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逗你了,我或许有办法救治外公。”

    邵奕宸惊讶的看着她,说:“真的吗?有百分百的把握吗?”

    他一直觉得董晓晓与众不同,但是不愿意去深思怕了。

    有些事实,他宁愿一辈子不去面对。

    “我争取!”董晓晓坚定的说:“谁让他是你外公呢。”

    董晓晓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不忘记撩逗一下邵奕宸说:“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唔……”邵奕宸脸颊通红,耳朵莫名发热。

    “胡闹!”他一挥手又把她扣入怀里。

    “好了,说正经的,你还记得我们刚经历过的蛀孔空间吗?”

    邵奕宸点了点头。

    董晓晓从他怀里脱离,拿出了一个小布袋。

    布袋里面是一个按钮似的道具。

    “这是那位老者给我的储物空间。里面放了一些空白的书和一张颜色图谱。”

    ……

    “我不是有意瞒你,而是根本没机会说嘛。”

    她对着空气按了一下按钮,空地上顿时出现一个小书柜。

    她从书柜的抽屉里取出老者给她的古怪图谱,道:“你看下这个。”

    邵奕宸接过图谱。这是一张白色布料,上面的表格横三列竖三列。竖着数下去有十三个,一共三十九种颜色。每个颜色上面写着色名。

    “这图谱超厉害。是一位早期研究者根据不同能量体进行的颜色标注。我当时看到这张表的时候觉得很奇怪,因为名字并不全是颜色。”

    “他为什么用颜色标注。”邵奕宸问道。

    董晓晓愣住,良久说:“哦,不对。”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能量体是没有颜色的。所以创建这个图谱的人,是和她一样的人。

    难道是使者吗?

    “晓晓?”邵奕宸见她发呆,轻声唤道。

    “哦,是这样子的。”董晓晓顿了片刻,说:“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有时候可以看得到……远处的东西?”

    邵奕宸眯着眼睛,沉默不语。

    “而且,我不仅可以看得到哦,在我的视野里,能量体是有颜色的。”

    ……

    “比如现在,外公的伤口处,白色纱布上看起来像是灰黑色尘埃。但是,我却可以在这其中发现有一抹与众不同的蓝色。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可能会认为它代表某一种大类的能量体。”

    董晓晓顿了片刻,思索着如何说清楚这件事情,道:“可是根据这张三十九色的图谱,里面划分更细致了。即便蓝色,也有几种不同的色名。”

    邵奕宸目光落在图谱上的几种蓝色上。这几种蓝色看起来真的很相近,但是作者给他们做了不同名字的标注。

    “你看,这里面有一种叫做燕尾青。我当时就想,为什么叫燕尾青,燕尾又是什么呢?青蓝色的吗?它总是有原因的呀。”

    “重点是什么。”邵奕宸直言道。

    我怀疑,我们对外公的病症并未对症下药,导致了他的反复发作,并且伤害升级了。”

    “燕尾青?”

    “对!我起先以为这位先祖是因为颜色的深浅来标注的。现在看却并非如此。如不说,还有海棠红,单看颜色真的和红色没有区别呀。为什么标注海棠呢?还有鱼肚白?都是白色,为什么要区分开标注名字。”

    二人对视,董晓晓得出结论,说:“所以,我认为重点是海棠红的海棠,鱼肚白的鱼肚。那么放在外公的病症上,就是燕尾青的燕尾了。”

    “你最好现在立刻联线科学院的研究者,调查全部海洋生物。毕竟外公受伤的地点是在裂谷群岛附近,那周边曾经记录下的生物尤为需要排查。”

    邵奕宸听后,立刻连线了席院长,调取了能量院大数据库。不过五分钟,席院长就给了他一个回复,裂谷群岛附近有一种鱼,名字同燕尾挂的上钩。

    它叫做燕尾蓝魔雀鲷。

    “这么看我还不属于乱分析呀。”董晓晓长舒了一口气,其实人得病不可怕,可怕的是找不到病因。

    邵奕宸抽调燕尾蓝魔鱼的影响,发现确实是一种蓝中透着青的样子。

    “和你看到的一样吗?”

    “差不多吧。”董晓晓应声道。她看的似乎没有这么清晰,但是可以确定是青蓝色。

    邵奕宸立刻下令派人去裂谷群岛附近抓捕燕尾蓝魔鱼的样本,抽调对应方案。对于他们来说,在现代医学无法抑制邵团长伤口腐烂的前提下,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唔……”邵团长突然哼了一声,吐了一口献血。

    “外公!”邵奕宸急声道。

    邵团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望着他们说:“你们来了。好孩子们……过来。”

    邵奕宸攥住邵团长的手掌,用力的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