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姿芮,我想说,我人生最快乐的时光是在铸心山庄度过的,尤其你们的宝贝,带给我太多太多,感恩你们让我落根于铸心山庄。

    这话呀,要不是到了最后,我是断说不出口的。

    其实我娘亲是个风尘女子,一直到十岁我都随她住在青楼,那些个姐姐们时常会打笑我,将我扮作女子逗她们开心,那会儿娘亲忧郁染病,无暇照顾我,她一走,我也被赶了出去,自此过起了四下漂泊的日子。

    阿正,你是我所有认识的人里面,最不一样的。我长大后,言行举止偏阴柔,常被人指点,即使也交到了些朋友,免不了还是会被说道,但你不同,从最开始,你的眼里,话里都没有半点嫌弃之意。

    你还记得吗,那时你对我说,你喜欢习武弄剑,而我喜欢针线雕刻,都是喜好而已,何来高低之分,多亏了你,我慢慢地才活出了自我。

    到现在,才把一直未说的,想要说的感激,告诉你。

    至于姿芮,你不用内疚自责,我并不后悔,那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挡在你的前面。你是小丫头的娘亲,阿正的夫人,你的父母尚在,你不可以出事。

    甚至,铸心山庄的危机,唯有你,才能度过,你早就是大家的主心骨了。

    脏腑被划过的顺间,我有种别样的安宁,我是不是终于可以证明,我也是个男子汉,我勇敢不怯懦。

    再见了,我的朋友们

    赵岚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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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错再改吧,写得还挺走心的,你们觉得呢。

    第84章 酒

    月明客栈的三楼二房, 推开西面的一扇窗户, 就能一览古街旧景, 回月城的这一个月,许平几乎每日都会倚着窗户, 品着茶,赏着景,弄堂口老大爷的曲儿唱得可真不赖!清早听上一段儿, 心里头真是畅快。

    有时, 他都快错觉,感觉有点喜欢月城了。

    他关上窗户,杜绝了外面的干扰, 正好这时有人敲门。许平勾起了笑容,“进!”将茶杯置于桌面, 头一抬,“何事?”

    “公子。”来人名叫贺鸣, 是段一凡的心腹之一, 原本他奉段一凡之命,随许平前往临川,不想他却在月城逗留太久。

    “我们何时启程去临川?”他觉得他有必要提醒他, 已经由着他一个月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许平悠然坐下, 手一伸, “请!贺兄也来品一品, 这茶叶还是临行前盟主特别让我带着的。”

    贺鸣无心听他的煮茶之道, 他再次强调他们要立马启程去临川,不可再耽搁。

    “贺某就是个会习武的莽夫,许公子恕我直言,你利用段盟主给你的人,满足你的私心,实在不妥。”将茶杯推了回去,他不喝茶只饮酒。

    许平笑了几声,“贺兄真是谦虚了,盟主把你留在身边多年,你肯定是有过人之处。其实,我留在月城也是为了段盟主。”

    “哦?”这话倒有些意思。

    “你该知去年盟主在这儿可是待了近一年啊,除了要让自己的势力完全渗透到月城,一定还有别的什么目的吧!”

    许平摇摇头,“你们也不用瞒着我,我知道他想要天落剑。”

    闻了闻茶香,浅尝一口,“你说,还有谁比我更了解铸心山庄呢?”

    待重创了铸心山庄,打压了兰姿芮在庄里的势力,他就会去收拾残局。

    现在兰姿芮和南宫涵已经闹得两败俱伤,只要再添几把火,很快,他就能轻松接管下整个山庄,到那个时候,奉上天落剑是轻而易举的事。

    “公子,你怎么就能确定一切都会如计划的进行?”贺鸣觉得许平到底还是嫩了些,只不过能重创铸心山庄,盟主肯定也是欢喜的,他是十分地讨厌南宫正,贺鸣才会在一开始没有阻止许平。

    “不管怎么样,速战速决吧!天落剑的踪迹,盟主肯定有他的办法。”

    言下之意,不就是让自己不要多插手?

    “好,听你的。我们明日就出发去临川。”贺鸣话说到这份上,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那就等临川的事做完后,再来解决她和兰姿芮的恩怨。

    一年的进步到底能有多大,或者说认真起来的南宫翧葶会有多厉害,她如魅影一般游走在这些人中间,待他们手腕感觉到痛意,回过神,手里的武器已经掉落在地上。

    面前怎么突然刮起了大风,一个个发丝乱舞,胸口重击,倒地后再也爬不起来,不过还没有结束,南宫翧葶左手右手,各拎一人,拖出去,要把他们都拖出去!

    第一次实战使用了风啸这一招,比想象中的杀伤力还要大一些。

    “快,我们帮着大小姐,把他们统统赶出去。”不知哪个家丁喊了一声,躲在屋里的丫头家丁们全部出来,大着胆子上前揍了几拳,将人抬了出去。

    “等一下。”想到了什么,南宫翧葶将一人抓了起来,“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的。”

    接连而至的事,不会是巧合。

    “我我~们就是想要名器,怎么,凭~凭什么你们就能占为己有…”

    “你说凭什么?”

    可真是好笑,南宫翧葶扬起拳头,正面就是一拳,“告诉那个人,离我的家人越远越好,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翧儿!”就在南宫翧葶扬手想打第二拳的时候,兰姿芮叫住了她。

    听话收起拳头,将人拉了出去,用力阖上大门,结束了,总算清静了。

    靠着门,缓缓地坐下,她太累了,从来都没有这样累过。

    兰姿芮跑过去抱住她,担心她会不会受了伤。

    “娘啊,我没事。”南宫翧葶木然地靠在兰姿芮的怀里,“你别生气,我也不想这么暴戾,是他们太吵了!”

    委委屈屈,好似一碰她就要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