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亿一千万!”对方的心脏都在抽抽了,能不能别闹?

    “啧!”吴邪砸了下舌,突然对着杨好说道:“鸭梨也忒不靠谱了,说什么汪家人穷的快揭不开锅了,他要来了这就是分分钟打脸的节奏啊!”

    杨好心中一阵“呵呵哒”了,心想着就算再有钱不照样弄不过你嘛,你丫就不正常!

    接着,吴邪又对着张起灵露出了郁闷的神情:“小哥,有点小贵,感觉真要是买来砸了太糟蹋了。”

    汪家人经历过特殊的训练,尤其是现在整个大厅戛然无声,吴邪的话语一句不漏的就传到了汪家人的耳朵中,整个人就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对方终于是打算放弃了,虽然超了些预算但怎么也算搞到手了。

    但紧接着,他就听到了对方再一次的报价……

    “四十亿!”说着还补了一句:“谁让老子蛇精病,就是喜欢听响儿!”

    “噗”地一声,终于是再也承受不住,汪家人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萎靡瘫在了桌子上。

    妹的,你他妈有病!

    第88章 人命不值钱

    最终那块族老玉佩还是到了吴邪的手中,竟然和对方抬到了一百二十亿才搞到手,也亏得不用他掏钱,不然就可以论斤卖胖子了,据说猪肉最近又涨钱了。

    其实黎簇说的也没错,汪家本家的确是没有多少钱,但这批汪家人可不一样,这是早早的就离开汪家去了海外发展的,天南地北的各个地方都有。汪家人又都是厉害人物,精英中的精英,各行各业混得风生水起,各大企业都开得红红火火,倒是凑了不少的本钱。

    可惜啊,手握再多的钱也比不过吴邪空手套白狼,老子就喜欢随便抬价,反正不用老子给钱,不服就给我憋着好了,憋不住上厕所吧您嘞!

    解雨臣便是这里的董事长,伸手招了招手就让人把玉佩提前取了来,这一举动让场上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拿着碧绿的玉佩,吴邪也不由得“啧”了一声,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啊,不错!

    “小哥,砸了怪可惜的。”吴邪对着张起灵笑了笑,语气中带了丝慵懒,“一百多亿啊,把我卖了都不值。”

    张起灵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伸手握了握他的手,然后将那块玉佩拿在手中,触手冰凉,是个好玩意儿。

    “那就别砸了。”说着,却往桌子上一拍,然后移开手,手心下面已经是一堆绿色的粉沫。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就算对面的汪家人想要补救都来不及动作,而且……

    大厅中所有人都懵了,刚刚张起灵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那会子场面也挺安静的,一句“别砸了”可是都听到了,没想到转眼间就碎成沫沫了,这是不砸了?

    “不小心,碎了。”说着,凉凉的视线望向了对面的汪家人,面无表情,却意外地让人有种想抽他的冲动。

    “哈哈,没事。”过了好一会儿吴邪才反应过来,蛇精的大笑起来:“这不怪你,什么玩意儿,一点都不结实,一看就是偷工减料假冒伪劣!”

    听到这话所有人又是一阵无语,你们土豪,你们真会玩,把玉砸了还说不结实,这他妈又不是砖头!

    那个汪家人已经站起来了,整张脸白得和纸一样,晃晃悠悠的就往外边走。没错,是晃晃悠悠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的那种。

    看了解雨臣一眼,吴邪不用说话对方也明白他的意思,挥手招了两个人过来,在他们的耳边耳语了一阵才让他们退下。

    吴邪依然品着茶,一直都静静的坐着,等到人一个个散了,只剩下他们这桌和一楼的琉璃孙那桌的时候吴邪才站起身子,微微笑着走了下去。

    张起灵没有跟上,只是远远的看着他,然后又默默地抿了口茶,茶水有些苦涩,苦涩过后却是一阵淡淡的清香,流连唇齿。

    挥了挥手让守着的两个大汉退去,吴邪坐到了琉璃孙的对面,细细打量起面前的这个人来。才不长的一段时间,他没想到这个人的变化会这么大,先不说身子枯瘦了不少,单单是气质就让吴邪无法与之前在杭州耀武扬威的那个人对比,这种死寂让他莫名其妙的想起了一个词:生无可恋。

    琉璃孙没有抬头,他似乎并没有发觉吴邪的到来,也似乎是发觉了却丝毫没有在意,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外露。

    “还活着?”吴邪随口说了一嘴,然后拿起果盘中透红的樱桃放入口中,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他的反应。

    令吴邪惊讶的是,没有反应。

    琉璃孙一动未动,只是静静的坐着,旁若无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会心软?还是我这些年的事情你一点不知道?”吴邪轻笑了下站起了身子,弹了弹衣服上本来就不存在的灰尘,“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我事情很多,没这么多精力陪着你。”说完就迈开步子要走。

    “吴邪!”这是一声隐忍到极点的低吼,琉璃孙的声音有些沙哑,抬起头,眼神之中透发着令人心悸的绝望。

    顿住脚步,吴邪却没有再次坐下来,就那样站着回了句:“怎么?终于肯吭声了?说说吧,看在解当家的面子上,我帮你。”

    “告诉解雨臣,放过我的家人,我可以死。”

    “你为什么一定认为他就会想你死?”吴邪的声音十分平静,没有看他,也没有看楼上的解雨臣。

    沉默了良久,琉璃孙才再次说道:“告诉他。”

    紧紧的抿着唇,吴邪这才发现他这个发小在北京的名声到底恶劣到了怎样的程度,也大概是他染得血太多了,就像自己,想脱身已经太困难了。

    完全没有和琉璃孙再解释些什么,也没有问他家人的情况,吴邪轻摇了下头无奈的上了二楼,而就在吴邪上去的同时,琉璃孙已经起身离开了。他是拄着拐杖来的,很难想象前段时间还在杭州叱咤风云的大佬现在行走竟然要依靠拐杖,也可见这段时间对他的摧残有多么的大。

    坐在桌子旁,吴邪轻轻地叹了口气,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才缓缓说道:“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解雨臣苦哈哈的笑着,“这段时间他和我说过很多次,我都没有答应。”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吴邪将茶杯放下,道:“我奉劝你,要么就杀了他,要么就放了他,这样关着他比死还难受。如果是念当年的旧情,你还是杀了他吧,给他个痛快,我知道你也不太可能会放他离开。”

    “怎么?我就真这么狠?”

    听到解雨臣的问话,吴邪愣了下,抿了抿唇说道:“不一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为人处世的方法,无所谓对错,如果我有你一半的果决,杭州之前也不会倾覆。”

    执杯的手顿了一下,解雨臣看了他一眼,“王盟还是没死?”

    “活得好好的。”

    “把他留在身边你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