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早早的这小院里就热闹了起来,初阳与陶乐去厨房里做早饭,莫修冥边是担心着,边是与无邪摆棋。

    而那边元墨在劈柴, 小野在他身边,一双眼睛缠在他身上,不舍得离开半分。

    许靖南扶着刚起来的璃月,正是要往院子里去,许靖南低首瞧着璃月的肚子,一句一个小心。

    末期带着穆霖、瑾年,琛儿三人,在院子里的长条木桌前,写着大字,木桌子上头放着两个陶瓷瓶子,瓶子里面插着两把干花,瞧着美不胜收。

    望着眼前小院里这般情形,李蕴笑开容颜。

    偏头看了下许轻远,“今生不白活,瞧瞧,当初咱们才几个人,现在咱们这可是一大院子里的人了。”

    “全是你的功劳。”

    许轻远同是带了笑意,瞧着满院子里的儿子儿媳,孙子,满是高兴。

    但却在高兴之余,带了几分伤感。

    “还差几个呢,还差几个……。”

    “是啊,初迎没回来,小北和临宸内, 这俩孩子也叫人担心。”

    许轻远却是这般说道,“我说的是差几个孙女,光是一群臭小子了,怎生不多来几个孙女。”

    “你且就知足吧,怎生都是你的孩子不是。”

    李蕴从门外出来,倒是被琛儿与瑾年先围了上来。

    一个喊着外祖母,一个喊着祖母。

    逗的李蕴笑的开怀,“都是我的大孙子,真是乖巧又听话。”

    成熟的瑾年抱拳对李蕴作揖,轻声喊了声,“祖母,祖父早安……。”

    李蕴笑着迎了下,“早安。”

    瞧着许轻远故作清冷,摆起长辈的架子,李蕴笑着推了他一把,“瞧你大孙子向你问安呢,怎生还不做回应了?”

    “咳,好!”

    这男人,也只是应了句好。

    两人带着三孙子,往院子里去,家里的女婿儿媳,个个都是个好的, 打招呼问好,倒是一派和乐。

    正是在这个时候,突地听到门外传来马蹄嘶鸣的声音,末期率先跑了出来。

    “定然是二哥哥,我想着大姐姐应该也来了。”

    瑾年看着小叔叔,当下问道,“小叔叔怎么知道?”

    “我昨儿晚上做了梦,梦到了是他们回来了。刚才还和琛儿打了赌,若是二哥哥回来 了,他要给我当牛做马。”

    李蕴听到小儿子的话,伸手就是一巴掌。

    “你好歹是个小舅舅,怎生能欺负琛儿,仔细我回头修理你。”

    “娘也真是的,我且就是说说,哪里要让琛儿给我真的当牛做马了,最多让人给我捶背敲腿……。”

    瞧见娘亲又要来打他,末期快速往外跑了去。

    这会儿先到远门外侧的正是初迎,满面风霜的初迎, 下了马之后,气势汹汹的往院子里去。

    瞧着一群半大的小子,从他们身边错开过去。

    在看到院子里的无邪时,初迎这怒气,压制不知,翻涌而出。

    “好你个无邪,我这般尽心尽力的帮你, 你却掳走了我妹妹,怎么现在还有胆子来我家里,看我不揍死你……。”

    在初迎伸手来袭的时候,无邪单手接住了他的拳头。

    “你我二人已成亲戚,按说这拳头我该让着你的,但……现在不行,等过了这个月,再任你打。”

    是了,他与陶乐的婚事,定在这个月月尾,想着先在青龙镇这边举办。之后,他再带陶乐回南雀国,所以,现在不能让初迎打了他的脸。

    “你这混蛋……。”

    听的无邪的话,对于初迎来讲,更是像是故意刺激他一般。

    不打脸好,那他就打腰,也不行,若是伤了这家伙的腰,那他妹妹的下半辈子就完蛋了。

    初迎是接到家里送出去的消息,说陶乐要和无邪成亲了,才一路狂奔从外地赶来, 本是想着好好的教训无邪一顿,现在却发现,为了妹妹着想,他竟然……有些不好下手去狂揍无邪了。

    在初迎这边拉着无邪要打架的时候,门外也来骑马而行的四人。

    正是许慕北与万临宸,除了他们两个人外,还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年约八九岁的彧安,另外一个是今年六岁的卿狂,也就是靑坞国下一任的女帝。

    小姑娘看着年纪小,却十足的女王范儿,比她娘许慕北可是飒爽多了。

    许慕北与万临宸下了马,瞧着爹娘,满目含泪。

    “爹娘,时隔多年,孩儿才来,实属不孝……。”

    “你们啊,只是给你们说了声陶乐要嫁人,让你们知晓这个消息就好,怎生还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李蕴嘴上这般说着,其实心里还是高兴的。

    这下子,全家都齐全了。

    万临宸恭敬的对李蕴与许轻远行礼后,才轻声说道,“慕儿担心岳父岳母,才特意趁着这个机会前来。还带了彧安与卿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