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婶抛起一整只鸡,当然已经拔了毛去了皮的,她抡起手里的菜刀,哗哗几下,鸡肉就一片片落入碗里。每片肉薄厚刚好又均匀。

    “哇,厉害!”南宫翧葶不吝惜赞美和掌声,“教我吧,胖婶儿。”

    “你学这玩意儿做什么?”

    胖婶儿把鸡肉扔进了煮沸的水里,一边开始调起了酱料。

    “我喜欢吃,当然得学做菜了,以后可以自己煮来吃啊。”南宫翧葶挤到胖婶儿旁边,被她大喝一声赶远了点,她也不生气,南宫翧葶就赖在一旁,“您就教我刚才那招吧,可好?我给您打下手。”

    “去去,别碍手碍脚啊,厨房可是我胖婶儿一人的地盘。”

    “别介呀胖婶儿。”说着又跑上来了,“我给你捶捶背,捏捏肩,舒不舒服啊?”

    狗腿的某人。

    狗腿的家伙还花言巧语说服了雨竹,同意她这段时间在厨房帮衬着胖婶儿。胖大婶也就纳闷了,怎么她话说得不够清楚,雨竹姑娘非要把这丫头留在自己这里是什么意思。她哪晓得,南宫翧葶将她描述地有多凄惨就多凄惨,胖婶儿越推脱越叫雨竹惭愧,更加坚定了要把南宫翧葶留在厨房。

    “事就那么定了,她以后就帮帮你,胖婶儿你年纪大了,也是需要别人帮手了。”

    “怎么说话呢!”南宫翧葶对雨竹挤眉弄眼的,“咱胖婶儿这皮肤白嫩的,年轻着呢,以后有我帮着,更不用那么辛苦。”看懂了南宫翧葶的意思,雨竹先一步离开厨房,好给她机会,多夸几句。

    胖大婶儿买账吗,当然啦,谁不爱夸奖呢!

    “可不能多吃哦!”

    静桐担心某人去了厨房,油水太足,不消几日,成了一大胖球。

    “不会。”

    “不会?你今天就多拿了两个菜过来。”

    “嘻嘻。”咧嘴一笑,饭喷了出来,静桐帮着拿掉她脸上的饭米粒,鬼使神差地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浪费粮食是可耻的,不,不是吗?

    呆呆看向静桐,一口咽下嘴里的饭,师傅她刚才是不是……

    “快吃饭!”说话声有点高昂,静桐耳朵透红透红的,南宫翧葶发现了,想笑不敢笑,师傅还是脸皮薄啊……

    “明年,我就及笄了呢。”

    “嗯。”

    “都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谈婚论嫁么,静桐也不知怎的,难掩心头一抹失落,抬眼尽是惆怅,“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师傅,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反正呢,不是我爹那种糟老头子。哈哈哈……”南宫翧葶开玩笑地又补了一句。可怜他爹了,年少时可也是能迷倒万千少女的俊俏儿郎啊!喂,才不是什么糟老头子啊,你这么说,你娘知道吗,当然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长了一岁。每年的生辰都不知该欢喜还是该忧伤,嘻嘻!我就是这么奇怪!

    明日也会更新的,前几日因为身体不适才没码字的,本想先码掉一章的,一二三就不用那么累,我是只有周一比较闲啊。

    第21章 讨厌的死小孩

    南宫翧葶干起活来一点也不会懈怠,真让胖大婶儿挑不出一点刺来,主要吧还是人好看,有个漂亮的人儿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也不能讨厌。胖婶儿瞧见勤劳的某人,脸上笑得欢。只听她粗嗓一喊,“丫头,往大锅里再添点水。”

    “得令。”南宫翧葶拎起两个提桶,跑去外面的井里打水,不稍一会儿工夫打了两桶满满的水,哗啦一下地倒入锅中。

    “来,帮我把菜都拍碎喽!”

    南宫翧葶瞪着她无辜的大眼睛,拍菜,她不会耶!

    “得了,你先看我怎么做的,得讲究力道。瞧!”

    见胖婶儿的大手在一颗菜上,又拍又折,轻轻松松,三两下手下的菜就四分五裂了。看上去挺简单的,南宫翧葶点点头表示自己看明白了,拉过脚底下一筐子的菜,拿起一颗放到案板上,信心满满,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额这个,是不是自己的手有问题,南宫翧葶连拍了好几下,菜还是完整的一颗,真是颗坚强的菜。笑自己怎么还有兴致开玩笑,南宫翧葶认真起来,她不能输给一颗菜呀,拍它拍它再拍它,呦呵,到底是散开来了,真是累呀,怎么就不能拿把大刀来,剁碎不更快一些,费这劳什子劲儿干什么。南宫翧葶直接把心里想法和胖婶儿说了,猜那人胖婶儿怎么回答她的,她说拿刀剁碎谁不会,有啥意思,一点都不特别,再说,南宫翧葶在她胖婶儿的厨房里还不到能拿菜刀的时候呢!

    行行行,在人地盘儿打个下手,就得“卑躬屈膝”,南宫翧葶闭上嘴,乖乖地拍她的菜去了,一颗有一颗,一筐子的菜,拍完手都该抬不起来了。

    天际越来越白,南宫翧葶洗了个手,“胖婶儿,晨练时间到了,我先走一步。别忘了,老规矩,我和小欧的早点。”

    “急的你,哪次少了你们俩的!”

    “谢啦!”跑远了,都还能听到南宫翧葶中气十足的声音。

    看着火红的太阳一点点升起,南宫翧葶就觉得满满的希望,周围的花海还是那么的美,她跑起步来气息越来越稳了,秋茉跑在队伍的前头,不时回头看着队伍里的某人仰着脑袋傻笑,有的人为什么总能那么开心呢?

    午休时间,南宫翧葶在房里哀嚎大叫着揉着自己的肩膀,她拍了一早晨的菜,自由练功时又非得作死地去找小欧比力气,手臂差点都要被她给卸了。力大无脑的人下手就是没个轻重,明明都说了是切磋了!南宫翧葶自言自语碎碎念,她都忘了,开始可是她让小欧不要让着她,拿出实力的。上了药酒,抹开来皮肤上渐渐感觉到温热,舒服很多,南宫翧葶向后倒在床上,下午还得去果园帮衬,不过雨竹师姐之前答应了她这回她采摘的水果,能拿去城镇上卖,镇上她可惦记了很久呢!

    “小翧师姐,我们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去镇上卖个水果能有多难,路啊我都记清楚了。放心!”

    南宫翧葶把最后一篮苹果放到车上,动了下缰绳,马车跑动起来,她转头向她们挥挥手,“行啦!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南宫翧葶赶了老半天的车隐隐看到前面一座座瓦房,就说她方向感好了。车到了镇上,先把水果拿去几个定点卖了,说是说城镇,到底比不上月城,月城虽小,但干净,老式的建筑业别有一番风味,大街小巷各种铺子小摊热闹得不行,这儿属于临川的西面,整体比较落后,不过民风淳朴,适才卖果子碰到的几个老板,客气得很,热情大方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占了便宜。起先南宫翧葶还想凭着她三寸不烂之舌,多卖几个钱,一见到他们顿时她打消了念头。想到之前她混迹于月城的大街小巷,就连摊子上的小哥们一个个都是门儿精。不过几月前她还是街中一霸,有着南街小赌神之称,可以横着走路,没有人敢坑她,只有她坑别人,多威风啊!

    走在脚下的这片土地,想念着以往,恍若多年之前发生的事,看来南宫翧葶是完全习惯了这儿的生活。住在默云轩这样的世外桃源,难得入市,不买点什么岂不辜负了此次出行。说到底,某人就是饿了。

    “大叔儿,咱这儿有啥好吃的嘞?”入乡随俗,南宫翧葶这口音学得有九分像。

    “默云轩的女娃子喽!”

    “是嘞是嘞。”南宫翧葶指着自己身上这件标志性的大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