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与焰煊对视了一眼,傅离便感到十分不舒服,而焰煊的话更是令傅离心惊。

    他,他怎么看出来的?

    而且还这样直接地说了出来。

    他这么说,玉笙寒该怎么想他?

    玉笙寒楞了一下,接着说:“不关你的事。”

    “好,算我多管闲事喽。”焰煊一边说,一边向后退步,一直退到天台的边缘。他微笑着同玉笙寒挥了挥手,说,“后会有期。”

    接着,傅离便眼睁睁看着焰煊往后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伉俪情深是形容夫妻的,焰煊这里这么说就是故意调侃他们

    惹,其实好像焰煊的剑更好看一嗲

    我太久太久没看古代背景的小说了,这俩人的佩剑磨了好久磨出来的。

    焰煊的剑是比较早想好的,就是黑,红,金配色(霸气哦~),玉笙寒的剑想不好,他这个人看起来就白白的,衣服也白白的,玉锁也白白的,然后剑也白白的。但是剑全身都是白色又不好看,所以剑柄给他变成淡青色了。

    ☆、第 50 章

    焰煊掉下天台的时候,玉笙寒也克制不住地想要冲上去再和焰煊决一死战,却被傅离拦住了。

    玉笙寒本想一掌打晕傅离,可看到傅离那写在脸上的对自己的担忧时,又狠不下心来,只冷冷地说:“不要拦我,我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我必须杀了他!”

    “可你现在受伤了,”傅离不忍心再去看玉笙寒肩上的伤口,他别开脸,说,“先回去吧,把伤口处理一下。”

    玉笙寒还是不听,一意孤行地要去追焰煊,说:“我不能错过这次机会,错过了这次,下次再想碰到他,就难了。”

    傅离见他如此固执,忍不住吼道:“会有下次的!”

    玉笙寒回过头,望向傅离,傅离接着说:“既然这一次,是他主动给你留下了线索,让你来见他,那么就说明你们一定会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等到你伤口养好了,再杀了他也不迟。”

    玉笙寒迟疑了一会儿,说:“可是叶澜还在他那儿。”

    傅离自然知道,他们过来,就是为了从焰煊手中救出叶澜。

    可是听过焰煊那些话以后,傅离却不敢保证,焰煊的目的究竟是想用叶澜把玉笙寒勾出来,还是单纯地像骗玉笙寒和自己打一架。

    “叶澜他……真的还活着吗?”

    玉笙寒没有开口。

    玉笙寒没有说话,但傅离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也难怪,在焰煊说出叶澜变成自己身体的那一刻,玉笙寒会如此生气。不论那个‘变成身体’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傅离都知道,叶澜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虽然傅离与叶澜相识并不久,但他还是打心底把叶澜当成好朋友的,他喜欢叶澜的为人,也同情他的遭遇。因此在知道了叶澜已经死去的那一刻,傅离还是感觉十分难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似得。

    他也想为叶澜报仇,但是现在不行,自己什么也不会,去了就是找死,玉笙寒现在又受伤了,能不能大得多焰煊,还是个未知数。

    他将眼泪咽了回去,对玉笙寒说:“回去养伤吧,这样以后看到了他,才能杀了他,为叶澜报仇。”

    玉笙寒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见玉笙寒答应下来,傅离也就放了心,他本想让玉笙寒去医院检查伤口,但一想到玉笙寒的体质,便放弃了这个念头。二人回到酒店后,傅离便直奔附近的药店,买了一堆消毒和止血的药剂以及纱布,又冲回了酒店。

    回到房间时,傅离看见玉笙寒已经脱去了衣服,坐在床上。他皮肤本来就白,脱了之后显得更白,一道二十厘米长的伤口横在他的肩膀,伤口很深,能直接看到里面鲜红的肉。血液不断地从伤口内涌出,玉笙寒将毛巾捂在伤口上止血,却起不了多大作用。他的脸已经失去了血色,牙齿紧咬着下唇,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他额角滑下。

    傅离见状,赶紧走上前,将已经被血浸透的毛巾丢到一边,又拿出新毛巾帮他擦拭流出的血液。可是那些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擦掉一些,没一会儿,血液便又涌了出来。

    傅离盯着那道伤口,急得快哭出来了,玉笙寒微微侧过脸,看见了傅离有些湿润的眼眶,说:“别擦了,直接帮我抹药吧。”

    傅离点了点头,手忙脚乱地从自己刚才买的那一堆药里面找出了消毒用的碘伏以及止血药,他用棉签蘸取了碘伏,握着棉签要接触到玉笙寒的伤口的时候,手又不听话地抖个不停。他左手握着右手手腕,想尽量叫自己的手听话一些,别抖得那么厉害。

    棉棒头接触到伤口前,傅离对玉笙寒说:“我,我从来没做过这个,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玉笙寒却是笑着说:“没事儿,大胆地来,我不怕疼。”

    虽然玉笙寒这样说了,但傅离还是不敢大意,只敢轻轻地给伤口消毒。棉棒在伤口上短暂接触一下,留下药液以后,便迅速离开皮肤。于是抹了好一会儿,也没消毒完毕。玉笙寒知道傅离怕自己疼,但这样也不是办法,便对傅离说:“你直接倒上去吧。”

    傅离愣住了,说:“倒,倒上去?这样没关系的吗?”

    “没事儿,我从前在山上受伤,暂时找不到医药用具的时候,都是直接把白酒往伤口上倒的。”说着,便又把已经干了的毛巾递给傅离,说,“一会儿在下面垫着,免得药液滴到床上。”

    玉笙寒都这么说了,傅离也只能照做,他一手拿着干毛巾,贴在伤口下方的肌肤上,另一只手拿着碘伏的瓶子,尔后,对着伤口倒了下去。

    “嘶——”这一下可比傅离那慢慢磨的疼痛感来得刺激多了,玉笙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痛归痛,总算是在短时间内消毒完了。傅离将流在伤口外面的药液和血渍擦干净后,便取出消炎止血的药,开始帮玉笙寒抹药。

    这玩意儿比不得碘伏,不能一下子倒上去,只能一点点来。玉笙寒又是一边说着不怕疼,让傅离随意发挥,一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等到傅离帮玉笙寒抹完药,玉笙寒的头发几乎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半。

    上完药,再用纱布包扎完毕,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见到玉笙寒的伤口不再往外渗血,傅离也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将床上地上随意丢弃的垃圾扔进了垃圾桶里,又那些沾满血液和药液的毛巾以及玉笙寒的衣服丢到洗衣篓里,拿去洗衣机里面洗了,这才回到房间。

    傅离很想问问玉笙寒和那个焰煊的关系,但又觉得,这样贸贸然开口似乎不太好,便拐弯抹角地说:“那个焰煊,下手可真狠啊,你的伤口,想必要过很久才能好吧。”

    “我有内力护体,伤口好得比一般人快些,倒是你,”玉笙寒望向傅离,说,“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焰煊的关系?”

    傅离点了点头。

    玉笙寒对他招了招手,说:“你过来。”

    傅离乖乖走到他面前,接着,玉笙寒说,把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