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男子俊美,女子漂亮,即使只是站在这里,都挺吸引眼球的,刚才他解签的时候就发现有不少人经常往这两位的方向看。

    “我们不解签, 小道长,请问周观主在吗?我找他有些事情。”

    容蓁之前已经调查过了,玉泉观的道士并不多,只有一位姓周的观主和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徒弟。

    刚才容蓁在一旁观察了许久,这位小道长给人解签的时候,眼神很澄澈,品行大概是没问题的。

    对于能叫出这位小道长的周观主,容蓁觉得大概人品也还不错,她这次来的目的应该是可以实现的。

    “找我师傅?”小道长有些稀奇。

    他们这个道观虽然平常来的人不少,但是她师傅并不是什么有名气的道长,大多数人过来都是求支签,拜拜正殿的神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专门来找他师傅的人。

    虽然看面前这两位不像是来找茬的,但是小道士还是谨慎的道:“我师傅正在后院打坐,两位请等我去问一问。”

    “小道长请。”

    年轻的小道长离开以后,容蓁看向一旁的裴晏庭:“裴先生等会儿是和我一起去见观主,还是······”

    容蓁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裴晏庭道:“想来容小姐是有事找观主,我就不进去了。”

    “云雾山我还没怎么看过,我再去转一转,待会儿再来寻你可好?”

    容蓁没想到裴晏庭这么善解人意,笑着点了点头:“也好,我在这里等着裴先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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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观主原本正在后院的菜园子里浇水,没想到就看到他那个本该在正殿给人解签的小徒弟过来了。

    他们这道观虽说生意不太好,但是这个时节,也有不少解签的游客,小徒弟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周观主有些奇怪:“常鸣,你怎么过来了?”

    “师傅,有一位女居士要见你,说找你有事。”常鸣小道长说道。

    “女居士?多大年纪?”

    “二十岁左右吧,而且长的很漂亮。”常鸣想了想刚才见到的女孩子,说道。

    “二十岁左右,我不认识这个年纪的女居士啊。”周观主边想边道:“她有说有什么事情吗?”

    “我没有问。”常鸣小声道。

    他很少遇到来找他师傅的人,能记得师傅说对外统称的他在后院打坐,而不是浇菜就已经很难得了,那里还记得问人家什么事情。

    “算了,你去把人带去客室吧,见一见就知道了。”

    周观主摆了摆手,放下手中的东西,去一边洗手。

    “师傅,客室是哪里?”他怎么不记得他们道观里有这间房。

    周观主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房间中的一间:“那间。”

    常鸣看了看,那间里边没什么东西,倒是有张桌子和几个凳子,他们有时候在里边吃饭,什么时候成了客室了?

    不过既然师傅说是,那就是了。

    常鸣一边想着,一边去找容蓁。

    常鸣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容蓁在这里,对她道:“师傅请女居士过去,请跟我来吧。”

    容蓁跟着小道长往后院走,穿过一道月亮门就到了后院,比起前边还有几分热闹,后院就显得冷清许多。

    虽然玉泉观的前院看起来古朴庄重,修缮的不错,但是这后院就没那么精致了,虽然是道观,看起来却像农家院一样。

    看着那一片蓬勃生长的小青菜,还有一排简单的房屋,容蓁觉得这玉泉观说不定财政堪忧。

    到了小道长口中的客室,容蓁已经可以自信的把“说不定”几个字去掉了。

    这间客室,除了有几个桌椅板凳,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了。

    容蓁想了想当年他们天师门的盛况,这玉泉观的经济状况确实有待改善。

    不过巧了,她今天就是来给他们介绍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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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观主原本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小徒弟把要见他的人带来,等容蓁进来以后,他竟然有种蓬荜生辉之感。

    作为一名道士,就算他的道法并不高深,算是学艺不精,但是他还是略懂相面之道的。

    这位跟在常鸣身后的女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周观主却能看出她的面向贵不可言,绝对是大富大贵的命格,这要是放到古代,这命格就是做皇后的命啊。

    而且他还能隐约看出她功德深厚,当然再深的他就看不出来了。

    如果容蓁能听到周观主的心里话的话,或许会对他的能力表示肯定,别的不说,他相面的能力确实不错。

    容蓁曾经有几世当过皇后公主,身上染了皇室的气息,而且她维护了那么多世界,积累下来,功德自然不少。

    相由心生,现在的她和之前的她,在面相上还是有所区别,这些是藏不住的,对此道比较精通的人大都可以看出来。

    不过容蓁虽然懂些道法什么的,却还没有到会读心术的地步,也不会知道周观主心中的惊讶。

    “周观主,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容蓁先开口道。

    面对这样一个可以说是贵人的客人,周观主自然不会生气。

    “女居士客气了,倒是本观条件有限,招待不周,还请女居士不要介意。”周观主给容蓁倒了一杯水,不好意思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