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翧葶默默地举起她的小手,赌博什么的她在行啊,装扮成无赖的混蛋,更是她的拿手好戏,在座的,师傅端庄典雅仙女一个,大师姐性子随师傅,二师姐美艳妖娆说话细声细语,小欧还没她能成得住气儿,对比下来,可不还是她嘛?

    静桐眼色扫射,某人气场就弱了下来,但手还是没放下。

    “我觉得我可以一试。”

    谁都有颗浩气正义之心不是!

    “不行。”

    简单明了的一声拒绝。

    “为什么?”不怕死地问一句。

    “没有为什么,你不行。”

    这是不是不讲道理?南宫翧葶也不在接话,左顾右盼,可她不去,还有谁能上?

    “我去吧。”雨竹开口,她大概是觉得自己身为大师姐,职责所在,总不能让师妹们冒险,论及江湖经验,屋里的人除了师傅也就她最多了。

    什么!南宫翧葶的小表情藏不住,两条眉毛沉了下来,大师姐一派正气的就算妆容可变,气质是变不了的,那怪女孩鬼灵得很,会上当吗?别横生了枝节!静桐也沉着脸,她心里也清楚,雨竹可能不那么适合,只是……

    “这样好了,要是情况不顺利,我们几人就合力先将人拿下再说,都要记得自身的安全为重。”

    静桐浩然却非死板腐朽之人,所谓名门正派,也不必时刻照章办事!即使无理由拿人会落人话柄,也一点比不上她在意的人。

    “好!”

    这样子最好了!毕竟师傅的功夫还是让南宫翧葶很放心的,在她心里没有比师傅更厉害的人。眼下最重要的是,训练雨竹师姐的赌技还有那不可言喻,常年混迹赌场的人身上的腔调。

    某人盯着雨竹的眼神太露骨,桌子下被自己师傅踹了下小腿肚儿!

    “大师姐,快跟我来呀!”

    声调就像是某楼在外招揽生意的老鸨,静桐气得就差要喊出她的全名,好让她憋回这得意劲儿。

    赌坊里的玩法是不少,但南宫翧葶估计临川这一带的,也玩不出什么高级的花样,也就是骰子、大小之类的。怕师姐害羞,南宫翧葶把多余人等悉数拦截在外。

    雨竹虚心请教,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知道骰子还能这么玩,南宫翧葶坐对面,充当庄家的角色,转动着手里的器皿,摇了又摇才停下,“大还是小?”

    额…几点是小来着?对于新事物雨竹接受起来有点慢,南宫翧葶才讲过一会儿她就忘了。

    “总点数为4至10称作小,11至17为大。”

    “大。”犹疑地蒙了一个。

    是输了?

    “没事在来一局吧!”南宫翧葶手里重新摇了起来,心里顿时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让雨竹师姐开窍难度大哟。

    “真没劲儿,二师姐我也想看。”

    秋茉拉着小欧,语气故作严厉,“小孩子家家的不可以学这种东西。”

    “小翧从哪学来的?”

    “天知道!嗯…也许师傅知道。”

    几天后秋茉屋内,在南宫翧葶竭力教导下,雨竹算是把规则弄得很明白了,但新手的气质还是改不了,还是要先看她上了妆后是什么效果!

    三伏天,套上头套,黏上胡须,秋茉为了雨竹像个粗汉,还精心为她调制了特别的粉末,涂在脸上,苍老十岁不说还显得棱角分明,扶着脸,双目一下对视,雨竹不好意思地先转头。秋茉刻意拿走了铜镜,说是等她画好了才能给她看,所以眼下雨竹还看不到自己什么样子。

    摸了摸脸颊上的胡子,好奇到底现在是什么个样子?

    秋茉身上的气息一下浓烈入鼻,雨竹被她突然的靠近有些吓到往后抓着椅背,距离好近,近的她都可以透过秋茉的瞳孔看到自己的模样。

    “你看清楚了吗?”

    “嗯,看清楚了。”

    “真的?”

    雨竹凝视着秋茉的双眸,乖乖地点头,看得明明白白,现在的自己就像个大叔。

    一声叹息,秋茉摇头,雨竹不解,“怎么了,是还不够像吗?”

    雨竹的眼神飘到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上,要不,再抹点粉?

    “看着我。”

    “……”

    “挺好。以后嫁人我就要选这样的。”

    你喜欢大叔?雨竹实在不能接受,心里默默地揶揄!

    秋茉又拿出为雨竹赶至的衣服,里外三层是要热死她吗?

    “谁叫你瘦!”

    穿上后,秋茉让人家走两步转个圈儿,而今靠着她的妆容打扮怎么也有个七分像。保管让外面的人都认不出她!这手艺令某人连连称奇,又想学去,秋茉笑着说可以但要收费。

    只是怎么就没人觉得奇怪,为什么不把雨竹打扮成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呢?不是更容易!

    欧兰费了番功夫打探到小女孩出现过的赌博地儿,全部是临川西面一带,她们几人选定了几个也许她会出现的点,决定这些天出去先碰碰运气。不曾想,南宫翧葶倒成了指挥一切的人。她一早研究好地势,还想好了如何排兵布阵,静桐略带慈爱的目光看着滔滔不绝的某人,有种是她师傅的骄傲。

    “今天就纯碰运气,主要还是让师姐先适应适应新身份。”

    “要不,我陪你一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