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忙活了老半天,就弄这么个玩意?这种要攻击没攻击,要防御没防御,要杀伤没杀伤的玩意,能有什么用啊?

    韩秋打开挎包,拿出了来之不易的烈焰短笛,唯有报以苦笑。

    一只火红色的精巧短笛,只有口琴般大小,这造型和色彩倒是挺炫,有个性,但中看不中用啊。最过分的是,还有耐久,而且居然是11,太过分了,想想那个牛逼的火箭头盔,还是3点耐久呢。

    不过这样也好,这个中看不中用的玩意,还不如削成两半当一次性筷子得了。耐久只有一点,这很好很强大,早点消失早点省心,免得浪费我的取物冷却时间。

    擦,韩秋这时反应过来,自己本能地将短笛取出,已经浪费了取物的cd时间了。要将这玩意放回去,取新的物品,还得等12小时……

    哎,自从读大学以来,哥一直都在走背字啊!

    韩秋正感慨着,顺手将口琴般大小的短笛塞进了长裤的口袋里。顺手摸到手机,感到时间差不多了,便开了机。我擦,十几个未接来电!

    一阵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苏老师打来的,不知这么早找哥有什么事?

    刚一按下接听键,就听见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

    “韩大班委,你这个体育委员真有魄力。咱们班的自习考勤,可是全军覆没了……”

    第18章 收了多少贿赂?

    韩秋一听这话,吓得一哆嗦,手机都差点没抓稳。

    擦,哥是位高权重的班委啊,手握生杀大权的体育委员。这么大的一顶帽子,任谁都重视无比,但到了哥这里,怎么就给忘得个干干净净呢?

    今天是第一次上早自习,是自己第一次行使权利的时刻,新官上任三把火,照理说现在正是捞政绩的时候嘛。怎么自己竟然没有一点这样的概念呢?看来天生就不是当官的料啊。

    “苏老师你别急,我是睡过头了,马上就到,马上就到!”韩秋赶紧收拾东西下机,要尽一切可能,尽快赶到自习室去。要不保不准苏莱心血来潮,来寝室探访啥的,搞不好通宵上网的事又得暴露。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苏莱冷笑着说:“不过我看你挺有手腕的嘛,刚一上台,就收了不少好处了!”

    好处,啥好处?韩秋摸不着头脑:“苏老师,我实在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哼哼,这会听不懂了。为什么全班的男生,没一个来上自习的?”苏莱发出一声冷笑:“韩大班委,赚了多少好处了啊?”

    我擦,这帮子牲口啊!太不拿秋哥当干部了!回头一定要好好训训他们!特别是周洋这厮,整天就在自习室泡着,难道就不能利用一点睡眠的时间,提前几个小时?一日之计在于晨,现在东方已经现出了鱼肚白,时针指向七点一刻了都!

    “说不出话了吧。”苏莱听韩秋许久不回话,很生气地说:“你先过来,把女生的章盖了,然后移交一下,我算是看透了,指望不上你。”

    韩秋听出苏莱的语气,真是有点动怒了。这也怪不了她,一直关心和信任着一个“困难户”,委以重任,谁知第一天就……苏老师的脾气还算好了,换个人处在这个角度,指不定会火爆成什么样。

    “苏老师,别急,我这就来。”韩秋幽幽叹了一口气,关上电话,肩上挂着挎包,往自习室走去。

    猛然间,他想起一件让人崩溃的事:

    苏老师把考勤章给放挎包里了,自己刚从挎包里取了短笛,要再取东西,得等12个小时……

    考勤章不是游戏中打出来的装备,不知受不受这个限制呢?

    韩秋怀着忐忑万分的心情,进行了一次尝试,结果……

    完了,这下子玩大发了!

    苏莱挂掉电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正瞪着一双如水的明眸看着她的钟一一说:“韩秋这状态太差劲了,你一定要好好监督他啊。”

    “我……我才懒得管他!”钟一一撅着嘴,恨恨地说道。

    哼,昨天还敢玩消失,今天要给你点颜色看看才行,不理你,气死你!

    苏莱微簇秀眉,不住的摇头叹气。

    今天一大早,她本来是心情舒畅,来教室看看大家第一次上早自习。在整栋教学楼里,一路上都是琅琅书声,几乎每个班级都是爆满。在经过信息一班的教室时,李焕文还招呼她进去坐坐,感受感受气氛。她没有理睬,径直走向自己班的教室,在她想象中,应该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但她刚走进教室,就明白李焕文那句“感受气氛”包含怎样的深意。空荡荡的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女生……至于牲口们呢,根据韩秋自军训以来的表现,属于长期为群众谋福利的类型,于是就普遍看好秋哥“平易近人”,早自习就不用去了,到时候找秋哥一次性补上一学期的就行了。秋哥这么公正廉洁的干部,估计连请客喝酒的程序都能省了吧……

    苏莱并不清楚牲口们给韩秋“廉洁”的定位,还以为韩秋收受了贿赂。而她对钟一一的反应不及时也感到有些奇怪:“你怎么不打电话催他呢?”

    “这牲口关机了,太可恶了!”钟一一狠狠地捏着小粉拳。

    苏莱疑惑地拿起电话拨通了,刚巧赶上韩秋开机,一打就通。钟一一心里那个气啊:这个牲口,实在是……

    韩秋灰头土脸地来了,耷拉着脑袋,打不起一点精神。

    “好啊,你终于来了,我的韩大班委。”苏莱见到韩秋,气不打一处来:“赶紧先将到场的同学的章给盖了,我再跟你算账。”

    擦,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韩秋硬着头皮,装着努力在挎包里寻找的样子,翻了许久,突然惊慌地一拍脑袋“哎呀!我给忘在寝室了!”

    “忘在寝室了,我昨天不是特意给你放进包里了?”苏莱玩味地笑了笑:“该不会忘在某个行贿的同学的寝室了吧!”

    “这个……是的。”韩秋硬着头皮应了下来,生生往自己头上扣了一定贪污的帽子。一分钱没搞到手,名声先给弄臭了,冤不冤?但没办法,这已经是最好的理由了。

    苏莱失望地摇了摇头:“韩秋,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一会去把章拿回来,交给钟一一吧,从明天开始,由她来担起这个任务吧。”

    韩秋见到苏莱的表情,心里觉得有些难受,平心而论,苏老师对自己的关心,那是没得说,但自己却辜负了她的信任,让她失望了。

    但这事的确不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啊,真的怪不得我啊。都是这个该死的包惹的祸。12小时之内,上哪去弄回考勤章呢?

    “这个……要不等到晚上吧,到时我亲自送过来。”韩秋不得已只能用缓兵之计。

    “这不是我的工作。”钟一一撅着嘴,直接拒绝。心里一直在嘀咕着:不理他,不理他,气死他!

    苏莱见钟一一对这个职位不太感兴趣,也考虑到她身为班长,本来事情就多,再平白无故加上考勤章这个负担,真有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