?

    他怎么都摆脱不了记忆中这个俏丽的身影。

    也忘不了她的手覆在自己脸上时,那么柔软纤细。

    她那么美丽,却一个问题就问出了他心里的魔。

    她把自己从定王的设计中解救出来,可是又一点好处不讨地让他离开了。

    秦王以为在此之后,她或者背后指使她的人一定会来找他谈判。

    或是交易合作,或是依附。

    可是没有。

    来来往往的宾客中,没有一个和她有关系。

    越是如此,陆仁秉就越想不通。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可能有人无偿无报地对他施以援手。

    由于思虑甚多,他甚至在夜间浅眠中,梦见了云夙。

    梦里面,他们又回到了中秋之夜那片树荫下。

    他问她,为什么要救他?

    她伸出两只白嫩如藕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肩。

    她的身体慢慢地靠近,压在他的胸膛上。

    他感受到她的气息在耳边吹拂。

    “因为我要——和你长相厮守。”

    衣衫脱落。

    她的,还有他的……

    秦王从梦中惊坐而起。

    他很尴尬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濡湿的裤子。

    梦里的场景让他面色通红,心跳如雷。

    他深吸了几口气,起来换了干净的衣裳。

    又唤来了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