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青司魂失算了。青司魂并不知道,玄风一定会与幽龙尊五交手对弈么?所以,想到此处,黑司魂不得不笑了。

    “我确定。”青司魂蛮有自信的点了点头。

    “这个条件,对我而言的确有些宽限,你不妨再改改。”黑司魂提醒道。

    “不改了!不如我们谈谈输赢的后果……你来说,输了你怎么办?”青司魂看样子,真以为自己会赢。

    “好!”黑司魂听得两眼直放光,道:“有魄力!既然,你这么有魄力……不如这样,如果我输了,我可以当着龙图甚至圣武天穹明华大帝的面,以及众神的面,向玄风磕头一次,如何?”

    “你!”青司魂的鬼脸一下子变得死沉难看起来,道:“你竟然敢?这……这可是触犯天条戒律的!”

    “呵呵……”黑司魂看起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我输得起!愿赌服输!”

    “好!”青司魂的双眸立时紧缩起来,冷冷看着眼前的黑司魂,道:“舍命陪你一回,我豁出去了!就依你,如果我输了,我也可以当着龙图和圣武天穹明华大帝,以及众神的面,向玄风能磕头一次!如何?”

    黑司魂这次没有笑,而是认真道:“当真?”

    青司魂道:“绝不反悔!我可以对天起誓!”

    “好,那就一言为定,我信你!”黑司魂道。

    第三百三十八章 惹了我

    天条律法大典,极为严苛。对于鬼使神差,有着极为详尽的约束力。尤其是司魂使这类大冥王宫的高阶鬼差,直属于冥王宫管辖,除了大冥王和天庭神帝神君之外,余下诸神尽可不拜。至于无阶无号之灵、魂、神、魔,更没有资格享受司魂使的磕头一拜。

    兼之,司魂使代表着冥王宫的特殊身份和崇高地位,以天条戒律,更不能随意跪拜他人。如被发现,依律当斩!

    玄风,一个无阶无号的无名之辈,莫名要受黑司魂或者青司魂一拜,无论谁拜,以天条如此严苛的律法宝典,势必当斩!

    所以,当初青司魂与黑司魂做赌,听到黑司魂的服输条件之后,就知道自己的脖子已经别在一把无形的刀口之上了,随时都有被斩的可能。

    而熟睡中的玄风,哪里知晓,已经有两个司魂使愿为玄风磕一次头?甚至,愿为玄风,拿刀架在脖子上来那么一下!

    正当凝香将自己那痴痴一对儿大眼睛,从熟睡中的玄风脸上移开,移向远天深处的厚厚云层的时候,浴火鹏的炫火飞影,也悄然落入了凝香的晶亮神眸中。

    “浴火鹏?”凝香自言自语,心道:“怎么这么快?难道我们已经来到了火海炼狱司?”“火海”、“刀山”,穿越了这幽冥古界最享盛名的两大九幽炼狱司之后,就意味着大冥王宫就要到了!这次的九幽之行,也就意味着即将结束了。

    太短了,真的太短了!

    在凝香看来,她才刚刚和玄风熟识,刚刚接受了这个又亲又爱的好哥哥,刚刚找到了些许的心里依靠。可是,他就要走了……

    都怪那阵奇怪的风!如果不是那风的席卷,我们如何这么快就赶到了火海炼狱司!凝香暗下埋怨着。毕竟,才过一年的时间而已!一年,对于培养一段情感而言,真的太短。何况,风哥哥与灵儿之间有着十年的交情,人家两人的情感岂会因为这一年而忘?

    可是我……一年而已,风哥哥出了幽冥再见到灵儿的时候,还会不会记起我呢?

    凝香闪烁不定的大眼睛里,慢慢流露出了晶莹剔透的泪花。凝香甚至清楚的感受道自己的鼻头、嘴角和下巴正在轻轻的抽搐着:我要当一个过客?我要当风哥哥身边的过客么?就像雪伊姐姐一样?不!绝不!

    凝香痴痴望着远天深处,一股钻心的疼痛,猛然间涌上心头。

    这个哥哥,她太过溺爱,若是让他就此离开……凝香又如何割舍?心中怎生不痛呢?

    凝香就这样痴痴望着远天,望着远天深处一万种可能和风哥哥留在一起,可是……这一万种可能都不成立。风哥哥迟早要离我而去……他曾是对雪伊姐姐那么绝情!对我……他的灵儿,灵儿,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竟能让风哥哥如此为你魂牵梦绕么?

    难道这就是命?

    我的命就这么差劲?雪伊姐姐的命就这么差劲?偏偏灵儿就这么命好?

    风哥哥,我的风哥哥,你是我的!为了你,我是不是要自私一回呢?

    玄风!你真是让我好爱!又好恨!

    既然与我相识,为何偏偏又遇见了她?你,真的如此多情?

    当玄风擦干眼角的泪,朦胧睁开惺忪睡眼之时,忽而发现,流泪的并非是自己,而是头顶的凝香!“天呢!我怎么又躺在了你的腿上睡着了?”玄风起身瞬间,才发现自己依然落在牛头灵君的巨大肩膀之上。把凝香拦在怀里,轻轻揉着凝香的小腿,道:

    “把你累疼了吧?早说过不要这样,你就是不听。你看这眼睛哭得……真让人揪心!”

    是风。

    眯了我的眼睛。

    让我为你。

    倾泻了两行多情的泪。

    “风哥哥!”玄风那脉脉含情的眼神,温暖而又祥和,凝香根本无法抗拒。非但无法抗拒,反倒深深拥进玄风的怀里,痛哭失声。

    “香,”玄风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凝香的柔软发髻,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成了泪人儿?告诉风哥哥,是谁惹了你?”

    凝香使劲摇着头,哭哭啼啼道:“从没有人敢惹我,就是你,老欺负我!”

    “我?”玄风更觉得莫名其妙了,轻轻擦干了凝香眼角的晶泪,可是这泪珠马上又从眼角凝了出来。不论玄风怎么擦,就是擦不干。

    情泪如珠帘断线,

    情丝如春雨绵绵,

    世上有没有一柄无情的剑,

    可以将这情泪,

    绝情的禁封在冰冷的剑锋之上,

    抑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