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一定把很多没和我们说过的事情一股脑都吐露给了一个陌生人,才让对方有机可乘,说动了你,对吗?”

    “师傅,是我鬼迷心窍,都是我的错。可我真不料不到会有今日的事情,她是说……”

    “还没放下吗,对兰楚潇?”静桐出言打断,秋茉要解释的事情她早就算到了,否则也不会快一步,先找到果园里的几具尸身提前处理掉了,不然等至今日被他们找到,默云轩不出几日,就会成为全江湖唾弃的对象,所有的质疑和攻击都会到来,念殇和默云轩,不,应该是师傅,到底什么深仇大恨?她做的那些看似无意义的事,暗则都牵扯到了默云轩,默云轩绝对是她的目标之一。

    秋茉捂着心口,她羞愧难当,对于兰楚潇当日不救一事,在那晚看到他,听到了他一句对不起,早没有原先那般的意难平。

    “你本来还想杀他?”

    “是的,可真实看到他,却没那个勇气,我到底还没有狠心到那个地步。”

    “我做了伤害默云轩的事,是不是不能待在这了?”秋茉再也忍不住,无声的眼泪一滴滴掉落,门外的人也跟着落泪。

    静桐叹了口气儿,扶起地上的人,“秋茉,我从未想赶你走。你一定也很惶恐吧,头一热做了一件错事,待脑袋逐渐清醒,想明白了,你也害怕,也不敢和我们说。”

    “现在好了,心里头不必再有包袱,就是以后翧儿回来,你待她好一点就成,为师就这一点点要求,你可答应?”

    “嗯。”满脸泪的撞进了师傅的怀里,秋茉觉得多年的浮沉,总算出现一人将她拽离了那深海。

    客栈,换上了新郎喜袍的南宫翧葶俊朗不凡,“娘,我可好看?娘,你笑一个嘛。娘,我告诉你,我今年肯定会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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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会不会觉得有点不知所云,一直有铺垫,但没写的很明显!

    第91章 失踪

    都说了段府有许多别院, 今日的新娘就在郊外一处院子, 此刻在闺房里坐等她的新郎, 太不可思议了不是吗?心愿就这么成真了,段一心的双手搅在一起, 心情紧张又充满期待,一切就像梦一样。

    骑在马上的南宫翧葶,满脸冷静, 走在祁安大街, 供大家观赏所谓的段家妹婿。

    才知道婚礼最热闹就是接新娘的时刻,那些俗礼,南宫翧葶陪着笑统统完成得很好, 才得以进门,就差找到红鞋, 便可以带新娘走了。

    好麻烦,以后和师傅的婚礼最好能省去这些个事儿, 南宫翧葶晃了晃头。

    “新郎官, 傻笑什么,还不快找?早些启程去段府,错过了吉时就糟了!”

    “不急。”说着话, 将媒婆推了出去,“有些贴己的话, 您不方便听。”

    “这不合规矩, 不可以的, 唉哟你不能那么心急!做出些出格的事, 你……”

    用力地将人推了出去,拴好门。

    一步一步靠近,段一心能听到南宫翧葶的叹息声,怎么,她犹豫了?后悔娶我了,忍不住掀开红盖头,开口就要质问,南宫翧葶点上了她的哑穴。

    看着段一心的眼睛说,“我会给你解释的。”南宫翧葶又点上了她的晕穴,单手扶住了她的脸。

    “抱歉了。”

    段府炸开了锅,大喜日子,新郎新娘双双失踪,段一凡派了所有人全城搜索,在祁安,竟敢绑架他的人,捏碎了手里的酒杯,碎玻璃扎入手心,不知一心她怎么样?

    实在可恶!

    穴道不消一个时辰,自动就会解除。见段一心清醒,南宫翧葶递了一杯水过去,“刚醒,应该很渴。”

    水杯被打落在地上,南宫翧葶低身收拾,“不喝,渴的可是你自己。”

    瞧!她嘴角还带着坏笑,眼下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吧,一如原来那样,坏蛋。

    “你什么意思?”

    “一心,我绝不会伤害你,只是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给段一凡的信按时辰他应该收到了,在新房里点了段一心的晕穴就将她藏于礼箱中,随即用匕首推开了窗户,而南宫翧葶她就窝身于房梁,众人闻声推门进来,就看到屋里没人,而窗户上却挂着一把匕首,皆是妇人,惊吓不已,言语混乱,府里的守卫只当他们是人被掳去,全部分散出去寻人,最后带走段一心,还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我不想再瞒你,我来祁安不是来做生意的。”

    “那是为何?”段一心看着南宫翧葶的眼神多了些警戒。

    “为了我爷爷,你哥哥绑了他,我是来寻他的。若不是真没办法,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在段府将你带走,实在不易,我知道,你们家到处都是暗室,看不见的守卫都藏在里面,他们全天候监视又守卫着段府的每一个角落。”

    “所以,你才答应和我成亲?”

    “是啊,是个好机会,不然我怎么能把你绑到这呢?”

    “你混蛋!”

    白皙的脸蛋上挂了彩,三道血痕,有些痛,眉目间有些隐忍,“是你哥先绑了我爷爷!”

    打了人,也知自己下手重,段一心有些不忍,可是他太过分了,没有谁可以那么对她!

    呵!说什么不会伤害!欺骗难道不是最大的伤害?

    “你对我竟没半点真心?”

    啊,说到这个,南宫翧葶松了自己的发簪,长发披散,在段一心的面前。她在段一心的眼里看到了许多许多情绪,茫然,震惊,不愿相信,再次确认,愤怒……

    又是一巴掌,打在刚才被打的地方,长那么大,头回被甩耳光,两次!谁又不委屈,只是心里也觉得亏欠了段一心,南宫翧葶才没有躲开。

    “我和你一样,同是女子。”

    “抱歉,现在才告诉你。”

    能够坦然,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