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虚名,兰某人从不在意。”

    高风亮骨!

    南宫正躺在地板上见拂尘因兰楚潇柴米油盐不进的样子吃了瘪,嘴都笑歪了。

    “想你也听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他的骨头都被你拍碎了,筋脉也受到了极大的损害,你说我为什么还没治好他?”

    淡定从容地取出了针盒,“老是躲在暗格里偷看也瞧不真切,我这扎针的手法,力度,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旁人学去的,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必。”

    “不劳你费心。”拂尘手一转,离二人远一些。

    “兰谷主制药的本领一绝,药材上面有需要尽管开口,速医好他。”不愿久留,讲完离开。

    见他走了,南宫正才弯了弯腿,每日都偷摸着小练一会儿。

    “你说,姿芮何时才能找到我们?”

    “啊!”短促的尖叫,吓得南宫正捂住了自己的嘴,你干什么?

    “帮你压腿!你这样慢慢吞吞,小心翼翼,怎么才能好?我们两个大男人不想法子出去,就等着姿芮救命,可不可笑?”

    兰楚潇拉起地上的南宫正,“他最近越来越频繁地找我们,看不出来他已经快没耐心了嘛!给我打起精神来!”

    沉甸甸的一串钥匙,南宫蕴亲手交到了兰姿芮的手里,这串钥匙代表了什么,不用多言。

    南宫炼出事时候就想交给她了,当时她顾念自己的安危,没有收,南宫蕴现在总算了了心愿,铸剑房最后一道门的钥匙,交到了最合适的人手上,也表示,他认可了这个媳妇。

    “待阿正回来后,我会把钥匙给他。”

    “无妨,你们谁拿都一样,他听你的,这老小子也不知怎么样了?怪叫人烦的。”

    嘴上责备,心里一定也很担心,兰姿芮看破不说破,“放心,我已加派了人马去平遥,他呀,没我的命令,他不敢有事!”

    “哈哈,就是嘛。哦对了,给小翧儿的礼物已经装箱打包了,过些时日就会寄到默云轩。”

    “会不会太儿戏?翧儿毕竟年幼。”

    “不会,她说的对呀!是她找到的,东西可不就是她的。”怕媳妇唠叨他,老爷子瘦胳膊瘦腿,甩着袖子小跑起来,“老头子我吃酒去了!”

    不是说要戒酒,不可信!

    一家子都是幼稚鬼!胡闹鬼!麻烦鬼!可气!

    远方某个幼稚鬼正缠着她的亲亲师傅讨要她的灵越剑玩一玩,剑岂是能随意借人玩耍,刀剑锋利,她又总是受伤。

    而且之前她木剑不是一直用的好好,她也说了不着急配剑,要把剑招练熟。

    “师傅,静桐,求求你了嘛,借我灵越一用,拜托啦!”

    南宫翧葶吊在静桐的身上,怎么也甩不开。

    “理由呢!”

    “人家不是在钻研剑术嘛,为了能追上师傅你,我可努力啦,木剑好是好,可怎么也替代不了真剑,感觉不同对吧!再说了,灵越百剑榜上排名前十,我老早就想再试一试。在于家村你都有给我耍,现在干嘛不给了。”

    委屈的小样子,不,是小骗子才对!

    要是不借她,怕她能挂在自己身上一天。

    “行吧,你下来,我借你。小心些,别毛毛躁躁。”

    “你真好,亲一个。”吧唧一大口,给静桐脸上嘬出了一圈口水。

    见师傅跳脚要跟她急,某人忙说,“你的院子,平时谁敢来呀,也就雨竹和秋茉师姐她们,她俩呀最近眉来眼去打得火热,哪有闲工夫来我们这儿,话又说回来,亲个脸而已,我们更过分的也做过,犹记得我重伤那阵子啊,师傅您可是脱了我的裤……”后几句含糊不清,却还是让面前人听清楚了!

    “闭嘴,信不信我拿灵越削了你!”

    信!闭嘴点头。

    嘿呀,被她气死了,不敢相信能从自个儿嘴里说出这样粗鄙的话来。瞧瞧,这就是近墨者黑!

    “给你!”把灵越丢给了她,接到了剑,南宫翧葶又伸出另一只手牵住了静桐,“别走,你看着我。”又从小无赖变得深情款款。

    招式飘逸,人飒然,看迷了眼,醉了心,面上依旧冰。

    “静桐,你觉得我可衬灵越?”

    “衬。”实话实话,哪怕灵越早就是她的剑,但无疑,南宫翧葶用这把剑的话也会很适合。

    “怎么,你对灵越心动了?”

    “你的剑,我哪敢对歪心思?”双手还剑,凑上前小声说,“会被你的削的,我害怕!”

    “南宫翧葶!”

    “好啦好啦,玩笑玩笑,我很快就会有我自己的剑,那把剑和灵越很有渊源,所以才想要试一试灵越。”

    和灵越有渊源的剑,哪一把?

    “天落?”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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