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看了一圈周围,没有人:“他胡言乱语,到处说你和洛棋笙的事,我们这一圈的人,都知道了。”

    “这无所谓,我和他本来就是真的。”程湛无所谓。

    “阿湛,你是没听见他说的多难听。”林衍一把拉住程湛,难以启齿,“他说你和洛棋笙都不正常,尤其是你,被个男人上,还沾沾自喜。就是……就是……”

    “就是犯贱,恶心。”

    “该死的程湛,居然乐意被男人插尸比目艮,哈哈哈!”

    “这人是有多饥渴!非要撅起尸比股,当个女人,被狂草。”

    这些话,林衍说不出口。

    程湛看到林衍的脸色,他能想象得出程闻濯嘴里的那些污言秽语。

    程湛喝着酒:“随他吧,垂死的人,总得让他再扑腾两下,不然别人怎么知道他快死了。”

    林衍一愣,旋即轻松的笑了笑:“阿湛,你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可是是因为我以前总是一个人,自己防御buff不够,就会掉血,所以总是加厚装备防御。现在有坦克替我抗,能稳住血量,心态就会好一些。”

    林衍认同:“洛总是挺像坦克的。”

    “是的。十几年没见,长得比我都高了。”

    两人正说着话,高大威猛的“坦克”就朝他们走过来了。

    洛棋笙还没走近,程湛面前突然跌跌撞撞的横穿出一人。

    “程湛!”

    程闻濯拎着只酒瓶,拦住程湛的去路。这人满身酒气,胸襟上沾着一滩乱糟糟的酒渍。

    程湛麻木的看着程闻濯,这人连站都站不稳。

    程闻濯两根手指笃笃笃的指着程湛,语无伦次的喊道:“是你!我知道一定是你!是你让那群老头子逼我辞职,是不是!”

    程闻濯在程湛面前甩着酒瓶子,酒瓶子在半空中挥来挥去,每次都是差一点砸到程湛的脸上。

    “程湛,我告诉你,我不会走的!盛哲总裁这个位置,你做梦去吧!我绝对不会让给你的!”

    “让?”程湛上前一步,猛地扣住程闻濯的手腕,往下一扭,程闻濯“嗷嗷”的乱叫。

    程湛冷声道:“这个位置从来都只有抢,哪有让过。你能坐到这个位子,也是你爸不要脸的从我手里抢走的。”

    程湛将他重重的往外一甩,程闻濯惨叫一声,趴在地上。

    程湛俯视他,眼神森冷,是酒精都热不起来的声音:“程闻濯,能主动辞职,是留给你最大的颜面,你不想要,那走的时候,连裤衩都被扒没了。”

    程湛骂完人,心情愉悦,和林衍一起朝洛棋笙等着的地方走。

    “程湛!哥!哥!”

    程湛刚迈开步子,腿上一重。他低头一看,程闻濯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大腿,不顾颜面的跪在他身后。

    “哥!救救我……”

    程闻濯整得跟演戏似的,眼泪说掉就掉。

    “哥,盛哲是你一手撑起来的,难道你真的甘心,眼睁睁的看着它垮掉吗?都是你的心血啊!”

    “哥!救救我,救救盛哲……”

    程闻濯涕泪横流,鼻孔冒出泡泡,他抹了一把,跟着又抱紧程湛的裤腿。

    程湛嫌弃死了。

    程闻濯仰起头,眼眶通红,哀求道:“哥,我是你弟弟啊!亲弟弟!你不记得了吗!我有次崴了脚,是你把我背下山的。我明白,你一直很在乎我的……哥,盛哲不能出事的。”

    “……”程湛蹲下身,一根一根的拨开程闻濯的手指,“弟弟?你是不是误会了这两字。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是程家施舍的一条狗么?”

    程湛的视线故意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你看看你现在,摇尾乞怜的样子,像不像一条狗?”

    程湛退开两步,面色倏冷:“你要保盛哲,可以,拿你的股份来换。”

    程湛不愿再待下去,更不远见到眼前这人。

    他快步离开花园,背后的程闻濯仍在丧心病狂的大吼大叫。

    “程湛!我不会认输的!你给我等着瞧!”

    “就算没你!盛哲也不会输!”

    ……

    林衍见洛棋笙等在那里,主动的先一步离开。

    程湛来到洛棋笙身边,洛棋笙拉住这人的手:“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程湛跟着洛棋笙的脚步越来越快,直到再也听不见程闻濯发疯的狂吠。

    电梯直达酒店五楼,这里有一间自助式的冰淇淋小屋。门口摆着两只巨大的圣代装饰。里面是一排排的步入式冰柜。

    冰柜里面放着各种口味的冰淇淋,有常见的香草、草莓、抹茶、巧克力等等,还有稀奇古怪的香菜、辣椒、咸蛋黄……

    “想吃哪个?”洛棋笙拉着程湛走进一排冰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