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自己有萧家这个靠谱的消息渠道,否则等到商界的消息传过来,恐怕是为时已晚了。

    “萧大哥,这事我知道怎么办了。”

    萧锐光慨然一笑,“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协助的地方,随时打我电话。不过商界是你的地盘,以你如今在国内外商界的影响力,弄死它一家拾人牙慧的小企业,还不是小菜一碟?”

    挥别萧锐光一行,车队重新踏上返程的时候,柳若曦跟着吴涛上了劳斯莱斯。

    提起华芯国际,柳若曦并不陌生。

    甚至于因为太了解华芯国际起家的过程,以至于让她对这家企业有些不屑。

    因为和自家老板光明磊落、大开大阖的谋略手段相比,华芯国际的老板,靠着骗东骗西,拆东墙补西墙,勉强混到今天的经历,着实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只是由于芯片电子协会一直致力于构建自主半导体产业发展的环境,允许和引导多点开花的局面,所以柳若曦才没有过多地揭露这家企业。

    也正因为此,华芯国际和台积电接洽合作的事情,柳若曦虽然有所关注,但并未引起重视,更不可能嗅到这件事背后所附加的特殊使命。

    “老板,既然如此,不如把华芯国际干掉。反正现在国内半导体产业格局已成,也不差它这一家代工厂企业。”

    柳若曦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美眸里一闪既逝的那点寒芒,却是让吴涛捕捉到了。

    果然温柔的人,一旦爆发出来,潜力是更胜常人的。

    吴涛笑了,“那倒是大可不必。弄死了华芯国际,他们还会找其他的企业。不如掐住他们的命脉,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了。”

    柳若曦秀眉微蹙,片刻后展颜一笑道:“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片刻后,一直深藏不露的产业帝国,像一座威武雄壮的庞大动力机器,有条不紊地发动起来……

    车队继续平静地行驶在赶回北江的高速上,处在后车里的顾瑾,神色间有些着急。

    直到肩上的女儿悠悠醒转,顾瑾这才迫不及待地对安蓉道:“你呀,心是真大,就知道睡睡睡!”

    安蓉揉揉惺忪的睡眼道:“妈,你这是怎么了嘛?我昨天忙到后半夜,趁着路上补补觉有什么不对啦。”

    “你要睡,可以去主车上睡。”顾瑾叹气道。

    安蓉俏脸一红,去主车上,躺在他身边,怎么可能睡得着?只是这话女孩子家家,又不好跟母亲明讲,只能撒娇问道:“哎呀妈,你到底是怎么了嘛,到底是谁惹你了?”

    “刚才我们在服务区停了一下,然后那个柳秘书便上了主车了。你说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车的……”

    顾瑾话未说完,女儿便笑了,“妈,曦曦是他的公务秘书,人家放弃休假,特地跟着咱们回北江,还不是为了他的工作方便。你可不带这么编排人家的!”

    母女俩眼神对视了一会,很多话都尽在不言中了。

    直到安蓉噗哧一笑,抱着顾瑾的手臂晃了晃道:“好了啦,妈,你别替我操心了,咱们娘俩还是说点体己话吧……”

    第1070章 然而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中海市。

    身为华芯国际老板的张如京先生,并不觉得自己是别人手里的枪。

    因为这位张先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

    想当初,刚刚来到大陆这个新市场的时候,局面根本打不开。市场需求等于零,技术基础更是匮乏,就连芯片代工生产的设备,都引不进来。

    不过这样的条件背景,也练就了张如京在大陆官场和上层圈子里左右逢源的本事。

    毕竟当时对于半导体这点事,没人比从德州仪器和英特尔就职过的他更懂的了。

    靠着这本事,张如京是艰难万险地把华芯国际的公司建立起来了。

    单看着公司名字,就起的特别有学问。准确地说,会擦边,赚眼球。

    如此,张老板终于扬眉吐气,挺直腰杆做人了。

    打算利用大陆这块市场开始逆袭,甚至在不久的将来,都能和台积电的张仲谋以及台联电的曹一成,争一争长短,较一较高低。

    谁曾想,这个时候,突然一晃眼,巴统联合会对于华夏半导体产业的禁运和封锁令松动了。

    紧接着东芝独资偷摸着建立的那家晶圆厂,开始名正言顺、大张旗鼓了。

    华芯国际的生存压力顿时来了。

    更令人应接不暇的是,资本雄厚、科技突飞的元启科技突然大搞芯片研发,屡屡在电视传媒以及传统纸媒上疯狂造势。

    至于各大高校纷纷成立的ic学院就更不必说了。

    局面哗的一下全打开了。

    华芯国际虽然也沾了不少的光,但却失去了蝎子粑粑独一份的优势。

    而各种牛鬼蛇神,头头脑脑的纷纷开始将目光转到这一块处女地上来,新公司新厂房,纷纷犹如雨后的野草般冒起。

    这特么实在是让张如京有些猝不及防。

    然而这还不算,更加致命的是,随后的台岛半导体企业进入大陆投资的禁令被打破了。

    早已在台岛混的风生水起的张仲谋和曹一成,强势踏入大陆市场。

    顿时让张如京早先的投机谋划,变得毫无意义。

    所以说这半年到一年来,是张如京在大陆过得最艰难的一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