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总?”

    她左顾右盼,疑惑的走到施南笙的办公桌前。没有看到施南笙,令她不解。

    不是说施总找我吗?人呢?

    施南笙的办公室比较宽敞,没有太多的遮蔽物,可以用一览无余来形容。如果不是施南笙故意躲藏,是不可能见不到人的,除非她不在。

    “奇怪,怎么不见人呢?”她撅起小嘴,蛾眉微蹙,细声嘀咕着,“南笙姐搞什么啊,说是有好事找人家,结果自己却不在!”

    嘀咕着,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想要给施南笙打电话,身后突然响起男人的轻声歌唱。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

    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轻柔的歌声传入耳中,她娇躯剧颤,然后就想被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

    歌神再继续,仿佛把她包裹其中。呼吸越来越急促,心里酸酸的,眼眶也渐渐湿润。

    当听到“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的时候,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出闸的洪水倾泻而出,顺着俏脸滑落下来,宛如连成线的珍珠,在透过明窗的阳光下褶褶生辉。

    歌声还在继续,泪水也再继续,最后那句“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钻入耳中时,她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情感,猛然转过身来,泪眼凝噎的望着那个她思念了多年,让她牵肠挂肚魂牵梦萦的男人。

    “花心鬼!”

    对面的丽人呜咽的冒出三个字,陈平安先是一愣,旋即笑了。然后摊开双臂一言不发,就像当年他从警局放出来,在马路上的那一幕。

    这个女孩自然是翁美铃,当年那一幕的女主角除了她还能有谁?

    她回来了。

    不过这次她没有动,抹掉脸上的泪水,咬着嘴唇忍住泪水,凝视着陈平安,用力摇头。

    陈平安身体前倾,双臂张的更开,发出再明显不过的信号。可翁美铃再次咬着嘴唇摇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办公室内静悄悄的,许久未见的恋人相互对望,用身体语言和表情传递着信息,既不说话,也不移动。

    过了好久,陈平安似乎是烦了,又或者是手臂举得累了,干脆放下双臂。在翁美铃错愕的刹那,他突然快走几步来到翁美铃面前,将她紧紧抱进怀中。

    他紧紧地抱着翁美铃,翁美铃也同样紧紧的抱着他,好像要融为一体,再不分开。

    还是没有言语,陈平安低头,吻住翁美铃湿热的小嘴,上面还有泪水的味道,咸咸的。

    翁美铃主动轻启樱唇,迎接着你熟悉的味道,小香舌灵活的缠着陈平安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的味道。

    陈平安吻得很用力。他从来都是有了新欢不忘旧爱的人,对于离开自己三年之久的翁美铃充满相思和怀念。曾几何时,他们两人就像夫妻一样同居在一起,翁美铃也是唯一和他公开同居过的女人。

    那段时间很幸福,很温馨,很让人怀念。

    虽然时间很短,但却留下了众多难以忘怀的幸福记忆。

    “唔,我喘不上气了!”

    长吻,在翁美铃的投降中结束。推开陈平安,大口的娇喘着,翁美铃幽怨的眼神让人怜爱。

    陈平安捧着她的脸,开始亲吻她的脸颊。

    干涸的泪痕传来的咸咸味道,陈平安毫不在意,甚至用舌头舔舐着翁美铃脸上的泪痕。翁美铃有种融化的感觉,呼吸愈发急促,身体软在陈平安怀中。

    这三年来,翁美铃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今日见面的情形。她曾经害怕过,害怕陈平安把她忘了,就像当初汤振业移情别恋另结新欢,对她再没有往日的感情。

    也害怕陈平安身边美女如云,已经没有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年纪不小了,和娱乐圈那些层出不穷的小鲜肉比起来,她没有什么优势。陈平安即使还记得她,对她的感情也淡了。

    不管怎么想,这一天还是到来了,陈平安的表现让她感受到自己在陈平安心中的地位,不由得琼鼻发酸,泪水再次滚滚而落。

    陈平安不停的在翁美铃脸上舔舐着,那些泪水都滑落到他的口中。

    “哟,两位,这可是我的办公室啊!”

    施南笙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翁美铃脸一红,急忙推开陈平安,娇嗔一句“都是你”,然后羞涩的看着施南笙:“南笙姐。”

    “你故意的!”

    陈平安转过身,没好气的看眼施南笙,然后把翁美铃搂到怀里,当着施南笙的面吻在了翁美铃的小嘴上。

    “唔……”

    翁美铃没想到陈平安这么大胆,仓促的反抗根本挣脱不开,最后放弃反抗,美眸轻合,融化在陈平安的拥吻中。

    施南笙都看傻了。她今天本就是给陈平安和翁美铃创造见面的机会。由于回来的路上,陈平安曾开过她的玩笑,所以她才会突然出现,也算是小小的报复。

    谁想到陈平安居然满不在乎,当着她的面拥吻翁美铃,一双大手还隔着衣服在翁美铃的玉背和翘臀上抚摸,看得她面红耳赤,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