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傅你多吃几个。”

    “你自己怎么不吃?”

    “我不饿,我看着你吃。”

    “你不是才说你饿了吗?”

    哎呀,某人夹起饺子,恨不得把所有饺子都喂到静桐的胃里,看着静桐一个又一个地吞下自个儿做的水饺,南宫翧葶心里满满当当的成就感。

    “我真的不能再吃了,太饱了。”大半夜吃那么多罪过啊,静桐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张嘴!”

    嗷,师傅是要喂她吃,某人又荡漾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约更文!我们的翧儿真的是很乖哒,对不对!

    明日还会有一更哦!

    今天去欢乐谷玩了,虽然阴天又赶上学生们旅游,不过玩了蓝月飞车,也算不虚此行了!很久很久没有出去玩过了,挺开心的。只是回来的路中,差点和一辆横向冲出来的车撞到,遵守交通规则太重要,别害人啊!----某默的碎碎念

    第24章 亲一下伤口(倒v开始)

    吞下剩余的几个饺子, 南宫翧葶打了个饱隔, 她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大事。眉头不展, 直到静桐用手戳戳她,要赶她回房, 她才想起来,南宫翧葶一把撩开静桐的衣袖,她雪白的小臂上有道细长红色伤口, 伤口处理过没有在冒血了。心又咚咚跳得很快, 是难受的感觉。望着静桐的手臂发了好一会儿怔,“还疼吗?”话说出口, 南宫翧葶也知是句废话,谁被割一刀都得疼啊是不,可是,她又还能说什么呢, 不问一问心里也堵得难过。

    “不疼。”

    南宫翧葶将脸凑近伤口,“我给你吹吹。”

    皮肤上感觉到了暖暖的气息, 静桐有些不好意思, 想要收回手,南宫翧葶有些霸道地不放, 她不轻不重地在静桐小臂的伤口旁吻了一下, 亲的时间有点久, 静桐实在觉得这样不好, 她硬是撤回了手, 一用力, “嘶!”

    “师傅!”

    “你不能老是这个样子。”静桐总觉得是自己在纵容南宫翧葶,又说不出到底在纵容她什么。

    “小的时候我调皮,尤其夏天,两条大腿总是摔得伤痕累累,爹娘每次都会亲吻我的伤口,说这样会好的快一些。”

    “我不是小孩子,我是你的师傅。”

    “那有怎么了,我就是希望师傅好。翧儿见不得师傅受伤,亲亲师傅,翧儿心里会好过点。”

    南宫翧葶一片真心,眼神澄净,静桐对上她的目光,就觉得是她自己多虑了,小孩总是简单又直接,她又忘了某个小家伙来年也要成年了。

    “好啦,师傅也没有别的意思,夜深了,回房早点睡吧。”

    “晚安,啵~”

    某人亲完溜走的背影,有些滑稽,脚底一滑,险些摔了,一个扭身,挽救了会摔倒的惨状,心跳加速,这一回不是难过,南宫翧葶清楚!

    摸着额头被亲过的一处,又一次让某人得逞了!

    第二日面对厨房的狼藉,南宫翧葶百口莫辩,洒了一桌的面粉,大锅也没清理干净,昨夜和师傅共享完宵夜,又亲了她两口,南宫翧葶美滋滋地睡大觉去了,完全不记得要去收拾厨房。

    偷用厨房,且偷用后还不收拾的结果是很可怕的!

    南宫翧葶被罚半月不得踏入胖婶儿的厨房,只允许在外面帮忙劈柴火。另,她的伙食减半,胖婶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劈柴没南宫翧葶想像的那么简单,开局不利,柴劈不掉,手臂却震得生疼,想来问题出在斧头上,冲里面喊了句,“胖婶儿,斧子生锈了,砍不动啊?”

    一刀又一刀,砧板上的大肉被剁成一块一块的,胖婶儿将它们扔到水盆里,背对着南宫翧葶,“谁说它生锈了,劈柴就和剁肉一样,一刀下去快狠准,我这一天天用得顺手得不得了,丫头,别找借口,干不了以后就别来了!”

    杀手锏啊,南宫翧葶不再多言扛起斧头,继续劈她的柴。

    天真烂漫的少女有了心事,脸上笑容不在,小欧十天没有踏出过这个屋子,将任何人都拒之门外。她蜷缩在床上,头深深地埋在双臂里,一下出现个亲姐姐,要让人怎么接受。

    “嘿!”南宫翧葶蹦跶到床上,她拉起小欧,刚砍完柴火的手,冒了些汗,“我好久没见到你了。”

    “出去!”手被甩开,南宫翧葶主动地又靠了过去,“下午,去果园摘果子,你去不去?”

    “我让你出去你听不懂吗?”小欧吼得满脸通红,这人为什么就那么烦呢,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样?怒目瞪着自己,南宫翧葶依旧没皮没脸地靠着小欧,“我前几天用枝条做了个蹴鞠,我们找人一块去玩,好不好?”

    “滚!”

    南宫翧葶被推下了床,小欧下意识想去扶,又生生地收回了手,“你走!”

    爬起来,脸上挂着笑,拍拍手上的灰尘,“我就不走了,你打我啊?”

    “你别逼我!”

    “你来呀。”说着,把脸凑上去,一拳,南宫翧葶的脸撞到床柱上,嘴角都是血,她无所谓地擦了擦,“切,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一点都不疼。”

    小欧跳下了床,一把将南宫翧葶推到了地上,反应迅速,她手一撑就站了起来。小欧就像发怒的小牛,横冲直撞,南宫翧葶躲得快,她就更生气,拳头挥得更猛,肚子挨了一拳,饭都要吐出来了,南宫翧葶一慢,下颌被小欧一记上勾拳,整个人正面摔了下去,小欧骑在她身上,勒住她的肩,“你,服不服气?”

    “不服!”

    南宫翧葶使出全力,翻身把身上的人压在下面,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累了,停下,两个人脸上身上都挂了彩,双目一对,同时笑逐颜开,伸出拳头,“你好点了吗?”南宫翧葶问。

    两拳一碰,“谢谢你!”小欧的心里觉得畅快多了。

    “她是我姐姐,她是这么和我说的。”

    “我是不信的。”

    “可她说出她的妹妹脚上有一个红叶的刺青,又说她妹妹小时候身上的肚兜绣着她的生辰八字,还有一个欧字,问我还有没有?”

    小欧一点一点说给南宫翧葶听,南宫翧葶不插嘴不发表意见,就是这么看着她听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