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过一人, 这么说过她听过。

    她信了,可是始终都没有等来那个好消息,等来的是她的死。所以, 跑掉一个人,除了能令老家伙烦心外, 也别无他用。

    头又疼了, 像要炸开一样, 念殇更加暴躁, 屋里瞬间被她弄得狼藉一片。

    几个月来,这些人中,小欧是过得最幸福顺心的啦,她随欧兰离开了临川,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赏了美景,吃了美食,游玩的万般愉快!

    欧兰势必要将没陪在她身边的这几年都还给她连小石头都没有待在身边,对这个妹妹,她宠爱得不行,想要用尽一切的对她好。

    原本清明两人祭拜了她们的娘亲后照计划也该回临川了,丰合在平遥只是一个小偏城,临川的风风雨雨却还是陆续传来,小欧牵挂着师傅和默云轩的一众师姐师妹,对欧兰来说,静桐也早就是她的朋友,整理好包袱,就要启程。

    却在转角遇见了一个熟人,才耽搁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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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念殇所料,拂尘的心情低沉,他情绪一不好,遭罪的只会是南宫正和他的岳父大人,好在他俩早就沆瀣一气。

    “没了我岳父大人,你有生之年别再想站起来了。”

    哼,谁怕谁?

    轮椅转动得很溜,朝着南宫正直接压了过去,兰楚潇用身体挡了开来,他的腿才有点起色,断不能再受伤。

    “你们还真是翁婿情深,只是为什么那么久了,你还没治好他?”白眉一挑,“神医的名号不会是浪得虚名吧。”

    “本就是虚名,兰某人从不在意。”

    高风亮骨!

    南宫正躺在地板上见拂尘因兰楚潇柴米油盐不进的样子吃了瘪,嘴都笑歪了。

    “想你也听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他的骨头都被你拍碎了,筋脉也受到了极大的损害,你说我为什么还没治好他?”

    淡定从容地取出了针盒,“老是躲在暗格里偷看也瞧不真切,我这扎针的手法,力度,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旁人学去的,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必。”

    “不劳你费心。”拂尘手一转,离二人远一些。

    “兰谷主制药的本领一绝,药材上面有需要尽管开口,速医好他。”不愿久留,讲完离开。

    见他走了,南宫正才弯了弯腿,每日都偷摸着小练一会儿。

    “你说,姿芮何时才能找到我们?”

    “啊!”短促的尖叫,吓得南宫正捂住了自己的嘴,你干什么?

    “帮你压腿!你这样慢慢吞吞,小心翼翼,怎么才能好?我们两个大男人不想法子出去,就等着姿芮救命,可不可笑?”

    兰楚潇拉起地上的南宫正,“他最近越来越频繁地找我们,看不出来他已经快没耐心了嘛!给我打起精神来!”

    沉甸甸的一串钥匙,南宫蕴亲手交到了兰姿芮的手里,这串钥匙代表了什么,不用多言。

    南宫炼出事时候就想交给她了,当时她顾念自己的安危,没有收,南宫蕴现在总算了了心愿,铸剑房最后一道门的钥匙,交到了最合适的人手上,也表示,他认可了这个媳妇。

    “待阿正回来后,我会把钥匙给他。”

    “无妨,你们谁拿都一样,他听你的,这老小子也不知怎么样了?怪叫人烦的。”

    嘴上责备,心里一定也很担心,兰姿芮看破不说破,“放心,我已加派了人马去平遥,他呀,没我的命令,他不敢有事!”

    “哈哈,就是嘛。哦对了,给小翧儿的礼物已经装箱打包了,过些时日就会寄到默云轩。”

    “会不会太儿戏?翧儿毕竟年幼。”

    “不会,她说的对呀!是她找到的,东西可不就是她的。”怕媳妇唠叨他,老爷子瘦胳膊瘦腿,甩着袖子小跑起来,“老头子我吃酒去了!”

    不是说要戒酒,不可信!

    一家子都是幼稚鬼!胡闹鬼!麻烦鬼!可气!

    远方某个幼稚鬼正缠着她的亲亲师傅讨要她的灵越剑玩一玩,剑岂是能随意借人玩耍,刀剑锋利,她又总是受伤。

    而且之前她木剑不是一直用的好好,她也说了不着急配剑,要把剑招练熟。

    “师傅,静桐,求求你了嘛,借我灵越一用,拜托啦!”

    南宫翧葶吊在静桐的身上,怎么也甩不开。

    “理由呢!”

    “人家不是在钻研剑术嘛,为了能追上师傅你,我可努力啦,木剑好是好,可怎么也替代不了真剑,感觉不同对吧!再说了,灵越百剑榜上排名前十,我老早就想再试一试。在于家村你都有给我耍,现在干嘛不给了。”

    委屈的小样子,不,是小骗子才对!

    要是不借她,怕她能挂在自己身上一天。

    “行吧,你下来,我借你。小心些,别毛毛躁躁。”

    “你真好,亲一个。”吧唧一大口,给静桐脸上嘬出了一圈口水。

    见师傅跳脚要跟她急,某人忙说,“你的院子,平时谁敢来呀,也就雨竹和秋茉师姐她们,她俩呀最近眉来眼去打得火热,哪有闲工夫来我们这儿,话又说回来,亲个脸而已,我们更过分的也做过,犹记得我重伤那阵子啊,师傅您可是脱了我的裤……”后几句含糊不清,却还是让面前人听清楚了!

    “闭嘴,信不信我拿灵越削了你!”

    信!闭嘴点头。

    嘿呀,被她气死了,不敢相信能从自个儿嘴里说出这样粗鄙的话来。瞧瞧,这就是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