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是初吻,毫无吻技可言,心里欢喜,亲吻又用力,倒是涂了苏牧一嘴的口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小丫头本就只穿着薄薄的贴身小衣,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干干净净。

    “少爷……你……你……要了彩儿吧,彩儿再也不想离开你了。”彩儿一边近乎粗鲁地舔着苏牧的嘴唇,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

    夏夜闷热,即便是夜间也让人燥热难当,苏牧只穿了燕居的睡袍,彩儿丫头更是一丝不挂,但见这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期许和羞涩,苏牧也不由浑身火热。

    那小丫头还以为苏牧默许了,不由分说就将苏牧往床上拖,二人身高差距比较大,小丫头芳心已乱,脚下没注意就往床上倒,却又不愿意放开苏牧,便拉着苏牧摔在了床上。

    苏牧一压到这滚烫的青春身子,下腹便涌起一股邪火来,小苏牧已经剑拔弩张。

    感受到少爷的反应,小丫头心头大喜,又羞涩难当,想要往少爷怀里钻,又怕少爷再不答应,便嘟起小嘴又缠了上来。

    苏牧想要推开她,小丫头却已经不着寸缕,抚摸着那缎子般滑腻的肌肤,苏牧心神不由一荡,温热的大手一阵游走,很快便覆住了一颗青色的小苹果。

    小苹果堪堪一握,结实翘挺,弹性十足,苏牧脑子一空,这段时间无法与陆青花亲热的那种憋胀感顿时得到了发泄的出口。

    他的大手离开小苹果,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碰触到稀稀疏疏的芳草,便如同一瓢冰水泼在了头上,顿时冷静了下来。

    “禽兽啊,她还是个孩子啊。”苏牧如是想着,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将彩儿丫头给轻轻推开了……

    彩儿见得苏牧停了手,眼泪又涌出来了。

    “是啦,我这么一个低贱的丫环,又怎么配得上少爷……”

    看着小丫头脸上的自卑和那委屈的泪水,苏牧眉头皱了起来,便将彩儿轻轻搂进了怀里。

    “不要瞎想……不是少爷不要你……是你还小,等你长大一些再说吧……”

    彩儿脑中陡然浮现出陆青花胸前的风光,又想起杨红莲同样是雪峰高耸,再看看自己的青苹果,果然……少爷还是喜欢大的……

    “少爷……彩儿……会努力养大她的……”

    “养大她。”苏牧有些摸不着头脑,顺着彩儿丫头的目光往下一看,才知道这丫头想岔了。

    他哭笑不得地刮了刮小丫头的鼻子,耐心地解释道:“瞎想什么呢,是说你年纪还小,身子还未完全成熟,太早了以后会对生育不利……”

    彩儿听了解释之后也是脸红心跳,这种事,难道不该是老妈子才懂的么,少爷一个大男人,与自己说如此私密的话,实在让人羞臊难当,不过如今她一丝不挂,两人坦诚相对,还有什么可害臊的,少爷原来是疼惜自己呢……

    想起老妈子,彩儿丫头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些更羞人的知识,作为通房丫头,可都是要经过培训的,早早便比寻常丫头要更懂得男女之间的事情。

    虽然少爷爱惜自己,不愿太早要了自己,但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做的,起码能让少爷快乐一些,而且与少爷的关系也能够确定下来……

    苏牧见彩儿丫头沉默不语,还以为自己又伤了她的自尊心,便轻轻抱了抱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温言道:“少爷说话算数,等你长大……”

    他话还未说完,彩儿丫头已经将头埋得更低,紧致温热的感觉紧紧包裹着苏牧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一想起彩儿丫头那粉嘟嘟的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苏牧不由低吟了一声……

    这个……可以有么。

    这个……真的可以有……

    也不知过了多久,彩儿丫头披上衣服,轻轻下了床,用茶盅里的冷茶反复漱口,而后又在水盆里洗干净脸和嘴角,这才缩回了床上,钻进了苏牧的怀里。

    苏牧还沉浸在那美妙的快感之中不可自拔,下意识将彩儿丫头搂紧了,嗅闻着满是青春气息的体香,苏牧突然有些感谢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了。

    正享受着妙不可言的感觉之时,彩儿丫头却从他怀中探出半个头来,声若微蚊一般问了一句。

    “叔……你说……彩儿会不会怀孕。”

    苏牧顿时无语……还以为这丫头受了培训,应该知道这些常识,没想到还是一张白纸啊……

    不过听到彩儿再次喊他叔,苏牧心里还是很温暖的,毕竟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人前喊少爷,无人之时就喊叔。

    “不会的……生孩子这种事情必须……”

    于是,咱们的苏大才子,化身为生理卫生课老师,开始给懵懂无知的小萝莉扫盲来了。

    第306章 美救英雄,英雄救美

    苏府这边风平浪静,而裴府这边却是鸡犬不宁。

    裴樨儿浑浑噩噩,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开口,让这些护院放燕青走,可很显然,即便她开了这个口,裴朝风也丢不起这个人。

    眼下成百上千人聚集在裴府门前看热闹,这里虽然只是他裴朝风的别院,没有其他家族成员居住,可大家都是认得的,又岂能让燕青来去自如。

    当众羞辱了他的妹子,让裴家声名扫地,就这么让燕青走了,裴家今后如何抬头做人。

    看着一脸羞愤却又反应异常的裴樨儿,裴朝风也是怒火攻心,他知道自家妹子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未受过半点委屈,如今被当众羞辱,本该将燕青砍成十段八段,没想到却让人放燕青一马,很显然是让燕青给打疯了啊。

    裴朝风作为江宁风月欢场的首席公子哥,不可能没有听说过燕青的名号,只不过燕青经常改头换面,隐姓埋名,神出鬼没,小乙哥一直在江湖,江湖也一直流传着小乙哥的传说,却没有人见过小乙哥的真实面目。

    如今见得燕青竟然大大方方出现在自家府门前,一张脸俊俏得不成样子,也不知道是真皮还是假面,可心里早已被嫉恨的怒火湮没,当即朝护院们大声喝令道。

    “不要杀他,我要抓活的,不把这贼子抽筋扒皮,本公子就不姓裴。”

    裴朝风素来以谦谦君子的面目示人,风度翩迁,俨然浊世佳公子的风范。

    眼下众目睽睽,家将们竟然明火执仗,公然抽刀拔剑,还声称要动用私刑,看来裴朝风果然是被冲昏了头脑,再难保持克制了。

    燕青冷笑几声,也不需拔刀,只是将袍子敛上来,不缓不急地打了个结,那泰岳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比刚才当众打屁屁还要让人热血贲张啊。

    “果是堂堂一条好汉子。”

    看热闹不嫌事大,虽然双方即将动手,但看客们却没有往外逃,反而举起灯笼来,竟有为他们照明的意思。

    护院们哪里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人,他们都是江湖里的狠辣好手,虽然也听过浪子燕青的名头,但拳头大架不住人多,他们这帮子护院林林总总加起来统共三五十人,围攻之下,燕青便浑身是铁也不够打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