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很浓,挺香的。”程湛嘬了一口。

    “是吧,我就说很好吃。”从赫给两人斟了一杯白酒,碰杯说,“而且还很补的。”

    程湛不怎么喝白酒,直觉得一杯下肚,胃里顷刻烧出一阵火辣的刺激。

    从赫却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得可欢了。

    两人边吃边聊,大部分时间都是从赫在说。他看见程湛慢慢把雪燕盏吃完,嘴角勾出憨笑:“程总,洛总遇到麻烦了,你知不知道?”

    “哦,是么?”程湛抬抬眼,漫不经心道:“洛总遇到麻烦,从总你不是应该高兴么?”

    从赫怔神,旋即哈哈大笑:“我这不是找你来庆祝了吗?”

    从赫浅呷了口酒:“程总,我不怕实话跟你说,洛总这个位子坐不了多久的。”

    程湛眯了眯眼:“你怎么知道?”

    从赫拉过椅子,往程湛边上挪了些:“我从总部打听到情况,有人匿名举报洛总。”

    “因为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什么合同。”从赫耸耸肩。

    程湛心里暗骂:你会不知道?那个举报人就是你。

    合同就是盛哲和重曼的那一份!

    然而程湛面上故作不解:“为什么要告诉我?”

    从赫来劲了,切入正题道:“我听说,总部的范伦对你的印象很好。这回要是有机会竞聘亚太区总裁,你帮我在他面前多美言几句。只要我上了位,奈加国内的这点底子,我和你对半分。”

    “从总这么自信?就算是匿名信,也不一定立刻就能把人拉下马吧?”

    “那如果是他自己的辞职信呢,承认错误,主动请辞。”

    “洛总主动辞职?从总是在开玩笑吧?”

    “程总。”从赫阴沉的转动了圈眼眸,慢悠悠的开口,“我好像在公司里听过一个传言,是关于你和洛总的。”

    从赫舔了舔嘴唇,“你说,我要是拿你去威胁洛总,他会不会同意主动辞职?”

    “……嗷!”

    从赫突然一声惨叫。

    程湛扬手一泼,满满的一杯白酒泼在从赫面上。

    从赫没来得及反应,程湛又是一拳,揍在他的左脸颊,把他从椅子上掀翻在地。

    从赫红得像猪肺似的脸,满嘴的酒气,快把程湛恶心死了。

    “从赫,你酒灌多了吧,满口胡言乱语!”

    程湛起身,睨着趴在地上的人,拿出手机,按下停止录音键,“你刚刚这些话,我会举报到总部。”

    从赫愕然抬头。

    程湛厌恶的撇开视线:“洛总会不会倒,我不知道,但从赫你,已经没得救了。”

    程湛说完,暗中将录音上传云端,旋即转身就走。

    然而,他刚走没两步,眼前蓦地一暗。一股不知名的无力感从四肢百骸中瞬间涌上来。

    “咚……”

    程湛一把扶住墙壁,甩了甩头,迫使自己清醒。

    从赫揉了揉脸,爬起来,走到程湛身后:“走啊,怎么不走了?去举报我啊!以为桌上同一张盘子里的菜就没有问题了吗?哈哈哈。”

    从赫一把抢过程湛的手机,抓着程湛的手指按下指纹,解锁屏幕。三两下找到录音,干脆利落的删除,面上浮起得意。

    程湛低垂目光,从进门开始,他始终有在防备,等到菜端上来,从赫吃的也是一盘子里面的。他的戒心才有所松懈,没想到还是被算计了。

    从赫抓住程湛的手臂,蛮横的将他往墙上一推,笑容狰狞:“程总,你猜,如果洛总知道你被人操了,他会是什么反应?还会不会要你?”

    “妈的,两男人搅在一起,真尼玛恶心!”

    从赫啐了一口,抡起拳头,狠狠的击上程湛的腹部。

    程湛痛得脸色煞白,身体本能的蜷缩起来。

    从赫骂了一声:“还不进来?”

    程湛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浑噩中见到包厢的木门被拉开,跟着,程闻濯一脸阴笑的走进来。

    “哥,还记得我在电梯里和你说的话吧。”

    “!”

    程湛心脏猛烈的抽了一下,抽出像要骤停的剧痛。

    程闻濯撕开程湛的领口,露出里面细腻,雪白肌肤。这人的锁骨骨形漂亮,下方隐秘处,留着一道淡淡的红痕。是洛棋笙前几日吻出来的。

    程闻濯的指尖划过那道红痕:“哥,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诱人。”

    说着,俯下身,一口咬在程湛的锁骨上。

    “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