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沫端着手中的银盘,小声细语的说道,“妾身来给世子爷送滋补鸡汤。”

    珩严世子伸手端了银盘上的小陶罐,三两口喝了下去,见他丝毫没拒绝,云沫脸上闪过一些笑意。

    却见他喝完皱眉了眉头,直接把盛汤的小陶罐放在了银盘上。

    她伸手碰了下盛汤的小陶罐,是凉的,云沫的脸色变的泫然欲泣,自责不已。

    “世子爷,那汤都凉 ,你怎么还喝,会喝坏肚子的。”

    珩严世子眼眸温和半分,对她说道,“进来吧,下次只管让婢女前来送,你是恒王府的主母,不必事事亲力而为。”

    云沫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一般,提起裙摆跟着走了进来,而珩严世子坐在桌案的椅子上,瞧了下她。

    “你来找我,是所谓何事?”

    云沫想了下,自己这次来找世子爷,是想说让世子爷带她回娘家走一趟。

    两人年二十六成的亲,年二十九就是小年了,怎生也没有小年回门的,这才一直拖到现在。

    “妾身想让世子爷陪妾身一同回娘家。”云沫说着,又怕珩严世子不答应,又道,“若是世子爷忙,妾身自己一人也行。”

    珩严世子一双眼眸盯在她身上,伸手,说道,“过来。”

    云沫不解,但是她在珩严世子面前,素来是温顺成性,不敢反抗,刚靠近他,就被他拉扯抱在怀中。

    而刚才她进来时,书房的门,还没关上,这般白日里,世子爷极为孟浪的行为,让云沫有些胆怯,心中直觉着不舒服。

    “世子爷……。”她声音极小的喊了句。

    “不必怕我,我又不是吃人的虎狼。回门这件事,还是再等等。 我得去趟青龙镇,那边有些棘手的事我的去看看。”

    云沫点头,“是,妾身嫁给世子爷就是世子爷人的,自当是听夫君的意思。方才,妾身听到世子爷叹息,是在为青龙镇的妹妹担心吗?”

    珩严世子伸手摸着她的长发,“是,蕴儿身边有些麻烦,我过去瞧瞧。”

    云沫张口,想说自己也愿意跟着世子爷一起去,但又怕拒绝。

    她那未曾谋面的郡主妹妹,她虽是没见过,却小有耳闻,听说是个性子极好,做事爽利,知书达理的好姑娘。

    知晓她在外受的苦,云沫倒是觉着心疼可怜。早就想过去瞧瞧的,偏生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珩严世子见怀里的她紧绷着身子,眼睛望着远方,他碰了下她的脸颊,“你也想去?”

    他不过是随便一问而已。

    却见云沫双眼乍喜,情不自禁的攀附在他臂弯中,“世子爷答应让妾身去吗?”

    珩严世子没应,却让云沫去收拾东西,明日就出发去青龙镇。

    到底是妹妹,珩严世子觉着自己要是不去一趟,不放心。

    ……

    夜半黄昏,翠云阁内,云沫带着身边丫头兰心,奶娘福婆子,一起收拾衣衫之物。

    兰心瞧着自己小姐的欢喜样子,连忙把鞋子刚在包袱里装好,快速打了个结。

    “小姐,您这次与世子爷去青龙镇,怎生不带着奴婢和福嬷嬷,要是我们不跟着,那谁伺候小姐啊。”

    云沫抿了下嘴唇,淡然柔和的说道,“这次不同,我与世子爷骑马而去,兰心和福嬷嬷就在府里等着我好了。再说,听陶朱嬷嬷说过,小姑子身边都不带下人,我怎生好意思带。

    不与你们说了,我还要去茗景苑问候下陶朱嬷嬷。那些个我给孩子们和小姑子准备的东西,都要装好,切不可忘记了。还有小姑子夫家弟媳也生了孩子,给他们的东西也要另外准备一份。”

    ()系统小农女:山里汉子强宠妻

    第562章灵蛇山下有古墓,古墓里头有金银珠宝数千万

    云沫说完,就去了茗景苑,明日她与世子爷去青龙镇,家里的事情还是拜托给陶朱嬷嬷。

    而屋内的兰心和福嬷嬷,相识看了下,叹息道,“小姐这般善良,会被人欺负的,若是我们不跟着,小姐再受气了咱们怎生对得起老爷和夫人的交代。”

    福嬷嬷倒是白了兰心一眼,“你有什么可担心的,瞧着小姐开心就好,这次有世子爷跟着,多少会护着小姐的。哎,也不能一直叫小姐了,今后我们这陪嫁来的丫头,婆子,一缕喊小姐世子妃。”

    兰心却笑嘻嘻的问了句,“不是该喊王妃的吗?”

    “玉牒没上,圣上没册封,还是等等吧。”

    ……

    正在青龙镇想着如何解决眼前棘手事情的李蕴和许轻远,根本不晓得珩严世子会过来。

    两人想了三天两夜,许轻远给的建议是全部清除庄子上的外来人,当然,许轻远指的是飞鹰堡的阎御,白鹿族的何坤等人。

    而李蕴则是出了相反的注意,她则是认为,大隐隐于市,不如就让庄子上热闹起来,如此的话,大家一看庄子住的那么多的人,谁能想到金矿就在庄子里的土层底下,就在他们的脚底下。

    两人有些争执。

    李蕴坚持自己, 许轻远见她固执己见,倒是不好再说,怕两人因为这件事而产生分歧。

    他先服软下来,“好,这件事就依照阿蕴的意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为夫来做。”

    听他先服软,李蕴心里自是一阵温暖柔情满满,“当真?不想再试图说服我了?”

    许轻远却笑的无奈,“你自己有多难被说服?可知晓?”

    李蕴摇头,“不晓得,但是我觉着这样做应该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