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苹果么?我给你削。”楚一诺挑了挑眉。

    “都校”

    顾云深应声,望着楚一诺的眼里尽是宠溺。

    “啧啧啧,亏我还以为深哥你下半辈子就要半身不遂的躺在病床上了,所以我赶紧买了最快的航班飞回来,没想到一进医院就被狗粮砸脸了。”

    季铭捧着束绿油油的菊花,风骚的倚在门边凹着造型。

    “大半夜的,你能不能正常点?”江北盛一脸无语的望着他,提着个食盒从季铭身后走了出来。

    季铭瞟了一眼江北盛,一脸傲娇的走到花瓶前,把他的绿菊插了上去。

    楚一诺在凳子上削着苹果,她看了一眼花,嘴角抽了抽:“你这花挺有想法的嘛。”

    “楚楚!还是你识货,我这是正宗的非洲绿菊,刚刚空运回来呢。”季铭鼻子快要牛逼上了,指着绿菊一顿吹嘘。

    正宗非洲绿菊?

    还空运回来。

    楚一诺:“”

    她瞅着咋像他们警局花园随意生长出来的野菊花。

    而江北盛则是满头黑线的望着季铭:“感情这就是你一百万买的玩意?”

    “盛哥,你这样就不对了,它可是有名字的,叫非洲绿菊王,可稀罕了。”季铭摆了摆手,向江北盛解释道。

    闻言,江北盛额头青筋暴跳,咬牙切齿的吐出五个字:“是挺稀罕的。”

    遇到你这个百年难遇的冤大头,能不稀罕吗?

    “害,我知道我眼光好,你不用夸我的!”季铭拍了拍胸脯,一脸骄傲。

    楚一诺满脸憋笑,削着苹果的手差点滑了一下。

    “心些。”顾云深皱了皱眉头,出声提醒。

    “别紧张,我没事。”楚一诺轻轻一笑,把削好的苹果递到了顾云深嘴里。

    “以后这些事情我来做,你别削了。”顾云深一脸不放心,依旧紧皱着他的浓眉,轻声叮嘱道。

    楚一诺无奈的叹了口气:“行,都听你的。”

    江北盛:“”

    季铭:“”

    靠。

    狗死的时候没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

    等楚一诺给顾云深喂完苹果后。

    “咳,阿深,你吃点饭吧。”江北盛尴尬的清咳了几声,把饭递到了桌上。

    顾云深点零头,坐了起身,开始慢里斯条的吃起了饭。

    季铭也找沙发坐下,他一顿吐槽:“不是我啊,深哥你和楚楚怎么轮流进医院,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情趣真是古怪。”

    “没关系啊,下一个也可以是你。”楚一诺露出了她的虎牙。

    季铭浑身一哆嗦,他咽了口口水,结巴道:“不不用这么客气,我就这样也挺好!”

    真怂。

    江北盛嫌弃的望了一眼季铭,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看望完顾云深,他们两个人也相继离去。

    楚一诺撑在病床边,由于刚刚去打了一架,她的眼皮已然撑不开。

    看着昏昏欲睡的楚一诺,顾云深薄唇微勾,细声道:“然然,上来睡吧。”

    “不用了,我趴一会就好。”楚一诺摇了摇头,便趴在床边睡着了。

    顾云深无奈的低笑,他拔掉了自己手上的针管,把楚一诺轻抱了上床。

    望着楚一诺的侧颜,顾云深薄唇微抿,在她的眼角边落下一吻。

    他细声呢喃道:“晚安,我的乖宝贝。”

    早晨。

    楚一诺是被推门声给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从顾云深怀里挣脱开,便看见站在门边一脸阴沉的慕斯洋。

    “楚一诺。”慕斯洋声音有些冷然。

    慕斯洋很久没这么严肃的喊过她全名了。

    她眉头微皱:“怎么了?”

    “你过来一下,出事了。”慕斯洋桃花眼中的邪气全被阴戾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