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问,一边有护卫队的人恶趣味的将刀抵在他的脸上上下滑动。

    将领怕得要死,几乎没有犹豫的将自己所知全部和盘托出。

    “小的奉肃王之名,前往洛城府至之邬郡路上埋伏从洛城而来的援军。”

    魏全缨点点头,说得煞有其事,“你这差事倒也没办砸,虽没埋伏成,但好歹遇着了人,比白跑一趟好。”

    那将领苦着脸,心说“我宁愿白跑一趟。”

    “行了,别苦着一张脸了,咱们半路遇见便是有缘,我们正好要去寻你家主子,便也顺便将你等送回吧。”

    这群呆头鹅,他带人将他们包围了都没发觉,若不是最后故意发出声音,想来得等雾全部散去才发现得了如今的困境。

    肃王今日准备给之邬郡最后一击,他已再无耐心耗下去,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

    “大人!大人!肃王已在城外集结大军,吹号角擂战鼓,马上便要攻进城了!”

    “派人去城墙,一定不能让肃王的人进城!”

    “是!”来人接了命令便要出门。

    许渭将人叫住,“等等!”

    “洛城府的军队还未来?”

    提起这个将领便是满脸苦涩,“尚未得消息,不知是死还是活!”洛城府来的军队,先前探子还能探明到了何处,随着肃王的人北上,如今却是不知所踪,连影儿都没有了。

    “唉!你去吧。”如今许渭也不敢再断言洛城的军队能顺利的到达之邬郡,毕竟失联的事实摆在那。

    这次肃王的军队攻城特别猛,所有人都受够了这半个月的日子,都想快点攻完城归家。

    “王爷,捷报!”

    “说!”

    “李先锋带的人已经成功登上城墙,想来过不了多久,便能打开城门!”

    “好!好!好!”肖鹤玉大笑三声,畅快极了,他就说,之邬郡阻止不了他,洛城府阻止不了他,便是他那如今占了个虚位的皇兄也阻止不了他!

    “宋启,再领五百弓箭手为先锋开路!”

    “是!”

    ……

    魏全缨到达之邬郡前见到的便是副场景。

    古老的城墙上搭满了密密麻麻的云梯,不断有敌军妄想通过云梯登上城楼。

    人太多,守城的将领不仅要提防敌人自云梯而上,还要防备远处不断射来的箭羽,手忙脚乱间往往不是被箭射中,就是被云梯上登上墙楼的人砍下头颅。

    见此景象,魏全缨知道苦撑多日的之邬郡早不是肃王的对手,今日他若不来,等待之邬郡便只有城破。

    “布阵,先将墙上的打下来。”

    一声令下,护卫队便熟练的立起盾牌掩护,身后的护卫队则举起手中的箭,弩,瞬间杀伤力巨大的箭,弩纷纷朝正在攀爬云梯的肃王军队射去。

    此番变故是所有人都未预料到的,攀爬云梯之人后背方向本是想着是自己人,毫无防备,魏全缨这一射可谓是箭无虚发。

    城墙上的守城将领,遥遥看见肃王军队后密密麻麻的绿帽子,想到洛城顾东家手下有一只护卫队,最喜戴绿帽子。

    这是援军到了!

    守城将领喜极而泣,就在刚刚,他真以为之邬郡受不住了,这满城孩子妇孺,普通百姓,都即将成为肃王刀下亡魂,却不想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王爷!王爷!”

    “又怎么了?”

    “洛城府的援军到了!”

    肃王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洛城府的援军,刚刚赶到,约摸着有一万余人,先前派去的三千人,全被俘了!”

    肃王的眼神因为怒火而充满了红血丝,他如一个刚刚从地狱轮回中爬出来的恶鬼狠狠的盯着前来报信的将领,“不是说好洛城只派出一万援兵吗?此处怎还会有一万护卫军!”

    那将领跪下去扯肖鹤玉的衣袍,“小的不知!王爷小的已备好上好的马匹和护卫,王爷快走吧!”

    “本王不走!本王也有一万大军,鹿死谁手还未可说!”肖鹤玉这话其实说得有些勉强,他和那女贼人的护卫队交过手,自然知道他们的战斗力。

    一万护卫队,他剩下的这些残兵剩将根本不去其对手!

    “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此处危险,王爷且回文祈避避,之邬郡之事便交给李先锋,李先锋骁勇善战,定能给王爷带来捷报!”

    这是打算扔下战场的人自己逃。

    肃王一想也是,临阵脱逃丢脸事小,没了命事大,若在将命丢在这之邬郡外,岂不是另天下人嗤笑?遂同意了逃走的建议。

    魏全缨的人一来,战局立马发生了变化。

    原本万念惧挥的之邬郡将领看援军到来,知道自己将要得救,迸发出巨大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