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算计好了一般,何朝琼退到墙根的时候,陈平安也逼到她身前。左手撑着墙,说道:“你这是在玩火。”

    何朝琼傲娇的仰着头,舔了舔嘴唇:“我都不怕,难道你还怕?”

    “我确实有点怕。”陈平安点点头,“如果事后不用我负责,我想我会很乐意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何朝琼又打了个激灵,因为她感到,一只右手已经搭在了自己腰间,还在轻轻的摩挲着。“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喜欢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那要看什么事了。像你这样的美女,用下半身思考问题未尝不可,而且如果你愿意,也能够品尝到其中的乐趣。”

    “呸,下流!”

    “下流?这不是你所期待的吗?不然你干嘛要留下我?”

    “谁要留下你了?我只是担心这么晚你出去鬼混,对不起你那些女人!”

    “所以你准备一晚上都看着我吗?”

    “想得美。如果你真想留下,也不是不可以,娶我。”

    “你赢了。”陈平安掉头就走,“我回房看电视好了。”

    他很清楚,这是何朝琼处于骄傲,故意的挑衅,也是对他刚才戏弄的报复。作为一个男人,对于这种挑衅,或者嘴上,或者手上,或者身体上,或者精神上,总会有一方面不吃亏。

    因此很乐意陪对方玩,为无聊寂寞的夜晚,增添一丝乐趣。

    不过现在他没兴趣了。

    何朝琼很开心,为自己赢了陈平安、弄请陈平安的弱点而高兴。

    “慢走,不送!”

    这算是她跟陈平安的“交锋”中,第一次取得胜利,颇有几分成就感,满心得意,却没有留意到陈平安眼中闪过的一抹笑容。

    他突然转身,趁着何朝琼沉浸在胜利的得意中时,忽然把何朝琼压在墙上,趁着她反应过来之前,左手搂住她的腰肢,右手箍住她的后脑,用力的吻了下去。

    何朝琼从没想过,有男人敢强吻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轻易地被陈平安的舌头撬开牙关,伸了进去。

    这个混蛋!

    感受到口腔内那条“作乱”的舌头,反应过来的何朝琼很想一口咬下去,可是这么做的话,后果就严重了,她不能。

    因此只能拼命地晃动脑袋,用力的推开陈平安,想要逃脱。可她是个女的,远不及陈平安的力气大,被后者紧紧抱在怀里,根本挣脱不开,就连头都避不开。

    最终,全部的努力最终化作了“呜呜”声,挡在陈平安胸前的双手变成了摆设,用不上一点气力,任由陈平安抱着她,吻着她,口中发出“呜呜”之声。

    慢慢的,何朝琼的意识开始模糊,连“呜呜”声都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平安终于松开右手,放过了何朝琼的樱唇,何朝琼立刻大口的呼吸。

    刚才的那个吻,她竟然被吻得的缺氧,有种窒息感。

    陈平安的手指在她嘴唇上划过,笑道:“今天我输得很开心。”说完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混蛋!”何朝琼娇喘着靠在墙上,狠狠的看着陈平安的背影,摸了摸发热的脸蛋,和温湿的嘴唇,“呸,一股药酒味!”

    第456章 “情敌”来了

    何朝琼并未请假,第二天照常跟剧组出发,继续扮演自己助理的角色。

    从这一天开始,陈平安发现,何朝琼变了,至少有两个方面,明显有变化。

    一个是不像以前那样,在剧组天天绷着脸,从不主动跟旁人说话;二是……她每天都很用心的化妆。

    她再没在陈平安面前有过抱怨,反而很积极的履行助理的职责,不时还会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针对某些事情提出自己的观点。

    不得不说,她是个很有才华的女人,一旦认真起来,很快就对电影拍摄的路数有了大致了解,提出的部分观点听起来也很专业。

    工作就是这样,来了兴趣便不会感到劳累。投入其中的何朝琼乐在其中,随着对电影拍摄过程的熟悉,逐渐开始展现女强人一面,工作积极主动性提供的同时,掌控欲也开始偶尔流露。

    开工时认真工作,休息时享受生活。

    每天收工如果时间比较早,她会要求陈平安陪自己出去玩。不是去夜店酒吧,而是去旧金山的渔人码头吹风赏景。

    她似乎非常喜欢渔人码头,晚上收工去那里品尝美食,欣赏夜景,吹吹海风,聊聊家常。

    这期间,她再没有撩拨过陈平安,陈平安也没有轻薄过她,最多就是海风大了,陈平安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或者是她困乏了,陈平安把肩膀借给她依靠。

    大海一向跟心胸、跟宽广联系在一起,面对浩瀚一望无际的海面,人往往很容易受到影响,打开心胸。

    每每两人坐在海边享受海风的时候,她总是喜欢讲述自己的过往,酸甜苦辣咸五味陈杂的往事。谁说富二代就没有伤心痛苦,只是对幸福的标准不同而已。

    陈平安是个很好的听众。知道她年底就要嫁给许缙亨,完成两家的政治婚姻,对她也有几分怜惜。所以在她倾诉的时候,总会扮演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诱导她倾吐心扉。

    又是一个夜晚,二人并肩坐在海边的枯木上,大头和古添乐坐在远处,吃着买来的美食,远远看着他们。

    “你说,老板和何小姐这些天天天来海边,怎么什么事都没发生呢?”大头的吃相很难看,还堵不住他的嘴。

    古添乐提醒道:“不要在背后引论老板。何小姐也不是你能招惹的,小心祸从口出。”

    “怕什么,这儿就咱俩,难不成你还会出卖我?”

    “我是那种人吗!”

    “嘿嘿,开个玩笑。”大头抹抹油轰轰的嘴,“我就是奇怪,以老板的手段,什么样的妞都该被他泡到了。尤其是这种地方,想当初我晚上带女人去海边,只用了三个晚上就搞到手了。老板这都跟她好多天了,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