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云书张开一半的口就被塞了一小块包子。

    羊肉和葱姜的味道在口里爆开。

    云书捂着口拼命嚼。

    云棋:“大哥,我不该起心思要县主的东西。”

    一小碗羊汤被推到云棋面前。

    云棋抹着眼泪,喝了一口,再一口,又一口……

    最后是云琴,手里把已经哭湿的帕子绞来绞去。

    她是真的吓到了。

    云夙说起景国公府时那样子,让她毫不怀疑云夙能把她亲事给搅和了。

    母亲现在一点也帮不了她。

    那她这辈子算完了。

    云琴:“大哥,我不该没拦着两个妹妹来。”

    云夙直视她的眼睛:“重新说!”

    云琴红着脸:“我……我不该鼓动两个妹妹来。”

    好吧,今日之事其实就是她挑的头。

    云夙这才把一半包子又给了云琴。

    三个小姑娘哭得鼻头红红的,一个个都在吃东西。

    云夙趁机往她们三个脑袋上咚!咚!咚!敲了三个“螺丝”。

    “啊!”

    “哎哟!”

    “噢!”

    三人叫了一声后,也没谁再敢哭。

    “你们几个啊,好歹也是我们庆王府的女儿。

    不要成天跟人学得那么小家子气,斗来斗去,算这个算那个。

    该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

    不是你们的,别去费那个心思。

    我在府里,见不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云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们对璇儿好,将来我这个大哥继承庆王府,绝对给你们撑腰。

    万一在夫家过得不顺心,没必要在乌烟瘴气的后院斗来斗去浪费生命。

    直接回咱王府,一辈子吃好喝好,大哥一样罩着你们。

    什么锦衣玉食咱没有啊?

    可你们但凡对璇儿动一点点歪心思,就别怪我这个大哥不讲情面了。”

    三个小姑娘把头点得跟筛子似的。

    “好了,吃完包子喝完汤你们就回去吧。”

    云夙把云棋带来的三个小荷包打开,每个小荷包里装了八十两银票。

    然后又还给了云琴、云棋和云书。

    “哇——大哥,这是——”

    云书小手捧着打开的荷包,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一个月的例银才三两银子呢。

    云琴和云棋也是满脸惊讶。

    “去吧,想要什么自己去买。

    王府的姑娘,要想办法让自己有底气,不屑于讨别人的东西。”

    云夙忍着肉疼,语气装得很潇洒。

    三个姑娘破涕为笑。

    在云夙这哭了半天,挨了教训,吃了顿饱饭,又拿了包银子。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走运还是倒霉。

    云书反正就得出一个结论,以后老老实实听大哥的吧。

    有肉吃有汤喝,否则只能哭着喝西北风。

    云琴、云棋还有云书走后,汀兰院终于又恢复了宁静。

    福子脸上大写的“佩服”:

    “世子爷,您真是厉害,一下就把几位姑娘治得服服帖帖。

    还这么大方给了一百五十两……”

    “等会!”云夙从座位上跳起来,“你说多少钱?”

    福子愣愣地:“一百五十两,每人五十两啊。”

    之前云夙让他去装银钱,在桌子底下朝他比了个“五”的手势。

    那不就是五十两么……

    云夙一头黑线,痛心疾首:

    “五两!本世子说的是五两啊!”

    第735章 世界15:宅斗文的世子爷-六岁

    日往月来。

    夏逝冬藏。

    时光和风在偌大的庆王府来来去去。

    转眼,就过了五年。

    云璇六周岁了,还是个孩子。

    云夙二十三了,也还是孩子。

    五年内,云璇平平安安地成长。

    明阳郡主早就去西昭了。

    云琴嫁到了景国公府,还生了两个孩子。

    云棋嫁给了一个本地的小官人家当主母,生下的第一个孩子也已经牙牙学语了。

    云书也说好了亲事,过两年就要嫁人。

    吕靖五年前成亲。

    自从上次的争鸣会结束后,他家人就给他说了亲事。

    娶的是翰林学士之女,很文气的姑娘,却有办法把吕靖管得老老实实的。

    俩人的长子吕君涵,比云璇小两岁。

    每次和云璇在一起玩,都跟在云璇后面拼命叫姐姐。

    宣平侯稽风也成了亲,还被皇上指了好几次差事。

    原因是他看着太闲了。

    去年他被派去巡视汝南地区,约莫着也快回来了。

    云泽和云夙还是一对互(ji)敬(fei)互(gou)爱(tiao)的好父子。

    几年来面罩做了一副又一副,撕了一副又一副。

    鄂氏倒是没有机会再参与。

    因为她奇怪的心思和拙劣的手法,云泽终于决定把她送去了京城外的静心庵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