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庆幸自己遇到的那个人是罗一慕,把自己所有的歪心思扼杀在摇篮里,没让自己走到俞轻寒这一步。

    说到底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两个人一起努力经营,才能开花结果。

    还好遇见的是慕慕。

    “祝你幸福。”俞轻寒说。

    “谢谢。”简令想了想,又加一句,“还有,蛋糕得多放点糖,太苦了不好吃。”

    “她不喜欢太甜。”

    那也不能只有苦没有甜吧?简令腹诽,真是个死脑筋。

    俞轻寒本来也没买多少啤酒,就够她一个人喝的,谁知后来来了个简令,几听啤酒一下子喝没了,收拾收拾垃圾,俞轻寒也准备回去,她一个人借酒消愁看起来挺落寞的,简令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两句,一不小心起猛了,两眼一黑,脚也软了,往前一栽,被俞轻寒眼疾手快接住。

    恰巧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简令,你好兴致啊。”

    不是罗一慕还是谁?

    第83章 生活的滋味

    “慕慕?”简令定睛一看,眼珠子都亮了,小狗似的飞奔到罗一慕的面前,恨不得整个人挂在她的身上,抱着她心满意足地蹭蹭,“你怎么来了?不是没法请假么?”

    “明天周六。”罗一慕说。

    简令一拍脑门,“对啊!我都忘了!难怪你白天问我要定位呢,原来早就准备来了啊?”简令笑吟吟地勾着罗一慕的脖子,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就这么想我么?和我分开一晚上都舍不得?”

    罗一慕沉着脸,愤愤地掐了一把简令的腰。

    不来还不知道简令的交际圈这么广呢,竟然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小城里也有美人喝酒夜陪,都投怀送抱了,要是自己迟来一步,没准俩人小手都拉上了。

    这个简令,撩人的手段太花,从前又用惯了的,真是少看了一秒都不行。

    罗一慕的脸色更阴得厉害,唇角扯了扯,声音慢悠悠的透出一股子危险来,“你倒是好心情,有点乐不思蜀了吧?”

    说罢眼中精光扫过俞轻寒。

    俞轻寒抱着手臂看笑话,见简令脸上那一瞬间的惊喜,已经猜到这位想必就是简令口中要结婚的那个人了,不得不说的确漂亮,就是眼中的肃杀气太重,端着矜持优雅的表象,骨子里不知是怎样的偏执。

    俞轻寒挑了挑眉毛,笑着招手和她打招呼,“嗨。”

    一派从容的模样,罗一慕眼珠子都暗了起来,搂在简令腰上的手臂收紧,仿佛宣示所有权。

    “你就是萧桐?”罗一慕问。

    简令来之前已经念叨萧桐这个名字好几天了,罗一慕心中早有微词,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好感,又一来就看到了简令和这个陌生女人之间的亲密姿态,更生警惕,语气也客套而生硬起来。

    “不是。”俞轻寒对她的敌意视而不见,微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小餐馆,“我是隔壁老板,要不要去我店里坐坐?你还没吃饭吧?”

    简令:“好啊。”

    罗一慕:“不必。”

    二人异口同声,简令抬头问罗一慕为什么,罗一慕抿着唇,没说话。

    简令疑惑地回头看了看俞轻寒,怎么回事?

    俞轻寒轻快地耸肩,我怎么知道?

    简令一颗心已经全给了罗一慕,早对别人动不了心了,即使俞轻寒再漂亮,她也是单纯欣赏美人居多,完全没有往别的方面想,直到俞轻寒幸灾乐祸地对她挤眉弄眼,她眼珠子一转,才恍然大悟。

    “慕慕,”简令在罗一慕耳边悄声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罗一慕眼睛细长地眯了一下,没有回答。

    但简令已经知道了,她靠着罗一慕的肩膀咯咯直笑,眼见罗一慕脸上乌云密布,笑得愈发开心,肩膀都抖了起来,要不是有罗一慕撑着她的腰,没准这会儿已经笑趴在地上了。

    “笑够了?”罗一慕阴恻恻地磨牙。

    “慕慕你什么眼神啊,要找我能找这样的?”简令旁若无人地跟罗一慕咬耳朵,“你把我的择偶标准拉得这么高了,除了你我还能看上谁啊?”

    简令最知道怎么拿捏罗一慕的软处,这话一说,罗一慕的脸虽然还是板着的,眼中的神色已经柔和多了,假装不在意地问:“比我标准高的你就能看上了?”

    简令弯起眼睛说:“你是我唯一的标准。”她拽着罗一慕的衣领,贱兮兮地抬起下巴,“我的教授姐姐,你知道什么叫唯一么?”

    她的眼睛里流光溢彩,罗一慕心脏被闪了一下,别扭地别过脸,“油嘴滑舌。”只有耳尖的一点红出卖了她。

    明明知道简令一张天生的巧嘴,舌灿莲花,可罗一慕偏就抵抗不了,即使是油腔滑调,也让她心花怒放。

    俞轻寒好整以暇地站在她们世界之外,看俩人黏黏糊糊说悄悄话,看罗一慕周身的戾气慢慢平息,惊叹果然一物降一物,嘴角噙的看笑话似的调笑,慢慢在舌根发苦。

    说不出的羡慕。

    她们这么年轻,又这么幸运。

    曾经俞轻寒也很幸运。

    只可惜被她生生作贱了。

    “去我店里坐坐吧。”俞轻寒说,“我请客。”

    俞轻寒已经十几年没有主动交朋友了,也许今晚月色太好,让她对两个年轻的陌生人也友善起来。

    已经过了晚上八点,店里也快打烊了,没什么人,俞轻寒吩咐厨房里做了几个小炒,拿了三副碗筷,又从冰柜里拿了一瓶啤酒,“喝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