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水池壁上长满了青苔,又湿又滑,她根本攀不上去……

    等后来护卫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时,她浑身湿透,凹凸有致的线条都出来了。

    这对于闺中女子而言可是不得了的事。

    鄂芯两眼一闭,真晕过去了。

    活活气晕的。

    王妃鄂氏知道此事后,把云夙叫过去问责。

    “母亲应该感到庆幸,好在我当时及时跑了。

    否则被连累得下水受风寒怎么办?

    我可是堂堂庆王府的世子,多金贵啊,您说是不?”

    云夙拍拍胸,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好险啊。

    “你……你怎就不想想芯儿的名节啊?!”鄂氏声音里都压不住的怒气。

    云夙一脸真诚:

    “此事要是传出去,确实有伤鄂姑娘名节。

    要不,我问问护卫们愿不愿意娶她?”

    鄂氏捏着帕子的手在抖:

    “你说什么……护卫?”

    “护卫确实有点不合适,”云夙沉吟了一下,“毕竟有四个护卫都来了,给谁娶都不公平啊。”

    “给厨房送柴火的小六儿好像是第一个到场的,他长得也挺周正,要不……”

    “混账!一派胡言!你给我从院里出去!”

    鄂氏红着眼,把云夙怒斥出去了。

    云夙脚底抹油,晃个身就没见了踪影。

    鄂芯被接走后,云夙还通知府内的厨房多做两锅红烧肉。

    当天花园到场的观众,不对,下人们每人得到一碗香喷喷的肉作为奖励。

    云夙表示,这是为了表彰府内团结热心的精神。

    虽然涌上来的大伙没得机会救人,可是也没对这消息置若罔闻。

    一个个地跑来,多热心啊。

    鄂氏派了桂嬷嬷来找云夙兴师问罪,说云夙瞎鼓动下人。

    结果连汀兰院的门都进不去。

    只有福子赔着笑传达了一句话:

    “世子爷说了,他是世子爷,一时兴起赏几块红烧肉给下人,小事而已。

    别成天拿这些小事儿斗来斗去地烦他。

    他忙着呢。”

    至于云夙忙什么,福子就不好说了。

    因为他马上就要跟着世子爷出门去花天酒地了!

    …………

    白日里的京城,每一天都热闹得很。

    大大小小的酒肆,人来人往。

    冠盖满京华。

    一方面是因为酒楼的酒香菜好。

    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太多有钱吃闲饭的人来捧场了。

    飞仙楼就是全京城最有名的酒楼。

    立于湖边。

    一面是繁华街景,一面是湖景。

    公子哥们邀上三五好友来这喝上一顿。

    酒不醉人景醉人啊。

    云夙坐在靠湖面的一等雅间内,手持一晶透玉杯。

    满足地喝下一杯青日白。

    青日白是飞仙楼独家的酒酿。

    一口喝下去,全身清爽,有飘飘欲仙之感。

    “子兴今日好兴致,许久不见,今日如何想到约来这飞仙楼?”

    子兴是云夙的字。

    开口的人是一位紫袍男子,坐在云夙左边。

    风度翩翩,颜如舜华。

    温润如玉的君子。

    这便是位列京城三大美男之首的宣平侯稽风。

    年方十八,就袭了爵位。

    是最年轻的侯爷。

    平日里就和云夙走得近,惺惺相惜。

    “唉,稽兄,还不是我太貌美,待在家都不安全!

    就想找这么个清静地儿逍遥一下。”

    云夙恨恨地说。

    “那世子叫在下来,又有何贵干?世子与在下素无往来啊。”

    稽风对面,还坐着另一男子。

    身材修长,四肢有力。

    鼻梁高挺,眉目深邃。

    如骄阳苍松,一身英武之气。

    此人便是京城美男之三,将军吕靖。

    吕靖对于今日受邀来喝酒有点懵。

    稽风和云夙要好,这点谁都知道。

    可是他一个武将,和这俩人平常没什么联系。

    云夙闻言,心里呵呵。

    还不是为了自家的小闺女!

    眼前这俩,一个是男主他爹,一个是男二他爹。

    男主男二都挺优秀的,谁知道这一世云旋会选哪个。

    为了女儿未来的幸福。

    云夙还是得提前和准亲家搞好关系的。

    “吕大哥此言差已。

    你想啊,我们仨可是京城街坊们千辛万苦评出来的三大美男子。

    就应该齐聚一堂多走走,给京城添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啊!”

    云夙示意稽风和吕靖跟他一起走到窗边。

    远处是湖景。

    而低头一看,湖堤上挤了一圈人,看到楼上三人同时出场时,爆发出一声:

    “哇——”

    “三大美男子齐聚,太养眼了~”

    “还是宣平侯最好看,文质彬彬又稳重!”

    “哪啊?你没看见庆王世子才是风华绝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