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花和彩儿并没有急着离开,与巧兮一样,她们都很好奇,与苏牧素来不熟的虞白芍,为何会有苏牧的词作。

    难道他们两人早已暗结珠胎?好吧,这个词不甚恰当,可用来形容陆青花等三位女子此时对苏牧和虞白芍之间关系的猜测,却再合适不过了。

    虞白芍也不打算隐瞒什么,这首词她没有经过苏牧的同意,便拿出来用了。

    她知道这首词并非写给她的,而是写给另外一个女人,一个她不知道是谁,但却远在天边,又令得苏牧魂牵梦萦的女人。

    但在听到这首词的那一刻开始,她便决定要用这首词,所以现在的她,选择与陆青花和彩儿回去找苏牧。

    因为到了明天,苏府将会迎来无法想象的拜访狂潮,而苏牧或许会像往常那样闭门谢客,她想再见到苏牧,显然已经不太可能。

    但她终究是欠了苏牧一个解释,欠了苏牧一个道歉。

    所以她选择跟陆青花和彩儿回去,提前见一见苏牧,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话,睡一睡杭州第一大才子,又何妨?

    虽然虞白芍是个烟花女子,但这个念头,是她一辈子之中,第一个如此轻浮的想法,她也不知道为何会浮现出这样的念头来,但她却并不羞臊,反而觉得,这是很认真很严肃的事情。

    准备收摊的陆擒虎和乔道清见证了这一切的发生,乔道清从车底下抽出双刀来,转身便要走。

    “去哪?”

    “磨刀!”

    “又磨刀……这次又要杀睡?”

    “谁敢睡那小子,老子就杀谁!”

    陆擒虎:“……”

    道爷,您管得可真宽……

    第060章 风花夜,绣女画红妆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彩儿和陆青花已经离开,虽然开着房门,但气氛还是显得格外的旖旎。

    因为思凡楼第一花魁虞白芍,就坐在苏牧的对面。

    这个女人很漂亮,很丰满,是苏牧喜欢的那种御姐女神类型,但苏牧没有心动,无论心理还是身体,因为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之所以愤怒,并非因为自己抄了一首极好的词,却被虞白芍抖了出去,因为这个朝代没有苏轼,也没有“苏门四学士”之一的秦观秦少游,自然也不会有这首《鹊桥仙》。

    他的愤怒,也不是因为虞白芍用了这首词,将他推到了第一才子的座位上,以致于今后要在别人的聚焦之下生活,不得肆意去准备自己的事业,还会招惹来无休止的麻烦事。

    这些他都能应付,他之所以愤怒,是因为这首词并不是写给虞白芍的,而是写给那个为了保护他,而带着圣物远走天涯,每日每夜都要面对敌人追杀的女人,红莲!

    虞白芍不可能会理解苏牧的这种愤怒,因为在她看来,杭州有多少文人墨客恨不得折寿十年,来换苏牧此时的位置。

    可是苏牧愤怒了,这是事实,而且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眼下都表现出愠怒的神色,足见是真的愤怒了。

    “唉……罢了……夜色已深,我让人送你回去吧……”沉默了片刻之后,苏牧终究还是轻叹了一声,轻轻摆摆手。

    虞白芍心中难免失落,虽然苏牧谅解了她,但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一个是青楼花魁,一个是第一才子,不弄点风流韵事出来,终究是不美的,让人遗憾的。

    她微微福了一礼,正准备走出去,却又听苏牧叫道:“姑娘且慢。”

    “公子……”

    “你活儿好吗?呃……我问的是女儿家的特有技术……”

    虞白芍脸色顿时羞红了起来,虽然她是青楼烟花女子,但却是出了名的清倌人,如今还是清白之身,虽然听多了这等浮浪言语,但被苏牧这么直白问出来,又岂能不羞臊!

    “应该还可以的……”

    “那你怕血吗?”

    “……不怕的……”虞白芍心里已经将苏牧骂了十八遍,明知道人家是处子之身,还问人家活儿好不好……谁会怕血啦!他怎么就能将这种事情说得如此光明正大!

    “嗯,那就好,留下来帮我一个忙吧,但是必须要保密……”

    虞白芍深埋着滚烫通红的脸,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任由苏牧将房门关了起来。

    房间顿时更加的安静和旖旎,苏牧却呼地长长吐出一口气,一边走到内室,一边朝虞白芍吩咐道。

    “将书桌上的盒子和画册拿进来吧。”

    虞白芍闻言,微微抬起头来,屏风的剪影之上,苏牧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她咬着下唇,轻轻走到了书桌边上,将书桌上的画册和木盒拿了起来。

    “这该不会是春宫图和……和那些羞人的工具吧……第一次就玩这么大么……”

    虞白芍想了想,来之前就已经决定要睡了这第一才子,如今反而觉得有些羊入虎口的感觉了。

    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消散一空,毕竟自己盗用了人家的词作,并以此击败了汴京第一名妓李师师,而且他说过会保密,对她今后也没太大影响。

    考虑到了这些,虞白芍便轻轻将衣服都脱了下来,只穿着肚兜和亵裤,重新抱起画册和木盒子,走进了内室。

    苏牧已经躺在床上,抬头一看,见得虞白芍居然将外衣都脱光了,便故作愕然道。

    “姑娘请自重……我需要的不是这个……”

    苏牧有些严肃地说道,这次轮到虞白芍有些迷惑了,她顺着苏牧的眼光提示,打开了画册,里面竟然是一幅幅精细的工笔描绘,而木盒子里,是一套大大小小的银针和各种颜色的墨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