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妈妈,其实能遇到老霍,能够叫您一声妈妈,才是我的福气。”继而,何逸阳将霍母帮他戴在左胸的胸针取下来,放在手心,他打算把这个贵重的东西还给霍母:“妈,这个胸针……”

    “这个胸针你拿着,既然我已经送给你了,那么它的主人就是你,我相信你会替我保管好它的对么?”

    “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觉得与其您把它交给我,还不如交给霍驰巽,他比我更适合做这枚胸针的主人。”

    霍母听到这话,笑了笑,说:“其实这枚胸针是有一对的,另一枚在你爸爸那里,这枚是我的,属于小巽的那枚胸针,到时候你爸爸会亲自教导他手里。所以,你就放心的收下,等我和你爸爸老了之后,整个国际都是你和小巽的。”

    如果可以的话,霍母是希望何逸阳能够跟霍驰巽一起同进同出,一起学习怎么去管理一个公司,以后可以帮她儿子打打下手。

    不过后来霍母又转念一想,到底何逸阳现在还这么年轻,而且他未必喜欢做管理的工作,所以这件事情她一直没跟何逸阳提出来。

    她能做的,只有将自己名下的那些股份,划出一小部分赠与何逸阳,只有这样,那些多管闲事的人才会无话可说。

    只要有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何逸阳便可以在这s市里横着走。

    不过霍母知道,何逸阳绝对不会拿着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何逸阳的谦逊,她一直看在眼里,她看人一向很准,所以打从第一眼看到何逸阳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这个小男孩儿,又所以,当她儿子说要跟何逸阳结婚的时候,她才会举双手赞成。

    何逸阳在听到霍母的话后,只好将这枚胸针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中,他不敢太用劲儿,就怕自己稍微不注意,就将胸针给弄坏了,毕竟这可是霍家的传家宝。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霍母就像变戏法一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崭新贵气的黑色天鹅绒锦盒,这个锦盒的扣子上,同样镶嵌着一枚蓝色宝石。

    锦盒做工精致,接口处用金线勾勒出哥特式风格的花纹,十分细致,可以看得出来,这枚胸针原本就是躺在这个锦盒里的。

    “别一直握着,把它装进去,等以后有需要了,再将它拿出来。”霍母打开了锦盒,让何逸阳将那枚胸针装进锦盒里去。

    车子大概开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同在了霍家老宅的停车场。

    这还是何逸阳第一次到霍家老宅的停车场,这里比何逸阳华远岚山的那套别墅的停车场更大,里面停了很多车子。

    只是何逸阳对车子没什么研究,所以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们值多少钱,不过可以看出很牛逼,毕竟有些车子,他见都没见过。

    所以有钱人的世界就是没办法理解,明明家里就没几个人,为什么要买这么多车子放在家里积灰尘?

    “阳阳,你有驾驶证么?你看看这里有你喜欢的车子么?有的话妈妈就把钥匙找出来给你,如果没有的话,明天妈妈再带你去4s店看看,有喜欢的咱们就买下来。”霍母十分热情地说道。

    何逸阳连连摇摇头,说:“妈妈,不用了,我的公寓离俱乐部不是特别远,坐地铁十分钟就到了,不需要什么车子,坐地铁还节能环保。”

    今天又是胸针又是股份,现在还要送车子给他,虽然有现成的,但是何逸阳觉得自己开车出门的机会并不是很多,所以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坐地铁不挤么?”霍母问道。

    “不挤的,因为我出门和回来的时间正好与上班高峰期错开,所以一点都不会挤。”而且再过几个月,等他肚子大了之后,他就不打算去俱乐部工作了。

    到了那个时候,他会和霍驰巽商量,两人搬去华远岚山那套别墅里,那里人少,地方也大,到了晚上出来散步也不用担心别人会看到他的肚子。

    而且既然霍驰巽都肯来他家住了,他也接受了霍驰巽,那么其实住哪里都一样,怎么方便怎么来。

    “这样的话,那哪天你带我去坐一回地铁,你看妈妈长这么大,都没有坐过地铁呢。”霍母现在对地铁也是充满了好奇。

    何逸阳只当霍母是开玩笑,于是点点头,说:“那行,有机会的话就带你去做一次地铁。”

    “那怎么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好了。”霍母说话的表情,已经跃跃欲试了,如果不是时间和条件不允许的话,她想现在就去尝试一下。

    反倒是何逸阳,他原本只是以为霍母跟自己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霍母居然来真的。

    然而何逸阳也可能不答应,毕竟刚才他都答应下来了,如果现在拒绝的话,估计霍母会很难过。

    “可以啊,我没问题,不过我们要去晚一点。早上别的人都要上班,太挤了,我们错过上下班高峰期的话,还有位置坐。”

    “站着坐着其实没关系,我就是想体验一下坐地铁的感觉。”顿了顿,霍母又问:“明天能不能去看你工作?”

    这会儿,何逸阳再次硬着头皮点头,说:“可以,不过您可能不会感兴趣。”

    “那就这么说定了。阳阳,你真是妈妈的好儿子,妈妈真的太喜欢你了,咱们家真是捡了一块宝啊!”

    哎,霍驰巽的母亲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不对他这么热情,一直这样的话,他真的好为难。

    这么想着,何逸阳又有些觉得自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得寸进尺,别人对他这么好,他居然还要嫌弃,真的太不像话了。

    所以不管是今天还是明天,总之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要加油啊。

    霍母带着何逸阳来到了别墅的客厅。

    霍父就坐在客厅里看报纸,见他们从外面走进来,便将手中的报纸放在茶几上,然后又往茶几上的水杯里倒了茶。

    “爸。”何逸阳叫了霍父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位中年男人,也就是霍驰巽的父亲,何逸阳表现得不是很自然。

    大概可能是因为霍父是长辈,平时不苟言笑,主要是气场太强大了,他hold不住啊。

    霍母似乎看穿了一切,连忙数落自己的丈夫,说:“咱阳阳大宝贝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不能笑一笑么?整天板着一张脸给谁看呀?阳阳是你的儿婿,又不是你手下的那些员工,你笑都不笑,看把我们阳阳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被吓得不敢说话的何逸阳:“……”

    一直板着脸不笑的霍父:“……”

    随后,霍父扯出了一个笑容,说:“嗯,过来陪爸爸喝茶。”

    霍母看到这一幕,失望的摇摇头:“你还是不要笑了,我怕阳阳宝贝今天晚上会做噩梦。”

    会做噩梦的何逸阳:“爸妈,你们俩的感情真好!真希望等我和老霍老了之后,也能像你们一样。”

    何逸阳边说边走道了霍父对面的沙发坐下。

    “不过爸爸,因为晚上喝茶的话我会睡不着,所以不能陪您喝茶了,我喝白开水就好。”说着,何逸阳就为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