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苏莱长舒了一口气,但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老是有些放不下,似乎有点不太妙的预感,她认真地对韩秋说道:“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得到,就一定不会推辞。”对于苏老师的请求,韩秋一向是有求必应的。

    苏莱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答应我,无论何时何地,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保护好你自己!”

    韩秋撇了撇嘴:苏老师这话听着,怎么让人感觉我正处在生死边缘似的,弄得太紧张太凝重了。不过她也是对我的关心嘛,要是别人,她才懒得去劝说呢。

    “好,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好我自己。”

    “天色很晚了,我们差不多回去了,明天还要考试呢。”苏莱一路往回走,一路对韩秋千叮咛万嘱咐,就差没有打印出来贴在他身上,让他随时温习了……

    第二天,在组委会的安排下,这些从全世界各地赶来的学生,就进行了统一的竞赛考试。

    这次考试的规格很高,参赛的人数比起国内,算是很少很少了,而且教室也比较富余,所以每间考场安排的人比较少,十个人一间,这在国内的大大小小的考试里,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不过话说回来,要真是考场里的人太稀疏,学生们会很受伤的,大家都希望考试的人越多越好,座位越挤越好,场面越乱越好……

    由于环境实在是很宽裕,所以组委会也考虑地很充分,为了杜绝一切作弊的嫌疑,每个国家的几名考生,都被分配到了不同的考场之中,这样一来,就很难打配合了。

    而不同国家的学生之间,是不太可能作弊的,因为这考试多多少少也涉及到国家的面子和荣誉,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帮助别的国家来灭自己的威风?

    李弄墨有些遗憾,他原本还准备在考场上违反一次“原则”,帮助帮助韩秋这个后进生,免得他拖大家的后腿,拉平均分。但现在鞭长莫及,实在是爱莫能助了。他耸了耸肩,对韩秋说道:“现在,只能靠你自己了。”

    废话,我什么时候想过靠你们了?

    “尽量多做点题,哪怕命中率低一点也行,这些题不会太简单,尽量别交白卷!”李弄墨对韩秋交待了几句,就进了自己的考场,韩秋连辩驳几句的机会都没有。

    上回没把题全部答完,只是由于时间问题罢了,怎么还真的给人留下“交白卷”的印象了?

    韩秋摇了摇头,走进自己的考场,迎头就碰上一个熟人!

    “巴嘎!”松下一看见韩秋,就显得异常地愤怒,骂骂咧咧一大通,但由于是考试,苏莱没跟着来,韩秋没有翻译,听不懂这家伙的鸟语,不过见他这激动加冲动的架势,也不像在说什么好话。

    哎,咱们礼仪之邦,还是得讲点素质不是?

    韩秋面带微笑,轻言细语地说了一句:“我很后悔,后悔当年没把你射到墙上!”

    松下压根就听不懂韩秋在说什么,但见到他面带微笑,还以为他是屈服了,很得意地笑了笑,用英语说道:“支那猪,今天就给你一次机会,这是我们的第二场比试了,我们单独加个赌注怎么样?”

    韩秋的英语比较差劲,但几个关键的单词他还是听懂了,“支那猪”,“比试”,“赌注”,他心里的火气有点上来了,要是不给这个阴魂不散的日本人一点颜色瞧瞧,他还真不知道锅是铁打的!

    韩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松下也懒得说什么英语了,这样交流起来太困难,还不如直接就用肢体语言,他直接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擦,玩得真high,还想享受胯下之辱啊?

    好吧,满足你!

    两人分别坐下,试卷发了下来。

    松下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第270章 考场如战场

    这套考题,也太难了吧!

    本来以日本的教育来说,已经是异常严格的了,在国内考试时的试题在全球范围内,已经是难度系数数一数二的了,但松下在国内考试时,显得游刃有余,这让他有足够的信心,在全世界的大赛上,获得好成绩。

    但现在一看考题,他有些傻眼了。

    这么难的题,究竟有几个人能做出来?这届的世界大赛难道是历届最难的?这种把所有人都考倒的竞赛,究竟有什么意义?

    不过,好在自己刚调整了目标,并不是非要夺得奖杯才行,只要把身边的这个比下去,就算完成任务了。

    这些题虽然难,但自己好歹能做几道,不至于叫白卷,得零分;但这个中国人就难说了!

    令人惊奇的是,他面对许多压根不会的难题,居然还生出几分优越感……这对于向来骄傲的日本人而言,简直是无法想象!

    从以往的经验来讲,这种难度很高的竞赛,最不为他待见的中国人,长期有变态出现,获得一等奖二等奖是常有的事。不过那种学生,大多是戴着眼镜,衣服文弱相的乖乖学生,除了做题什么都不会,就像这次的四个中国学生那种典型的样子。

    而像韩秋这种形象的,一看就是平时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与这样的人在考场上对决,简直都有点侮辱自己的面子;不过单是就赌注而言,面对这样的对手,倒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可喜可贺!

    松下用余光瞥了瞥韩秋,见到他压根一个字没动,正死死地盯着试卷出神。

    果然没有看错,那个中国人被难住了!松下得意地一阵轻笑:这些题虽然难,但我至少能做对几道,哪像那个人,只能对着题目楞神!

    今天的这个赌注,加的实在是太好了!中国小子,就等着胯下之辱吧!

    松下放松地摊开试卷,开始慢慢地做题……

    在整个考场的十个人中,到目前为止,松下是第一个动笔的,也是唯一一个动笔的。

    监考这个考场的老师,自然而然地将目光移向了松下,眼神中隐隐有些赞赏之意。

    今年的试题难度,是最近几年中最高的一次,连许多教授都感到头痛,要花费很多的时间,才能将答案算出来。何况是还处在大学阶段的学生?不过正像鲍勃先生所说的:“我们的竞赛,不是在考察普及教育,而是在挑选精英,许多名校都盯着这些天才。所以,我们宁愿将门槛提高一点,也不能降了档次。而且,题目越难,如果有真正的天才,脱颖而出的趋势,就越是明显!”

    难道说,自己监考的这个十个人的考场,其中就有一个是要脱颖而出的天才?

    他激动地默默走到松下的背后,看了看他解题的过程。

    不错,这是一个有潜力的人!这是他对松下的第一印象。

    看了看松下,他的脚步和目光又在整个考场里扫荡了一遍,其他的人都还没有开始在试卷上写下哪怕一个字母,这越发凸显出松下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