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言坐在棚子认真的背台词,正好几个演员拍完一场下来笑着和他打招呼。

    只不过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他就看到司百岐大步朝这边走来,怕他认不出来沈君言特意招了招手。

    跟他们同一辆车的斯文小生苏思年露出了羡慕的目光,“沈哥,你和司大哥关系真好啊。”

    “整个剧组司大哥就最亲近你了,像我们这些小演员”苏思年奴奴了嘴,表示很沮丧。

    沈君言一愣,连忙安慰道“不是啦,他只是面冷心热以后多接触就好啦。”

    这话刚说完司百岐也正好走到了他面前,一张俊美非常的脸透着几分笑意。

    “君言,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对台词吧。”

    沈君言应了一声和苏思年打过招呼后转过头来奇怪的问道“岐哥,那个你朋友走了么?”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司百岐的脸色瞬间暗了下去。

    他苦笑一声,“看样子这一段时间他是不会离开了施安然很不好对付。”

    “唐霜应该跟你说了我脸盲的事情吧?”司百岐突然问道。

    沈君言点点头,“岐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毕竟这件事说小也小说大也大,往小了说不过是一个不痛不痒的疾病,但往大了说它严重影响生活质量降低欣赏水平。

    而且司百岐错过了最好公布病情的时机,一旦贸然被爆了出来搞不好会流失掉一批高质量的资源。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男主是一个连人脸都分不清却能假装深情的虚伪人物,只要观众将死板印象刻画在脑子里就无法根除。

    司百岐摇摇头宠溺的笑道“我怎么会怀疑你这个,我是想跟你说当初我和施安然分手就是因为脸盲症。”

    “那段时间我很颓废,所以脾气很差我有想过把生病的事告诉施安然,结果”司百岐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他爬上了别人的床,说是为了稳住我的资源。”他嘲讽一笑,“施安然一直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他和我是高中同学,我们认识快有七年。”

    “我从高中就开始喜欢他表白了无数次,但他一直不表态若即若离。”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我跟到了娱乐圈,并在他前面红了起来,他才说愿意当我的男朋友,自然是私下里谁也不知道的那种。”

    司百岐深呼一口气才能接着说下去“我一直很喜欢很喜欢他,直到那次捉奸在床。”

    他永远也忘不了施安然光溜溜白的要发光的身子和那健硕男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还有施安然哭泣的道歉声。

    在他最需要恋人安慰的时候,他的恋人为了资源主动上了已婚老男人的床。

    沈君言一愣,他有些不太明白司百岐为什么和他说了这些,紧接着便听到男人歉意的话语“抱歉君言,我这样说一定让你很厌烦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说起了这些。”司百岐脸上浮现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你是我在圈里唯一一个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我还是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一吐为快的欲|望。”

    沈君言婉然一笑,“岐哥,反倒是我要谢谢你能把我当朋友,怎么可能会厌烦呢。”

    司百岐一听眼睛亮了起来,有些激动的抓住沈君言的胳膊又放下,颤抖着声音说道“君言你真是太好了,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你说。”沈君言问道。

    “是这样的,施安然他总是很不甘心一直纠缠我,所以我想”

    第42章 质问

    施安然找上门来的时候, 沈君言刚洗完澡裹着睡衣听到了敲门声。

    他以为是宋易给他送换洗衣服来了,没有多想就打开了门。

    毕竟他现在锋芒初露再加上顾长衡来的那次剧组很多人都认出了男人的身份,于是不必要的麻烦要找上门了。

    这其中就有几个胆大露骨的小演员敲过沈君言的房门,一脸媚笑的穿着吊带真丝睡裙就来了。

    沈君言尴尬的不敢直视, 那波涛汹涌微微凸起的点明晃晃的往他身上凑, 吓的他话也没敢怎么说就把门关上了。

    有一次十分不光彩的正巧被来找沈君言对戏的司百岐看见了,男人的脸当即沉了下去一句“这走廊是走秀台么, 穿块抹布也敢出来晃了?”

    这话一出当即让那小演员羞愧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一阵白一阵红捂着胸口赶紧跑走了。

    也不知道这事是谁说的,当时整个剧组都知道了,虞导演还一脸无奈的嘱咐大家晚上不要串门, 影响不好。

    自那时起, 果然没什么人再敢不要脸的往门前凑了。

    所以当沈君言毫无防备的打开门看清外面站着的人时,脸上的笑僵住了。

    “怎么, 看到我你很惊讶么?”

    施安然站在门口穿着清凉宽松的t恤手里还拿着一瓶昂贵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沈君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施安然强势的挤进了屋。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沈君言微微蹙眉,对于施安然放肆的行为有点不舒服。

    施安然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转过身来笑吟吟的看着沈君言说道“怎么, 没事就不能找你啦。”

    他随意的依靠在桌子上双臂抱胸,洁白的皮肤在灯光下白的发亮,细腻的像个十几岁的少年。

    但沈君言吃惊的是, 就在那纤细的小臂上有好几块乌青的伤痕, 颜色深的快要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