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楚一诺挺震惊的,她就是过来查个案,居然还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顺走了,全世界唯一一颗,应该很值钱吧?

    要是齐彦北知道楚一诺用钱来形容这颗尊贵无比的佛顶骨舍利,估计会把她掐死。

    不一会,穿着袈裟的和尚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本手册。

    “谢谢大师。”楚一诺接过手册,让齐彦北拍好了照片,两个人便离开了南佛寺。

    路上,齐彦北询问楚一诺道:“楚队,接下来去哪?”

    楚一诺凝眉,思考一会:“去趟现场。”

    这是他们第三次来到了这个现场,这次来,楚一诺主要是想弄清楚门为什么会从里面紧锁。

    由于只是简单的等候室,所以这个房间的门并没有多豪华,只是很普通的木门和把式门锁。

    楚一诺站在门边,开始了思考。一开始她没有多注意到这个门锁,现在看来要想门从里面反锁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门从里面先反锁,用一根线,紧紧的绑住内门把手,用力的拉到外面,等门锁住后,再把手里的线一放,门自然就锁住了。但是,外面的线可以剪掉,但是里面的线呢?

    楚一诺皱了皱眉,询问了身旁的齐彦北:“齐彦北,痕检科在里面有发现类似于线的东西吗?”

    齐彦北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并未发现。”

    楚一诺沉默了,半饷,她才抬眸道:“你让陈岳震去核对一下宴会名单和求符名单有没有同一个饶。”

    “收到。”齐彦北回答道。

    a市警察局会议室,专案组的所有人正襟危坐。

    “查到什么了?”楚一诺沉声问道。

    “没有任何发现。”陈岳震略带沉重的回答道。

    “我也是。”刘宇惭愧的低下了头。

    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沉寂,楚一诺揉了揉凸起的太阳穴。找不出两个死者间的关系,这件案子就非常难破。

    “陈岳震,我今早上让你查的东西怎么样了?”楚一诺开口打破的沉寂。

    看着陈岳震沉默聊样子,楚一诺凝了凝眉:“还是没有?”

    “对。”陈岳震闭上双眼,疲惫的点零头。

    “一间间整容院找吗?上次酒吧案就是这样找到了。”许蔷薇望着众人道。

    “有点难,a市规模大大的整容店保守估计上万家,比酒吧数量足足多了一个零头。”陈岳震摇摇头,反对了许蔷薇的观点。

    会议室又回归寂静,众人望向楚一诺,希望她能做出决断。

    “现在,我们没有掌握任何凶手的信息,可见他具有极强的反侦查能力。另外,第二名死者整容成了冯佩琳的模样,而冯佩琳的死是在婚礼前夜,所以我认为杀死冯佩琳的凶手应该同样列为未知。”楚一诺冷静的分析道。

    林曦沉默了一下,望向楚一诺:“你是怀疑可能有两个凶手?而杀死冯佩琳的有可能是第二个死者?”

    楚一诺点零头,回答道:“不排除这种可能。”

    “不对啊,如果第二个死者是凶手,那她的目的应该是替婚,所以她为什么要制造成冯佩琳从而降的假象。”陈岳震皱了皱眉,出了疑问。

    “这也是我还没有想通的地方。”楚一诺转动着手中的笔,沉声回答道。

    着,她望向陈岳震:“陈岳震,你把冯佩琳和鱼家业的关系再给我念一遍。”

    陈岳震点零头,拿起手中的资料:“冯佩琳是一名护士,由于救了鱼家的老爷子,所以她才有了和鱼家业结婚的机会,所有人都即使是这样,但他们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楚一诺陷入了沉思,一会她道:“先散会吧,我和陈岳震再去找一趟鱼家业。刘宇,你可以开搜查令去一趟冯佩琳的家了。”

    散会后,楚一诺和陈岳震马不停蹄的来到鱼家。鱼家上下透露出一股新婚的气息,但可惜啊

    “鱼先生,对您遭遇这样的事情,我们深表遗憾。以下我们将询问您几个问题,请您如实告知。”陈岳震公式化的朝鱼家业道。

    鱼家业眼眸中滑过一丝紧张,他故作镇定的回答道:“好的。”

    楚一诺站在一旁,自然没错过鱼家业眸中的紧张神色,她此时眯着眼,望着反常的鱼家业陷入了深思。

    “你和冯佩琳有没有什么仇家?”陈岳震问道。

    鱼家业迅速摇了摇头:“没樱”

    “你或者冯佩琳有没有相恋过的对象?”陈岳震一连问道。

    “我在大学时谈过一个,冯佩琳的话我不是很清楚。”鱼家业回答道。

    “那你大学时的相恋对象现在,在哪?”陈岳震凝着眉。

    鱼家业沉默了一下,道:“她在前几年癌症去世了。”

    “抱歉。”陈岳震抱着歉意回答道。

    由于陈岳震问的都是一些比较简单的问题,所以鱼家业提到心眼上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这时,楚一诺的声音突然响起:“鱼先生,刚刚忘记告诉你了,就在昨晚上,我们在等候室画后面的酒洞上,发现了另外一具一模一样的尸体。”

    “轰”鱼家业的脑袋被炸开了,他强忍内心中的悲伤,脸上佯装出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第25章 两个凶手,一个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