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卿狂是帝女,未来不能经常出入在她身边,李蕴想养个娇滴滴的小女娃娃,整日带在身边,倒是令人高兴愉悦。

    璃月听着,伸手摸了下肚子,“娘,我觉着这胎肯定是个女儿,感觉跟怀她两个哥哥的时候不一样。”

    “那倒是个大喜的了。”

    许慕北担心屋里的父亲,就让母亲先去屋里陪着父亲。

    李蕴起了身,往他们的卧室里去,正见许轻远坐在椅子上看书,瞧着是看书的样子,但见他许久不翻一下书本。

    李蕴步子轻盈走到他身边,双手很自然的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远哥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阿蕴你来了,不是跟孩子们说话,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孩子们也要休息了,小北担心你,说你看着神情落寞,催着我过来瞧瞧你。”

    岁月并没在许轻远的脸上留下风霜,倒是给他增添了几分成熟的味道,只有李蕴知道,随着时间的越走越远,她对许轻远的依赖倒是越来越重。

    两人像是在一起时间久了,成为了一个人般。

    “我能有什么事儿。方才无邪说,明日要带陶乐回南雀国,帝后大礼,要在南雀国择良辰吉日大肆操办。”

    李蕴嗯了下,说道,“自来不是如此,等到那日,让靖南带着家里几个小子前去送陶乐,你若是不舍,我也陪你过去。”

    “我不去,……。”亲眼看着亲生女儿成为别人家的人,许轻远心里不舒坦。

    李蕴却淡笑了起来。

    “怎么越是老了,越是幼稚起来了,难道你不曾听人说过,女儿长大不可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既然陶乐认定了无邪,你我二人难不成还要棒打鸳鸯,拆散了他们不成?”

    许轻远着急忙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罢了,以后啊,还就是你会陪着我,儿女哪个都指望不上。”

    许轻远厚重的双手抓着徐雅的手,温柔缱绻,他坐在椅子上,李蕴站在他身后,依偎而站。

    本是不放心爹娘的许慕北,偷偷的跟来,正是看到爹娘这般情意绵绵的站着,让她羡慕的直摇头。

    低声道了句,“此生爹娘算是圆满了,人生这般互相扶持而来,求得一生一世一双人。”

    卿狂正在外祖母家的小院子里闲逛,瞧见她亲亲母后,在盯墙角,便偷偷摸摸的走了过来,猛地往她娘亲怀中一扑。

    “娘,你这是做什么?偷听外公跟外婆的谈话,我要进去告诉他们。”

    “狂儿,休要乱来,你该学学你哥哥,瞧瞧你整日像个顽劣的猴子,上跳下窜,将来如何为女帝。明日启程回家,你必须要跟着教养嬷嬷学皇室礼仪,我可不纵容你胡作非为。”

    瞧见母亲严肃起来,卿狂知道,事态严重了,转身就要跑。

    她是胎穿,刚出生的时候穿越而来,从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奶娃娃做起,自然也是习惯,就想趁着自己还能当小孩子,就喜欢玩了点,野性大了点。

    这些在亲娘眼里就成了顽劣,属于不安分的猴子那类。

    卿狂偷偷的往后退,还没走来,就被亲爹万临宸给逮住了。

    “狂儿,你又惹你娘亲生气了,怎么回事?”

    万临宸向来不纵容孩子,这辈子他会纵容的就是自己的妻子。

    “我没有,娘亲说我是上跳下窜的猴子,我可是个长相貌美的小可爱,怎么可能是猴子。娘亲才不对,她在偷偷的看外公跟外婆。”

    万临宸听着,瞬时松了卿狂的胳膊,抬头看向许慕北。

    这边卿狂得了机会,立刻就跑开了,爹娘是真爱,她跟哥哥是意外,在皇宫里呆那么多年,她算是看清楚了。

    要是爹爹知道她气着娘亲了,估计他们俩会对她混合双打。

    万临宸走向许慕北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

    “慕儿可是不舍得离开岳父岳母?”

    “那是自然,我最不想离开的就是爹娘跟哥哥。可谁教人长大,就要必须面对自己今后的路。”

    “你还有我跟彧安、狂儿,今后我们有时间就往这里看望他们。狂儿很聪颖,比你小时候还要厉害,皇位早早的交给她,未尝不可。你不也是年幼就登记为帝了。”

    “我那时候有哥哥父亲帮衬,两个舅舅也帮了我好多忙,可现在,朝中之事也是不少。”

    “等回宫再去想那些事儿,还有我在。”万临宸轻声宽慰而道。

    朝中有个文官,祖上老太爷辅佐过许慕北的外祖母,也就是上上一任贤德女帝,总是拿她跟老祖宗来比,弄的许慕北很是不爽。

    贤德女帝当朝时期,将靑坞国做到了经济贸易鼎盛时期,上任女帝是个昏庸无能,沉迷男色的败家子。

    朝中忠贤之臣一直被打压,也是在许慕北登基为帝后,那些忠贤之臣才得到了重用。

    之前被打压,那些人反倒很安分,现在被重用之后,忠言的确是提了不少,但对许慕北来说,很逆耳,有赞美也有批判。

    ()系统小农女:山里汉子强宠妻

    第980章 外婆,咱俩老乡啊!

    许慕北听着不喜,你说你称赞就称赞,非要称赞完了,让人高兴了一会儿,再说几句难听的话,还要拿贤德女帝与许慕北做对比,说她怎么怎么不如贤德女帝,还要如何如何做才能将国家治理的好。

    许慕北听着不喜,为之犯难。

    面对庄子上的温馨轻松小日子,以及朝堂中的巨大压力生活,许慕北自然是想留在庄子上,可也不能不管靑坞国。

    很快,许慕北就调转了自己的不良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