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再也干不成了,他就真的去演戏了。

    然而这么些年过去了,什么糟心的事都遇到过,欧阳早就肠子都悔青了。

    他和沈君言还是拍戏期间认识的,慢慢的成了朋友。

    “我你知道我那什么跟着顾先生的吧。”沈君言含糊着,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出口。

    欧阳挑眉,“知道啊,怎么了?”

    沈君言进剧组的第一天,他就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气氛。

    秃头李温和的指导他演戏,一线小花蒋默默客气的和他打招呼,还时不时偷瞄投去嫉妒的目光。

    用腿想,欧阳也知道肯定又是谁家小情儿或是公子哥来体验民间疾苦了。

    稍微一打听,便能知道这上头的上头是谁了。欧阳心里没什么感觉,毕竟作为过来人他已经吃够苦头了。

    等到两人熟了起来,他才发现这看上去满乖的小孩情况有点特别啊。

    “啊,也没什么就是,有68天没见面了。”

    沈君言喝了一大口啤酒,本来没觉得委屈,怎么一说出来就委屈的不行了呢?

    “咳咳咳!我去,真的假的?”欧阳呛的满脸通红,才把那根鱼刺咽下去。

    “不是我说,你这才开始就到了冷冻期了?”欧阳凑到他跟前,“说说详细情况,不然不好判断啊。”

    沈君言一愣,随后脸微微发红“哪儿、哪儿有详细情况,就那次亲完就再也没见过了。”

    “啧啧。”男人抱胸,“果然男人都一样,当初我那人渣前男友也是!”

    “得到手了,就不喜欢了。”欧阳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吓的沈君言身子一抖。

    “哥,声音小点,周围都是人呢。”

    沈君言无奈的压低了声音,不好意思的冲周围看过来的人们摆摆手。

    “哎,晓得他们最喜欢用的是什么招数么?”欧阳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

    “什么招数?”沈君言认真聆听。

    “首先,他们喜欢给你一颗糖一个吻,然后”

    “闷头一棒,直接敲晕最好。”欧阳拉开距离笑着灌了一大口的啤酒。

    沈君言一愣,那这可真的是好闷的一棒,他默默的举起杯子和男人碰了一下。

    “晕了之后呢,他们就会很好的掌控你,毕竟晕了的猎物没有脑子可言。”

    “他们就是要站在绝对的高度,让你一直保持渴望操!”欧阳越想越气,一口饮干净啤酒,换上白的。

    “清晰点兄弟,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欧阳低喃,“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他想起姚伊的那巴掌,和男人冷漠的话语,淡淡的笑了。

    小场面,不就谈场恋爱嘛。

    沈君言默默的将杯子里的啤酒喝完,也换上了白的。

    他看了男人一眼,憋出了三个字“不是的。”

    “什么?”欧阳挑眉。

    沈君言摇摇头没说话,他说不出口。

    只要那人是顾长衡,怎样都可以。

    如果这个礼物真的贵到需要扒了他一层皮骨,他亦心甘情愿。

    酒过三巡还是六巡,欧阳趴在桌子上眼神迷离,显然是醉了。

    沈君言无奈,掏出手机才发现自己的手抖的有点厉害。

    发着光的屏幕看不清字体,有点晕,真的喝多了。

    正巧欧阳的手机响了,沈君言拿起看过知道这是欧阳的助理,报了地址等着人来。

    李平来的时候,看见男人那单薄的背影站在那,有点孤单。

    他上去打了个招呼,两人合伙把欧阳抬上了车,李平感激道“沈哥,我送你回去吧。”

    “没事,我自己打个车就可以了,你还要回去照顾欧阳。”

    “没关系的,沈哥您客气了”李平哪儿好意思把人丢在这里,却见一辆的士正好停在他们面前。

    沈君言摆摆手,“回去吧,我走了。”

    他坐进车里,闭上眼睛整个人开始发昏。

    欧阳的话不断在脑海里回荡,震的他心口发麻。

    早知如此痛苦,又何必找死一样往前凑呢。

    黑色的卡宴缓缓的驶近玉粹园,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先生,明天需要我来接您么?”一张陌生的面孔客气的询问道。

    顾长衡捏了捏眉心,“不用,车交给谷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