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主公的请求……

    桑岛瞳有些艰涩地点头:“我知道了。”

    “主公状况如何?”她又问。

    炼狱杏寿郎停顿了一下,如实回答:“伤痕扩散,主公双目失明,行动也略微不便,需要搀扶。”

    “这样啊……”

    看来主公是铁了心,要等杀掉鬼舞辻无惨才会用药了。

    对了,既然说蜜璃成了恋柱……

    “伊黑哥还没跟蜜璃告白吗?”

    “嗯?”炼狱杏寿郎微愣,“他俩还有这事?”

    卧槽。

    桑岛瞳忍不住扶额。

    某些方面还是一如既往地迟钝啊,炼狱大哥!

    伊黑哥看样子也没告白,真的,急死个人!

    不过……

    时隔两年,她认识的大家都还在,这是最好的消息了。

    “你们八个人,居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走,不拦着天音姐和主公,太过分了!”

    说着,桑岛瞳带上几分真情实感的不悦和难过,“都不问问我的意见,你们也太无情了吧。”

    炼狱杏寿郎忙安慰她:“主公也是为了让你不卷入危险之中,而且……”

    他道:“我们也是当时才知道这件事,还处于震惊之中。”

    ——桑岛瞳来自未来,这件事。

    几乎是桑岛瞳身影消失后,大家才陆陆续续反应过来。

    “香奈惠当时都哭了呢。义勇和不死川差点因为这件事打起来了。”

    玉藻前耳朵一动。

    来了——义勇!

    “哦,”桑岛瞳不为所动,“估计是义勇没什么反应,不死川哥教训他吧。”

    “唔姆……猜错了,少女。”

    炼狱杏寿郎道,“富冈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不死川叫了他几声都没反应,因此才打起来的。”

    诶……

    这样吗。

    不不,义勇心情不好说不定因为别的事呢,还是别对他抱希望好。

    况且,她对义勇也早没那种感情了。

    想着,桑岛瞳手忽然被人重重一捏。她吃痛地叫了一声,瞪过去。

    玉藻前深意而探究地盯着她。

    ——就听到个名字,看把你出神的!

    ——我不是我没有你乱说!

    玉藻前:“义勇是谁?”

    桑岛瞳说出标准答案:“鬼杀队水柱。”

    玉藻前想听的才不是这个:“你对他的评价?”

    桑岛瞳:“是个憨憨。”

    玉藻前:“……”

    憨憨……是什么?

    “说起来,时透反应过来后也差点哭了呢。”炼狱杏寿郎道。

    不过因为自己已经是“柱”了,所以强忍泪水。

    “毕竟他是你带进鬼杀队的,感情比别人深。”

    桑岛瞳叹了口气:“待会儿我去看看他吧。”

    无一郎现在还是个14岁的孩子呢。

    玉藻前听着两人交谈,一只爪子牵着桑岛瞳的手不放,另一只手摇着扇子,幅度沉缓。

    总感觉……瞳瞳的娘家人有点多……

    不,能应付的!他可是千年九尾狐,他可以的!不虚!

    炼狱杏寿郎:“对了,你大伯哥手腕的伤也治好了,现在已经……”

    话还没说完,炼狱杏寿郎突然感到对面气氛骤变,暗流汹涌!

    完了,他好像说错话了!

    大伯哥——对丈夫哥哥的称呼。

    玉藻前逼近,凝视桑岛瞳,笑容柔和至极,隐有黑气冒出。

    死亡在向她招手。

    “瞳瞳,大伯哥是怎么回事,嗯?”他的嗓音也温柔到难以置信。

    桑岛瞳恨不得缩到座位缝隙里去:“……”

    糟、糟糕!

    玩脱了!

    当初是谁给她立的flag来着?!

    第45章

    “哪、哪有什么大伯哥啊!”

    桑岛瞳悻悻地笑,冲炼狱杏寿郎挤眉弄眼,“炼狱哥说错了,是吧,炼狱哥?”

    “嗯……嗯嗯???”

    炼狱杏寿郎没有get到桑岛瞳的意思,睁着炯炯有神的眼睛,大声说:“我没有说错!你是不是忘了,瞳瞳,你还给你大伯哥他弟弟送过玫瑰花呢。”

    卧槽炼狱哥你能别这么坑么!

    四周温度骤低!

    桑岛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炼狱杏寿郎:???

    “瞳瞳?”玉藻前笑容愈发温柔。

    “咳咳。”

    桑岛瞳咳嗽两声,开始解释:“其实是我们鬼杀队的一个新人,姓大,名伯哥……”

    啥啊,这啥啊!

    玉藻前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含笑。

    ——你编。

    ——我看你继续编!

    “……”桑岛瞳泄了气。

    完了,没法了。

    她悄悄在桌子下扯了扯玉藻前衣袖:“人家错了嘛。”

    玉藻前:呵呵。

    “你没错,瞳瞳,你哪里有错,你不可能有错。”玉藻前嗓音温柔深情。

    ……如果忽略里面的杀气的话。

    这个句式,似曾相似。

    这就是所谓男人不讲理的一面吗。

    桑岛瞳装作没听到,继续道:

    “藻藻。”

    “小玉玉。”

    “小前前。”

    玉藻前:“……”

    你才小钱钱。

    呵,女人。

    桑岛瞳凑到他耳边,软着语气:“哥哥……?”

    “玉藻哥哥?”

    “!”玉藻前指尖一动。

    这个细节被桑岛瞳看在眼里。

    该庆幸他现在用妖术藏了尾巴和耳朵,不然更大的反应就被桑岛瞳看到了。

    她听香奈惠姐讲过,男人大多都爱听喜欢的人叫自己哥哥……这什么毛病?算起来玉藻前是她祖祖祖祖祖祖……祖爷爷了吧,这年龄差有点大啊,得了,不能细想。

    对方是妖怪,不能按人类的标准来算的吧!

    不管这么多了,有用就行!

    “哥哥,我错了嘛,”桑岛瞳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道,“原谅我嘛。大伯哥什么的,只是开玩笑的。”

    她也有难言之隐(为了将时透双子拐进鬼杀队)的好吧!

    在桑岛瞳持续的示弱攻势下,玉藻前气势总算没那么阴冷了。

    桑岛瞳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耳朵被轻轻一咬。

    “回去惩罚你。”

    桑岛瞳僵在原地:“……?!”

    这什么,她听到了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啊!

    爷爷救我qaq!

    对面的炼狱杏寿郎:“???”

    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亮!

    瞳瞳在做什么呢,说的话也听不清。

    桑岛瞳意识到,比起无中生友的大伯哥,富冈义勇更是个问题,那是全鬼杀队都知道的事!

    得想办法糊弄……啊不,解释过去才行!

    为了防止炼狱杏寿郎再语出惊人,她决定谈严肃的话题。

    谈工作总不会出错!

    “炼狱哥,你在这火车上干嘛?出差?”

    鬼杀队何时有了这种任务。

    炼狱杏寿郎脸色变得严肃,还没开口,过道走来两位少年和……一只猪怪?

    大正时期也有妖怪了?

    “炼狱先生!”走在前面的少年眸色发色深红,似乎是来找炼狱杏寿郎的。

    桑岛瞳听到他们说火之神神乐、炎之呼吸一类的。

    后来那位她认识,是善逸!

    “瞳瞳!”善逸也认出了她,惊喜地快步走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回桃山告诉爷爷。”

    呃……准确说来,我也是半小时前才落到这车上的。

    “爷爷现在怎么样?”桑岛瞳问。

    “身体还很硬朗,就是知道你离开,难过了好一阵。”

    桑岛瞳来自未来——这件事收养他的桑岛慈悟郎是知道的。

    但他没有将真相告诉善逸,只是说桑岛瞳去执行个长期任务了,归期未定。

    在桑岛慈悟郎坚持不懈的棍棒教育下,我妻善逸还是参加并通过了最终选拔,现在正在执行任务。

    ……虽然态度很消极就是了。

    “对了!你居然驴我!”

    善逸想起来了,开始秋后算账。

    “什么大型相亲组织,你就是让我来送命的吧,啊?!居然欺骗我的感情,太阴险了!”

    “而且——”

    “听说你追了水柱好几年都没把人追上,哈哈哈哈哈我俩半斤八两吧哈哈哈哈。”

    我妻善逸心中生起谜之同命相怜感,没注意到桑岛瞳想要杀了他的眼神。

    “干脆和我结婚吧瞳瞳!我们一起退出鬼杀队结婚生子!”

    一开始,桑岛瞳觉得善逸是想让她死。

    听到最后,她觉得善逸是自己想死。

    突然,桑岛瞳眼前被一片阴影挡住,冰凉的发丝扫过脸际,柔软的东西贴上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