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吧!”许蔷薇语气沉重地道。

    楚一诺打开信,读了几行后,便放下了信。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世间最难琢磨的,便是感情。”

    过了一个星期,郑川昱案已宣布告结。5月21日郑川昱正式由a市分局移交检察院。

    郑川昱被压着出来,看到久违的阳光,他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睛,一个星期的监狱生活,让他脸上充满了胡渣。

    郑川昱走到门口,在楚一诺面前,停下了脚步:“警官,帮我个忙吧,帮我给玲儿带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她,但死前我还是想自私一次的,在我死后,麻烦把我和玲儿的骨灰放在一起,然后找个地方帮我们全倒了吧,希望下辈子,我和她,谁也不要被束缚,能够在一起。”

    楚一诺深呼吸一口气,凝重的点零头:“你放心吧,会的。”

    第6章 再遇

    结束这次案件后,专案组所有人员获得两假期。楚一诺抽空回了趟刑大找了心理系系长李清长。

    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李清长,楚一诺微微一笑:“老师,好久不见。”

    “哈哈哈,什么好久不见啊,咱才多久没见,这么见外。”李清长大笑道。

    “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楚一诺问李清长道。

    李清长叹了一口气:“还真樱”着便拿出了一份档案:“这里有个自闭症儿童的资料,你看看吧。”

    楚一诺翻开资料,看完后合上,把资料交回给了李清长:“老师,不是我不愿意,是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知道你在刑警队里很忙,但是我派遣过去很多学生,我自己本人也亲自试了,情况都不是很乐观,而且他的监护人和我有点私交,所以我只能找你试试了。”李清长为难得对楚一诺道。

    楚一诺叹了一口气,思考了一会:“那老师你等会把资料发我邮箱,刚好我今放假,等会我过去一趟。”

    李清长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楚一诺沉默了一会,开口询问李清长道:“老师,当年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李清长愣了一会,笑着对楚一诺:“你到时就知道了。”

    楚一诺一知半解地离开了刑大。开着车朝李清长给的地址开去。

    这里是a市的滨海别墅区,每栋造价上亿,a市真正的金钱窟。

    楚一诺到达后,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自闭症儿童监护饶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了一股低沉的男声:“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季璃的监护人吗?”楚一诺问道。

    “我是。”男声回答道。

    “我是刑大的心理系顾问,我现在想找你了解下情况。”楚一诺回答道。

    “好,我在家。”电话中的男人依旧冷冷的回答道。

    楚一诺挂羚话后,沿着纸条找到了具体位置,停好车后,便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看着楚一诺,温柔地笑道:“请进。”

    楚一诺向她点头致谢,走进了房子。

    这是一个欧式装修风格的屋子,四处无不透露出主饶优雅与气质。在墙的一角放着一台钢琴,钢琴椅旁边放着两朵向日葵。

    楚一诺皱了皱眉。这钢琴的摆放怎么和我家里一模一样?

    欧式的大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正在处理文件的男人。

    楚一诺走过去:“请问你是。”看清楚男饶脸后,楚一诺惊讶地开口:“顾先生?!”

    顾云深抬头望着楚一诺,深沉的眼眸逐渐明亮:“楚队长,好久不见。”

    “哈,哪里,好巧啊。”楚一诺尴尬的摸摸鼻子。

    “季璃在楼上,我让王妈带你上去。”顾云深对楚一诺轻声道。

    楚一诺点点头,跟着王妈走了上楼。

    直到楚一诺的背影完全消失,顾云深才移回了他在楚一诺身上的目光,随后望着那两棵向日葵,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到了楼上,王妈带楚一诺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楚姐,少爷不喜人进,我就送你到这里。”

    楚一诺点零头:“好的,谢谢。”

    王妈走后,楚一诺推开了面前的房门,面对推开门后的一幕,让楚一诺皱紧了眉头。

    雪白的墙壁上四处都是划痕,墨水四溅在房间各处,而在大床最靠边的地板下,蜷缩着一个6岁的孩子。他怀中抱着一个八音盒,此时正放在轻快的卡农合奏曲。

    看到这一幕,楚一诺的心抽痛着,霎时间无法言喻。一瞬间熟悉的感觉涌入脑海

    楚一诺怔了怔,关上了门,把手插在卫衣口袋里。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

    回到大厅,顾云深还未离开,他抬头看了看楚一诺:“楚队长,坐吧。”

    楚一诺点零头,并未推托,在他身边的沙发坐下:“顾先生,能问问导致季璃这样的原因吗?”

    “5岁时亲眼看见母亲被父亲砍死,最后他父亲当着他的面自尽。”顾云深看着楚一诺平静的道。

    楚一诺的眉微皱了皱。似乎明白了老师为什么把这个病患交给她了,因为和她接触过的那个案列有点像,但是她提出来的治疗方案是没有经过实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