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洛棋笙低声喊他,“你知道我的锁屏码是什么吗?”

    “嗯?”

    程湛茫然转头,他抿着唇,当真在郑重思考这个问题。

    却蓦然被洛棋笙的唇口勿住,舌尖启开他呆愣的齿间,深深浅浅的缠绵而入。

    程湛的唇上还留着乌梅汁的味道,和清凉。

    洛棋笙的手指又不安分的揉搓上程湛的右耳垂,他明显感到这人的呼吸都在发抖。

    羞涩得想要躲开,又留恋在自己身边。

    “……”

    程湛被口勿得魂不守舍,身上所有禁谷欠的开关都被这人扣住了。

    直到他觉得自己都快昏厥了,洛棋笙这才不得不放过他,看着几乎软在自己怀里的人。

    洛棋笙一本正经道:“我妈是粘人精,你少搭理她,你一搭腔,她就越来劲。”

    “那是你妈。”程湛软软的说。

    洛棋笙:“我也吃醋的。”

    半分钟后,程湛缓过来一些:“我发现了,洛大总裁,你是千年醋精转世吗?”

    洛棋笙理直气壮的同意:“应该是万年。”

    这天晚上,程湛在洛棋笙的全程监视下,写完了沙河蛋糕的攻略,然后,通过厂区里慢得要命的网速,11这么跳的速率,把文件发给了唐清语。

    小糖糖:【啊啊啊!阿湛,我爱你,亲亲。】

    于是,洛棋笙在程湛脸上亲了一下。

    程湛:“??”

    洛棋笙若无其事道:“代表我妈。”

    程湛小声碎碎念:“一只万年无赖小醋精。”

    洛棋笙在他耳边纠正:“是大醋精。学长,难道我不大么。”

    程湛脸红:“是小学弟。”

    洛棋笙:“……”

    ——

    宿舍里是高低铺,床铺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睡。洛棋笙不得不放弃和程湛共挤一张床的念头。

    程湛睡在上铺,洛棋笙睡下铺,眼巴巴的睁着眼睛,望着上面的床板。

    气死他了。

    矿场的代表一大清早来到厂区,来接程湛和左锐锋去见杜奥朵。

    洛棋笙没打算出面,便留在厂区,顺便处理带来的文件,之前几天还没怎么看过。

    路上,左锐锋对程湛道:“程闻濯来找我,他不想就这么回江城。”

    程湛这会儿的心思全在矿场那边,随口应付:“他不回去,留这里干嘛,晒人干?”

    “矿场这个项目没有解决,他现在回去,肯定会被小姐训一顿。”

    “那是他的事。”

    左锐锋道:“他希望这个项目出结果了再回去。”

    程湛看了他一眼:“你也是这么想的?”

    左锐锋思考了一下:“程湛,你应该知道,再怎么样,盛哲还是会交给程闻濯的,小姐也希望他能够有资格,有能力坐在这个位置上。所以……”

    “宫旻雪也想让他这次做出点成绩再回去。”

    ……

    车子开进一片破落的村庄,这里连完整的马路都没有,几个玩耍的小孩子看到车子经过,立刻停下,挤到路边,一个个的,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物一样。

    下车后,程湛在一间村屋前面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对着程湛和左锐锋,奥布里全身上下都写着“抗拒”。

    在肤色的衬托之下,奥布里的眼白如雪片似的,他白了程湛他们一眼:“跟我来。”

    虽说是大白天,房间里的照明却是很差,四周的墙壁都是泥土的原貌。

    程湛适才知道,在卢兹卡,盛哲那片厂区的条件,真的算是很好了。

    杜奥朵实际年纪并不大,只是因为卢兹卡常年浓烈的阳光,使得他看上去比这个年纪的人苍老了一些。

    杜奥朵准备了香蕉酒,面上非常客气:“你就是新来的谈判代表?”

    “是的。”

    程湛打心眼里感谢邢白萱之前让他尝试了香蕉酒,不然这么呛壁的味道,他一定受不了。

    卢兹卡的香蕉酒更加原始,比在坎帕拉尝到的更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