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前,都是柱被杀,上弦一百多年都没换过。

    甚至鬼杀队直接召开了会议。附近的柱,没事的都来了。

    桑岛瞳被团团围住,“上弦的实力如何”、“怎么杀掉他的”、“其他上弦的情报套出来了吗”、“鬼舞辻无惨呢”等众多问题一窝蜂涌向她。

    桑岛瞳:“……”

    桑岛瞳:“不行各位,我头好晕,我先撤了——”

    “等等!!!”

    不死川实弥瞪着拦在面前的人:“富冈,你干什么?!”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瞳累了,她现在要休息。”

    “我就问几个问题!”

    “……”

    “你还要阻止我?混账……”

    眼看要打起来了,桑岛瞳忙扯扯富冈义勇袖口,坐回去:“我开玩笑啦,还有什么问题,继续问吧。还有不死川大哥,你再对义勇这么凶,我就让你把白柴还给我啊。”

    不死川实弥:“……”

    你是没注意到富冈平时对其他柱是什么态度吗?!

    宇髄天元看着被包成木乃伊的桑岛瞳:“上弦贰,如果有悲鸣屿或者不死川在的话,二打一或许还能应付。你这个半柱去凑什么热闹。伤成这样太不华丽了!”

    悲鸣屿行冥和不死川实弥,实力可以算柱里数一数二的了。

    “但我不冲出去,香奈惠姐就会死啊。”

    忙着救人谁会考虑那么多。

    “还有,‘半柱’是什么鬼啊?!”桑岛瞳义正辞严,“按说干掉下弦就能成为柱,我现在可是干掉了上弦哦!”

    不死川实弥呵呵:“是你干掉的吗?”

    不是说是什么狐狸的火吗!

    “……”桑岛瞳梗了一下,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白柴,还我。”

    不死川实弥:“……”

    不,那狗他还挺喜欢的其实……

    宇髄天元:“这么喜欢蝴蝶她们,你干脆跟她们三姐妹凑一家算了。”

    蝴蝶香奈惠,蝴蝶忍,栗花落香奈乎。

    桑岛瞳点头:“可以啊,这样我就改名叫蝴蝶香奈儿!”

    “什么鬼啊!!!”

    ***

    半个月后,虽然还没正式归队,但桑岛瞳也恢复到了可以勉强活动的程度。

    天天渐渐闷热起来。

    桑岛瞳又去花店买了一束花。

    她还没忘记自己的重要工作:劝说时透兄弟加入。

    啧,背上还是好痛,大夏天的绷带又不能取……我太难了!

    这个时候果然还是要无一郎的膝枕才能给予一丝安慰!

    拿着花,桑岛瞳蹦蹦跳跳地往景信山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远程救了老婆的玉藻前:=v=

    瞳:看在你救了我和香奈惠姐的份上,姑且想你一下。

    玉藻前:……

    *

    关于玉藻前现在对瞳马甲的态度:有点怀疑,但不确定。另外也被自己的怀疑吓到了……

    第26章

    去往景信山半道上,桑岛瞳碰上了炼狱杏寿郎,还有其他几个队员。

    “炼狱哥?你们干嘛去?”

    这个样子不像去做任务的啊。

    其中一人笑起来:“小瞳你还不知道吧,炼狱大哥今天当上炎柱了!”

    “诶……诶?!”

    “就是昨天我们一起出任务的时候,炼狱哥用一招‘玖之型·炼狱’干掉了下弦贰,简直帅炸了!”

    “多亏了他我们才得救!”

    “所以炼狱也是鬼杀队的炎柱了,刚刚主公正式授予了称号,要不了多久就通知到队里了。”

    “我们正要一起去庆祝!”

    “瞳瞳要一起来吗?”炼狱杏寿郎问,“唔……你怎么快哭了?”

    “太好了,炼狱哥你终于当上柱了!”桑岛瞳两眼泪汪汪,“现在柱里的男人,义勇不说话,悲鸣屿哥又太佛,剩下只有你了——天元哥和不死川哥欺负我的时候,你要站在我这边啊!”

    炼狱杏寿郎:“唔……唔嗯!好!”

    可我怎么听说是你在欺负不死川啊。

    “我跟你们一起去!为了庆祝炼狱哥当上柱,我请客,我们去风月亭吃最大份的牛肉寿喜锅!!!”

    ……

    等吃完出来,月已高升。

    桑岛瞳看着手里的花,陷入深思。

    今晚去还是明天再去?

    “好吃!真好吃!”

    “怎么了?”炼狱杏寿郎走到她身边,“陷入苦恋了少女?”

    桑岛瞳:“……”

    怎么办,她现在看到炼狱哥就会想起那二十份雪花牛肉!

    整整二十大盘啊!

    他是怎么吃下的?!

    “啊,差不多吧,”桑岛瞳道,“关于‘怎么把美少年从恶大伯哥手里拐进娘家’的恋情。本来打算傍晚去的,但现在有点晚了,等到了他们都睡了吧。”

    她叹了口气:“我在想要不明天再去?总感觉我大半夜跑去跟个变//态似的。”

    “可是恋情不等人啊少女!”炼狱杏寿郎精神炯炯道,“今天和明天是不一样的,今天的心意就要今天送到!”

    “……也行。”

    不知道队里明天会不会有别的事。

    还是现在去吧!

    “少女,做我的继子吧!让我照顾你!”

    “大哥你才刚当上柱,还是自己先熟悉熟悉吧。”

    真是精力充沛呢。

    桑岛瞳挥挥手跑远:“再见啦!”

    ……

    景信山。

    越走近,桑岛瞳就越觉得不对。

    这个气息……是鬼!

    不好!无一郎他们可能有危险!

    桑岛瞳手摁在剑柄,加快脚步奔去。

    木屋周围没有鬼的气息,但血腥味浓得刺鼻。门已经坏掉,桑岛瞳冲进去——

    地上躺着一个人,半边左臂已经没了,鲜血汩汩地从断口流出。

    这身衣服是……

    “有一郎!!!”

    天,伤得好重,好多血!

    无一郎呢,为什么不见无一郎,该不会被鬼吃掉了吧?!

    好在她随身带着伤药和绷带,为时透有一郎做紧急处理后,桑岛瞳立刻把人背起来。

    要马上去看医生!

    “放我下来……”时透有一郎气若游丝。

    “这个时候就别说这种话了!”桑岛瞳以为他还在嫌弃自己,“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

    “不……”时透有一郎道,“你先……救我弟弟……”

    “弟弟?”桑岛瞳一愣,“无一郎还活着,他现在在哪儿?”

    难道去和鬼战斗了?!

    “我知道了。”

    桑岛瞳背着他往外奔去,“我马上去找你弟弟。你不准昏迷,不然我不救了!”

    时透有一郎:“……”

    “不,”桑岛瞳转念一想,“救还是要救。假如,我说假如,你翘辫子但无一郎活过来了,我岂不是可以让他以身相许?无一郎一定也不会拒绝。这样也没人打扰我们了。你愿意看到那种情况发生吗,大伯哥?”

    “……”时透有一郎快被气活了,“闭嘴……”

    你个趁火打劫的女人!

    嘛,看来还有点力气。

    桑岛瞳一边感知鬼的气息,一边往战斗的地方跑去,已经隐隐能听到咆哮和鬼的呻//吟了。

    不敢相信那声音是从平时温和的无一郎嘴里发出的。

    “不想看到那种情形,我教你一招,”桑岛瞳道,“你要是能学会,说不定能活下来。”

    天音姐说过,他们是剑士的后代,说不定能自己领悟呼吸。

    “集中精神,提高呼吸的精度,让神经遍布身体每个角落……”

    桑岛瞳感受着时透有一郎呼吸的变化:“注意血管,破损的血管……”

    “再集中一点——”

    看到了!

    那个与时透无一郎交手的鬼。或者该说是无一郎单方面的虐杀。

    桑岛瞳一跃而起:“找准位置,止血!停住流出的血液!集中!”

    日轮刀剑光一闪。

    鬼的脑袋落地,同时,时透有一郎的血止住了。

    “干得好!”桑岛瞳冲疑似失去理智的时透无一郎挥了挥手,“无一郎?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回神,“小瞳?”

    他看到她背上的人,“哥哥?!”

    “我马上带你哥哥下山处理伤口。你还能动吗,能动就跟我一起跑!”

    她也背不起两个啊。

    时透无一郎点头。

    ……

    医馆。

    因为救治及时,时透有一郎捡回了一条命。时透无一郎刚跑到医馆,就因为体力不支晕倒了,好在休息两三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