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一边摸出了手机,似乎是有谁打来了电话。

    看到这里,季如风突然就没有掐架的心思了,陷在办公椅里的身体,慢慢坐直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接通电话的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电话应该是前天晚上他打过去的。

    跟别的综艺拍完再播的风格不同,《一起去旅行吧》的拍摄跟播放只有两天的时间差。

    季如风若有所思地看着里面的人,忍不住眯起眼睛,似笑非笑道:“他那晚跟我说什么来着?他刚吃完饭,已经上*床准备睡觉了?”

    哪里睡觉了,屏幕里,沈清怕让季如风知道自己这么晚还没吃饭,不知悔改地撒着谎,连结巴下都没有了。

    简直炉火纯青。

    季如风又气又好笑,觉得这小傻子傻的有点可爱,他是咬定自己看不到他,还是不会来看他?

    估计是觉得他忙,没时间一直盯着他,所以胆大包天了。

    光那一个晚上,沈清就撒了无数个慌。

    可能他做梦都没想到,两天后的今天,会被季如风一个一个,亲手给扒开了。

    那晚他信誓旦旦地表示:“我一个人睡,没有别人的,视频电话晚点打好不好?这边刚刚停电了,你看不见我的……想看你,没骗人,就是……”

    沈清估计是为了不当场打视频,所以拼了,红着脸道:“伦敦现在是白天吧?你……你是不是还在上班?那你待会儿要是……怎么办?”

    那会儿季如风何止在上班,他正在顾铭朗的会议室里,开着会呢,两边的人数加起来,估计都有二十多个了。

    季如风戴着耳麦,趁那些老东西不注意,跟他低声笑道:“对啊,上班,正开会呢。”

    “要是什么?什么怎么办?你在担心什么啊宝宝?”

    沈清没说话,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

    但季如风好意思,抬了抬眼,见他们都在认真讨论方案,嘴角勾了起来,压着嗓子道:“怕我硬是么?”

    “……”沈清难为情的很,连说话的声音都急了起来,“你知道就好,别说出来啊,万一我在公共场合,万一我这里好多人,万一……万一我开了免提呢?万一被别人听见了怎么办?”

    说完了,又极为羞耻道:“你别说了,待会儿要是真的,真的……你怎么办啊?”

    季如风扫了眼对面那群人,确定没有人注意自己后,把声音压到了最低,缓缓道:“你过来好不好,来我桌子底下,用你的小嘴帮老公口,好不好?”

    有些人就是天生欠操,佟凯说他一天到晚地发情果然没有说错。

    沈清又是熟悉的长久的战略性的沉默。

    就在季如风忍着笑,等他恼羞成怒挂自己电话的时候,沈清说了一个字。

    “好。”

    季如风:“……”

    还没完,沈清接着道:“我会跪在你腿间,亲手解开你的皮带,拉下你的拉链,然后抚摸它,亲吻它……”

    沈清的脸一定是红的,通红,红到滴血。

    他的声音,分明是那样难以启齿,是那样难堪羞涩,腼腆而慌张,却又是那样情难自禁。

    他在讨他的欢心,就像季如风九年前耍尽手段地接近他一样。

    明目张胆却又畏首畏尾,羞于启齿却又肆意妄为。

    “我会亲它、吻它、舔它,用手轻轻地套*弄它,看着它在我手里,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我会一点一点把它含进去,含到最深处,把它全部包裹起来,让它在我嘴里进出,疯狂,绽放……”

    “最后,像吞掉化在舌尖的巧克力一样,吞掉你的精华……”

    “别说了。”季如风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他真的要疯了,“宝宝,我是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么,你要这么折磨我?”

    他连眼睛都红了,声音却还是温柔得听不出丝毫破绽,“你是想要了的命吗?”

    沈清红着脸不说话了,他也觉得自己说的太过分了,太露*骨了,太不要脸了。

    “你今天说过这些话,不要忘记,等我回来,你要从头到尾做给我看,好不好?”

    “等过两天,我再给你打视频电话,记得,不许穿衣服,内*裤也不许穿,知道么?”

    “那些东西,有没有听我的,一起带过去?”

    以前他这么撩沈清撩的很开心,但那天撩到一半他就撩不下去了,因为难受的是他自己。

    思念到达了顶峰,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天晚上回到家里,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坐私人飞机回国。

    他想那个人想的发疯,想把他搂进怀里,想亲他、吻他、抱他、摸他,想亲口在耳边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有多喜欢他、有多爱他……

    想对他做尽各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想他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

    那一天,他想了一个晚上,睁眼到天亮。

    终于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现在,看着屏幕里脸红红的沈清,他忽然觉得那个晚上没有白熬。

    夜晚的摄像机只拍到了沈的表情,还有些模糊不清,至于说了什么内容,一点都没录进去。

    但是屏幕前所有人都看见了,沈清越到后面,脸就越来越红,还有点如坐针毡,最后饭没吃完直接取了衣服,去浴室洗澡去了。

    季如风忽然间就笑了,想着他可能在浴室里做的事,根本刹不住那满眼的宠溺,心里渴的要命。