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里,一共三男三女,都是年轻人,其中有一对是情侣。但录制的时候两人还没有公开,现在又已经分手了。

    安筝就不停地往这对情侣中间凑,一会拉拉男生的衣服,一会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抓着男生胳膊来回晃。

    男生女朋友气疯了,干脆不跟他们一起走,去找其他人了。

    精彩的是,看到女朋友走了,男生才意识到什么,停下笑容要去找她。

    安筝落了单,一个人走在陌生的外国大道上,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总之一脸沮丧。

    此刻坐在沙发上的安筝看得津津有味,啥啊这是,什么狗血剧情,笑死了。

    一旁的段松柏则是看得有点尴尬,也不懂她不切走是因为什么,是想劝退他吗?可他认识她的时候,她不是这个样子,所以过去怎么样无所谓。

    ——听声音是在看安筝那个旅游综艺??

    ——我去,得再夸夸你安姐这个心理素质

    ——演的吧,以前绝对是演的,不然现在怎么可能这个表情

    综艺里的安筝迷路了。

    她身上也没有酒店地址,只模糊记得一两个单词,然后她找到一个外国帅哥,问了路。

    “i lost。”她手脚并用地比划,说一个单词就卡一秒,“it、 is、 a、 hotel 。”

    帅哥十分耐心,大概也是看她长得漂亮,可实在是爱莫能助。她这个英文倒不至于听不懂,可信息也太少了。

    看着尬聊的两人,安筝笑出了声。

    这个英文,有点意思。

    虽然不会说其它国家的语言是很正常的事,可但凡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都不至于说成这个样子吧。

    等等,原主该不会是个九漏鱼吧。

    安筝回忆了一下,想起原主是某正儿八经电影学院的,但确实文化课成绩不怎么样,在表演专业上还凑活,勉强毕业。

    不愧是女配待遇,丈育设定好打脸。

    但是感觉当丈育还挺开心的,也不用怕说错话,反正我是个丈育,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嘛。

    安筝觉得这一点自己可以向原主学习一下,她脸皮挺厚的,但还有进化的空间。

    烤箱发出了完成工作的声音。

    两人起身去检查了一下。

    段松柏按照教程,那模具拿出来后就倒扣。等冷却后,把蛋糕抠了出来。

    两人看着黄澄澄的蛋糕。

    怎么说呢。

    挺成功的,就是蛋糕仿佛在说:我裂开了。

    “这算成功了吧。”段松柏有些不确定。

    “应该不算吧。”安筝点开平板,上面有成功蛋糕的样子,看起来圆润完整。

    “……好吧。”段松柏深感遗憾,失去了一个愿望,不过他期待地看着她,希望她会说出“但这是你第一次做所以就算你成功了吧”之类的话。

    可惜,他是等不到的。

    把打发的奶油涂抹到一层层的蛋糕上的活,就交给安筝做了。

    安筝觉得这跟做瓷器一样一样的,反正糊上去就是了,她有经验。

    确实也做得不错,抹得相当平整,不过也多亏了段松柏把奶油打发得很到位。

    “真厉害!”段松柏在一旁给她夸夸。

    安筝毫不谦虚地接受夸夸,拿着刮刀真感觉自己像个大厨。

    一个水果蛋糕,就这么完成了。

    两人拿着手机拍照。

    段松柏把平板放在料理台上:“我们拍一个和蛋糕的合照吧。”看她点了头,定了时。

    接着段松柏拿起蛋糕来,放在两人中间,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疯狂截图中

    ——好配好配好配!!

    ——呜呜呜给我在一起啊啊啊

    拍完照,段松柏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放下,盖上盖子后放到冰箱里冷藏:“等晚上回来,大家一起吃吧。”

    “好。”

    两人再次来到沙发边,看起电视。

    旅游综艺还在播放,段松柏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

    好巧不巧,下一个频道正在放的,是安筝演的电视剧。

    谁让她最近太火了呢,全都开始重播起来。

    段松柏看了一眼,想切走,但安筝却叫住他:“哎,让我看看这个。”

    难道你没看过吗?段松柏无奈,但还是没动。

    安筝定睛看起来,看着电视上那张被磨皮磨得一点皮肤纹路都没有的脸,好家伙,这滤镜开得够大的啊。

    电视上的安筝泫然欲泣:“可是我真的没有想抢姐姐男朋友的意思啊……我只是、只是情难自禁。”

    这表情,这话,这美白滤镜,看得人烦躁不已。

    安筝上头了:“这演技挺好的嘛,看得我都想打她。”

    ——笑死,我想打我自己

    ——真的演得气人!我妈最近天天看,我也陪着看,我有多喜欢安姐就有多烦这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