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伸手摸了初阳的小脑袋,“好,慢慢来,娘亲不着急的。”她说完后,又看向初迎,“迎儿的画也少了一些东西,这里应该有个尾巴的,老虎难道没尾巴吗?”

    初迎小脸红红,被娘亲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没立刻握笔继续,而是看了下许轻远低声在李蕴耳边说,“爹爹一直在看着娘亲,而且脸色还臭臭的。娘亲和爹爹,是不是生气了啊?”

    李蕴听的初迎的话,特意看了下许轻远,果然,脸色够臭的。

    她面上却依旧保持淡笑,“没有的事,你爹爹啊,人就长这样,凶神恶煞,容易吓坏小朋友。”

    说到吓坏小朋友,自然是今天傍晚李蕴与胡玲回来的时候,瞧见许轻远抱着的许大宝,哇哇哇的哭到不行,而许轻远这个铁血汉子,竟然无法招架一个哭着的孩子。

    可以把胡玲心疼的,嘴里说着,再也不找大伯哥看孩子了,瞧把孩子给吓得,面对孩子时,大伯哥就不能笑一下啊。

    没等初阳画完老虎的耳朵,就被许轻远给请了出来。

    两个孩子回到屋里,许轻远才从外面进来。

    刚进屋,却瞧见李蕴正低首瞧着桌面上的画。这次他们娘仨头一次画虎,两个孩子画的简直是……

    李蕴心里的话未说出来,却被许轻远一语点破,“简直就是一塌糊涂,他们两个没有作画的天分,下次不必你教了,耽搁你时间。”

    李蕴刚扭头,却被他直接抱在怀中,“阿蕴,今日你对我极不热情,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你生我气?”

    “没有啊,我若是生你的气,怎么还会带料子来想给你裁剪衣裳。今日我累了,想早点休息,可好?”

    感觉到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有些暧昧,似是想故意挑起她的情欲, 李蕴避开他的手掌,低头从他胳膊下方钻了出去。

    走向床前,脱衣上床,压根不理会身后眼神微变的男子。

    ……

    第二天早上,李蕴觉着生了几分懒惰,就在床上多耗了会儿,没起来。连许轻远喊她吃早饭都拒绝了。

    许轻远没多说,嘱咐她起来要记的吃东西。

    他去到院子里,与许轻风说了会儿话,听的门外有人说,皇城送了信,似是给他的。

    许轻风觉着奇怪,他说要给世子写信,昨日才刚写好,不可能今日就收到。

    那…这信是谁送来的?

    许轻远先去一步,正是到了门口位置,接了信件。正欲往家门院子里去,却听到一颗石子砸落在他脚边位置。

    他扭头看了过去,见在许宅大门口外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轻女子。一身白衣胜似仙子,妙龄女儿家的装扮,轻灵绝尘,腰间配戴一直银白色镶红色珠宝的剑鞘,一手握着剑柄。

    这人是谁,许轻远认识。

    “白姑娘,你来这里作何?”许轻远语气毫无波痕,无情无欲的简单的问着。

    白水凉脸上带着清冷却又欢喜的笑,“许轻远,我是来找你的。我是白鹿族族长的女儿白水凉,白鹿族以后会是我的,我子民成千上万的白鹿族比那破烂庄子强的多。而我,比李蕴更年轻貌美……。”

    自己的话说到这里,他应该能明白吧,白水凉满脸骄傲的站在原地,像极了一直骄傲的孔雀,还是一只准备求偶的孔雀。

    许轻远眼色冷淡,吐字寒气逼人,“你说的这些与我何干?”

    白水凉见他丝毫不动心,转身要走,心中一着急,立刻追了上去。

    “许轻远你非要让我说的仔细清楚吗?是,我爱慕你许久,我想带你回白鹿族。你与我回去,成亲后,我把白鹿族族长的位置给你做,我相信,你肯定能做的更好。”

    也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前面传来啪啪啪三声拍巴掌的声音,许轻远扭头看了过去,见那巴掌声,正是从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阿蕴手中发出的。

    瞧见两人拉扯不清,李蕴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在听到胡玲说那女人又来了,她忙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仓促洗漱后就赶了过来,倒是很想瞧瞧,是何方神圣。

    没想到,竟然是白水凉。更突兀刺眼的是,许轻远也在……

    李蕴盯着眼前的两人,眼神落在了许轻远的脸上,“不错啊,有人想让你当白鹿族的族长,真是个十分吸引人的位置。”

    许轻远猛地甩开白水凉,从阿蕴眼中看到冷意,他神情显得慌张怕她会误会了自己,立刻解释道,“对我没有任何的吸引力,若是我说,我出来是为了拿这封信,阿蕴,会相信我吗?”

    许轻远说着,把那封未拆开的信递给了李蕴。

    李蕴并未是十分冲动的人,反而她极为镇定沉稳。

    ()系统小农女:山里汉子强宠妻

    第593章许轻远火大出手

    信她没动,但这冰冷的眼神却转向白水凉,“白姑娘,你这样挖墙脚就不对了吧,再说了,我的男人岂能是你挖的动的?也不掂量下自己的份量,怎么,自诩长得年轻好看,有白鹿族为后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白水凉看着李蕴,猛地抽出手中的长剑,同样气势逼人的说道,“若是按照我们江湖儿女的做法,男人就是要抢的,我们以比武分胜负,弱者就不配拥有。”

    白水凉是料定李蕴不会功夫,才故意这样说的。

    李蕴轻嗤一笑,“男人是要抢的?你这想法简直就是强盗行为,难道世间你见到好的东西,自己想要就要去抢吗?我不与你比武,看你能拿我如何,看你能否抢的走他。”

    许轻远站在李蕴身侧,冷淡的眼眸因听到她说:我的男人,那句话而变得幽深深情。

    他伸手护住李蕴的胳膊,低声说道,“我永远是你的,旁人抢不走。而阿蕴你也永远是我的,心里只能放着我一人。”

    若是搁在平日,他这样调情李蕴会笑着与他附和说上两三句,但是眼前可不是个调情的好场所。

    她满脸冷淡的把他的手拨开,也不对与他说。

    站在许轻远和李蕴对面的白水凉,瞧着他们夫妻之间的情意绵绵,心中极为恼火,“你不和我比就代表着你已经失去了拥有他的资格,你根本配不上他,要不是碍于你郡主的身份,和那个庄子,你以为许轻远会在乎你。”

    李蕴知道白水凉的话是故意刺激自己,心中安慰自己不可动怒,可这敌人都这么明目张胆的上前刺激她,她焉能不出去应战。

    李蕴动了下胳膊,状似推开许轻远一点,正欲上前,却被许轻远往后一松, 他直接空手而上,招招致命逼近白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