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宋飘蓉刚才的举动,毕竟宋飘蓉和姚氏算不得好人,之前能下药对于许靖南,保不准就会有同样的手段对付自己。她自当是会小心着宋飘蓉,但是……在这个时候,她却想顺着宋飘蓉的计谋做下去。

    璃月想打赌,赌许靖南到底在意不在意自己。

    那杯被加了料的酒, 璃月看了下,端起后故意问了下宋飘蓉。

    “姐姐这般劝酒,到底是想让妹妹喝,还是不想让妹妹喝呢?瞧姐姐这般神色,难不准,这酒里面加了什么料?”她故意外头靠着宋飘蓉耳边问。

    却在她的惊慌下,璃月有些置气的一杯酒干了下去。

    喝下去之后,璃月再看许靖南眼神就变的迷离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酒水起了后劲,还是因为酒里被加了料。

    许靖南一直关注着他的对面,对于璃月的小心思,他当成了一个引人注意的小把戏,今日他全然当自己是陌生人,不想理会她。

    ()系统小农女:山里汉子强宠妻

    第706章许靖南看着她胡闹

    只是,在看到璃月被宋飘蓉扶着离开酒席的时候,传话给了孙祥,让他去看着下。

    说到底还是不放心。

    只是没那么可以的表现出来罢了。

    孙祥离开后约莫过了两刻钟才回来,此刻的许靖南倒是有些着急,所幸此刻天色渐渐昏暗,灯笼照光不似太亮,加上中间戏台子上的花旦正是唱着小曲儿,正是这般热闹的声响,才没让人注意到许靖南的离开。

    “将军,璃月小姐那边出事了。”孙祥低声立刻说道。

    “什么事?又是宋飘蓉那该死的女人?”

    孙祥没回答是,但看他的眼神就能肯定得知道,确定是宋飘蓉无疑了。

    “她该死的又做了什么事?”许靖南再次问道,语气不自觉的变冷。

    孙祥却道,“您亲自过去看看就知道了,那些杂碎属下已经全部打昏过去了。”

    原来是宋飘蓉在璃月的酒水里加入了合欢散,妄想趁着今日人多热闹, 好教璃月失了清白之身,再顺道找个人陷害下去,而被毁了清白的璃月肯定是不能再嫁给许靖南,宋相府又丢不起这个人,自然是会让自己这个唯一的女人嫁给许靖南。

    等许靖南赶到的时候,看到门外被孙祥打昏过去的下人随从,还有一个浑身褴褛的乞丐。

    他眉头紧蹙,冷声说了句,“把那乞丐给我剁碎喂狗。”

    ……

    热,很热,璃月只觉着整个人快要被烧死了一般,她以为宋飘蓉可能喂自己的是迷药,没想到她会给自己下合欢散。

    合欢散是一种极为强烈的春药,是窑子里老鸨为了对付那些不听话的雏儿而准备的,璃月若是知道那种药会被宋飘蓉用在自己身上,怎么可能会赌气的喝下那杯酒。

    刚才在自己神志还算清醒的时候,听到宋飘蓉说的话,要毁了她的清白,要让她再也不能嫁给许靖南。不要, 她不要……。

    渐渐的床上的女人像是疯了似了,手脚被绑在床头上,衣衫不整,整个身体看起来像是一道极为可口的美食。

    许靖南下意识的喉结一动,他从来不觉着女人对自己的吸引力有这般大。除了她,璃月……

    男人走到床上,伸手一扣,把窗幔纬纱解了落散下来。

    他伸手抬起女气的下巴,低声暗哑的道,“不记教训,下次再这般胡闹,看谁能帮你,你该庆幸今日我在……。”

    整个人快被烧疯了的璃月,只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却不知道是谁。她下意识的想让许靖南在身边,她只想做他的女人,即便他不想成婚,那也好,她全都随他,全都听他的。

    她嘴里喃喃说的话,许靖南没听清楚,但此刻他并不想让自己只听, 他想要更多,更想要这个女人……

    迟早她都会成为自己的妻子,在成婚之前,他有权利先行使自己身为丈夫的权利。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要谨记这个教训……。”

    ……

    “唔,痛……。”

    似是有千斤之力压在自己身上,璃月感觉整个身体像是散了架一般。

    渐渐的,再后来,在她得到丝丝欢愉之后,彻底的昏睡过去。

    事后,从房内出来的许靖南,看着门外守着的孙祥,见他一脸想笑却又努力憋住的样子,许靖南的脸暴黑。

    见主子快步往外走,孙祥觉着奇怪,在其身侧紧随问道,“将军,您难道不告诉璃月小姐,是您……。”

    “我如何?这件事你给我守口如瓶,谁也不许说。”

    许靖南存了心思想教训一下璃月,勒令孙祥,不许多嘴。

    大步快速而走的许靖南在去往前院宴席的时候,却突然换了方向,“过了几时了?”

    被问道的孙祥连忙回答到,“两刻钟,加上您进去的时间一起算的话,……应该有三刻钟不到。主子,您还年轻,第一次都是……不持久。”

    孙祥的话刚落,立刻被许靖南一个横扫腿,“话真多。有这个时间不妨去查个人。”

    听到查人,孙祥立刻回复到本分脸色,“查谁?”

    “女王那即将到半月城的皇夫,给我查清楚点,身份背景,全部都要。”

    “是, 属下马上就去。”

    而与孙祥从宋相府离开的许靖南,皱眉不免想着,难道他……真的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