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风念念衣带瞬间,心口却是不由得浮起了一缕不悦。

    念念不是不喜欢他,可总是带着几分打趣,带着几分开玩笑的意思。

    她跟自己亲亲热热,却未必开窍。

    与此同时,慕容沉心中浮起一抹疑惑。这个女人当真是原本那个风念念吗?这么想着时候,慕容沉竟笑了笑。那又有什么要紧,他本来便不在乎这个事。

    若是不是,那倒好些,如此这个女人根本没喜欢过萧凤楼。

    自己命格已与念念纠缠,连未来都模糊一片,她自然只能对自己着迷。

    他松开了牙齿,吐出了抽出来的腰带。慕容沉稍显粗鲁,可也粗鲁得恰到好处,有一点野,有一点浪。人前的慕容长老很是严肃,至少也是个体面人。可是慕容沉私底下就没那么体面了。

    风念念瞧着眼前这张脸孔,也微微有些恍惚,忘记再追究慕容老实不老实的事儿了。

    所谓分去对方注意力,总是最好应付老婆方式。

    慕容沉手指修长,轻轻的扯了一下领口。

    风念念一瞬间顿时展开丰富的联想。

    她跟慕容沉这样子的夫妻,对彼此还是很了解的。就好像慕容沉的腰身之处,有一道深深的伤疤,颜色猩红,分外狰狞。那道伤疤便像是一条红龙,狰狞的在慕容沉身躯之上蜿蜒。

    就像慕容沉说的那样,他们都是修行之士。所谓灵域修士,不但可以高来低去,还能保持青春美貌。各大宗门弟子外出受伤,亦是能以药膏搓没伤疤。

    以慕容沉的修为,又何至于留着这么一道伤口辣眼睛?

    当风念念见识了慕容沉的能力,更好奇是谁给他留下此等伤口。

    当然风念念也不是本分人,故而也曾小心翼翼的试探过。

    那时慕容沉居然也回答过她,风念念也记得那时候慕容沉的说辞。

    “跟狗一样跟敌人撕咬,打架留下的。”

    那时候慕容沉唇角扬起,似笑非笑,枕在风念念膝上仰躺着,风念念也不知晓是真是假。

    当然风念念此刻念着那道疤痕,也绝不是为那区区求知欲。

    想什么呢?她脑子里念头一热,就好像热水被烧开。

    然后风念念就又瞧见了慕容沉腰间的伤疤——

    像红龙一样的伤疤!

    慕容沉微笑:“念念”

    他这样儿微笑着,一双眸子灼灼而生辉,他脸上的表情深深烙印在风念念的脑海之中。

    风念念:浪就浪吧

    之后的日子却又再平静下来。

    绿洲任务副本结束之后,慕容沉仍然是独居枯蝶谷。

    就连风念念也是很低调的练功,不怎么蹦跶。

    然而月照之地所发生的事情,却是在灵域发酵出一场风暴。

    圣门弟子惨死,陆芷宁把这件事情搞得大张旗鼓,开始质问明火教。

    饶华虽死,然而只不过是一具傀儡,这件事情怕是和明火教脱不了干系。

    二十多年前,明火教作乱,灵域搞了一番清洗。

    以至于到了如今,各派优秀弟子都是十分年轻,呈现欣欣向荣之态。

    这样子的繁荣,却是源于当年的惨烈。修士界的老人们都心有余悸,生怕明火教再作妖。

    陆芷宁本就不好相予,她能说会道,又有许多知交。

    如今陆芷宁搞了一番大阵仗,联合各派,向着明火教施压。

    就连玄天宗的雪宗主也摆出一副明火教需给个交代的姿态。

    玄天宗弟子有时来寻风念念,也给风念念提及灵域发生种种事情

    风念念当八卦听了,也没什么真实感。

    这些日子,她跟慕容沉相处时间多了,时常在一块儿练功。

    当两人练功也是正经的,风念念这色胚还是知晓学习更重要。

    风念念雪白的手指捏了一颗果子,喂了眼前木兽蛛。

    慕容沉养的这只小宠物竟然是有点儿用。

    风念念天赋虽强,但是短板也很明显。比如她也有意淬炼身躯,却总没有什么用处。之前风念念虽感应不妥,却无法窥见木兽蛛细弱的“蛛丝”,故而未能避开。

    不过若经过一些训练,风念念这天赋也好似有所提现。

    眼前的小宠吃力划出一道蛛丝,使得风念念隐约可窥一道模糊的线影,这技能仿佛也有了些强化。

    她甚至能感应到眼前木兽蛛那么点儿小小的哀求。

    不要整日吃素,整点有营养的好不好?孩子很饿。

    然而风念念见识到它成年版的可怖,心肠也是硬得很。

    毛茸茸的蜘蛛跳在了慕容沉的手背上,让慕容沉伸出手指头抚摸一下。

    慕容沉眉宇慈和,谁让这孩子命不好呢。

    倘若这蜘蛛被养在魔渊,他能天天搞几个下属给这蜘蛛加餐。

    可现在,他是正气凛然的慕容长老,这小宠只能吃些素果子。

    这么想着时候,慕容沉蓦然抬起头,唇角泛起了一缕浅浅的笑容。

    “念念,不如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当然这不是我的故事,而是我认识一个人的故事。”

    风念念这么一听,可不困了,立马来了精神。

    这话听来,果真是十分耳熟。

    之前慕容沉就跟风念念讲了一个故事,那故事里面讲的是姜绿舟的那些狗血故事。

    慕容沉还契合实事,讲一些需要靠猜的料。

    和前世网上某些遮遮掩掩爆料的营销号有异曲同工之妙。

    风念念:吃瓜了!

    与此同时,风念念的心尖儿也是不觉涌起了一抹好奇。

    慕容沉整日呆在枯蝶谷,怎么会知晓这些事?她还见见玄天宗弟子,听听外面八卦,可慕容沉有吗?

    这么想着时候,风念念又疑心慕容沉在外边还有别的马甲。

    她隐隐觉得慕容沉应当没这么清闲,可一时也寻不到别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